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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微亮時,千霏霏被一陣溫柔的催促喚醒,周身酸疼的她剛睜開雙眼,就對上一道貪戀的視線。
依靠在床頭方朱棣身上還穿著朝服,明顯是剛剛下朝回來,之前睡得太沉,她都沒發(fā)覺男人離開過,千霏霏瞧著他眼里的神采,不由得往后縮了縮身子,昨夜不論她如何哭喊懇求,朱棣也只是單方面折磨她,由始至終都沒有進入過她的身體,一個擁有如此強自制力的男人,簡直不像個人。
“用早膳吧?!?
朱棣起身將渾身酸軟的千霏霏打橫抱起,在一眾宮人的注目下將人放在中廳的餐桌前。
“不必在意,昨晚你叫得那么大聲,他們早都聽見了?!?
千霏霏原本就埋低的臉因為他這一句話立刻變得血紅,朱棣夾了一些醬菜放在勺子里,隨后舀著白粥遞到了千霏霏的嘴邊。
若換做平時,她肯定不會接受這種你儂我儂的投喂戲碼,但迫于眼前的朱棣著實可怕,她不得不乖順的張開嘴,任由他將吃食塞進自己的嘴里。
足足喂了兩碗粥后,朱棣終于放下了喂她的動作,兩人間少了互動后反倒顯得有些陌生,許久的沉默,朱棣先開了口:“父皇命我北征,你與我一同去?!?
是命令且沒有商量的語氣,千霏霏望了一眼朱棣,為難得抿了抿唇,她還不能確定鎮(zhèn)國將軍甲在朱棣的身上,如果貿(mào)貿(mào)然跟他走了,之后的事情會很麻煩。
“皇上,可有賜你北征鎧甲?”千霏霏試探著問到。
朱棣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隨后揚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放下手中的碗筷,指了指前廳的擺設架,“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一件,但父皇賜的玄鐵甲就在外頭。”
順著他手所指的方向,一套黑金的鎧甲落入了千霏霏的眼簾,對于這個時代的工藝來說,能鍛造出這樣的鎧甲確實稱得上珍寶,可它卻并不是千霏霏要找的那一套鎮(zhèn)國將軍甲。
千霏霏流露出的失望并沒有逃過朱棣的眼睛,他心下思量著倒生出了一個哄騙千霏霏陪他北征的說辭。
“我的鎧甲都在北平府,你只要與我回去,總能找到你要的?!?
他如狐貍般晶亮的眸子順著千霏霏的臉頰來回打轉(zhuǎn),似乎只要捕捉到一點神情,他就能猜出對方的心思。
千霏霏的心里有些猶豫,傅之洐的情報來源并不一定準確,而她又因為穿越器定位失誤,錯過了最重要的時間節(jié)點,沒能得到關于寶物的提示,如果跟朱棣回了北平才發(fā)現(xiàn)弄錯了方向,那么光來回的路程就得數(shù)月,她著實耗費不起。
“你肯跟我來景程宮,又特意問我這樣的問題,就說明那東西一定會在我身邊出現(xiàn),不是嗎?”朱棣捻起一縷她肩上的長發(fā)貼到唇邊,“只要是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會給你的?!?
千霏霏望著貼近的俊臉不由的向后縮了幾分,誰知朱棣寬大的手掌就等在她的腦后,避無可避之下,她只得認命的接受男人帶著侵略性的吻。
“跟我回去好嗎?我一刻也不想你再離開?!?
朱棣刮擦著她的鼻尖,兩人的氣息因為激吻有些混亂,千霏霏垂下眼眸始終不敢于他對視。
“如果你不答應,昨天的事情,我會每天重復,直到你答應為止?!?
朱棣一提到昨天兩個字,千霏霏的腿根就不自覺的發(fā)軟,昨天某人幾乎用盡了各種各樣的方式玩弄她的身體,美其名曰要留下自己的味道,從晌午至深夜,千霏霏幾乎一直在欲望中掙扎,直到凌晨,她暈死了過去,朱棣才放過了她。
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臨近崩壞的感覺,她一點都不想再嘗試第二次。
“我……跟你去……”
得到滿意的答案后,朱棣的眉眼就彎成了一道弧線,他伸手摟過千霏霏,在她的臉上印了一記香吻,全然不顧她內(nèi)心的抗拒。
“北征之前還需些時日準備,你也不能在宮中久住,遲早會被父皇發(fā)現(xiàn)的,我下午就出宮一趟,把府邸收拾出來,晚些接你搬過去?!?
朱棣絮絮叨叨說著自己的安排,眉眼間掩不住的喜色活像是新婚丈夫似的,千霏霏望著他臉上的笑意,心底不由犯了嘀咕,為什么她總覺得這個場面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似的。
前腳朱棣剛出了宮門,后腳千霏霏就躲過宮人的眼睛潛出了景程宮,一路奔著皇太孫的寢殿而去。
自打朱棣帶走了千霏霏以后,朱允炆的心就沒有一刻安穩(wěn)過,四叔會如何對她?她又是否會喜歡上四叔?種種癥結盤踞心中,連老師今早的晨課他都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
“啪——”
千霏霏打?qū)嫷畹暮蟠胺诉M去,雙腳落地的聲音將出神的朱允炆驚醒,他尋聲望向千霏霏所在的方向,眼里瞬間流露出驚喜之色。
“霏霏!”
朱允炆丟下滿桌的書籍,快步走到千霏霏的跟前將她一把攬入懷中,“你怎么回來了?”
被摟的喘不過氣來的千霏霏掙扎著,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臉上帶著歉意的微笑令朱允炆心里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