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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雋的臉色不太好看,“抓到的那人死了。”
“怎么死的?”班菲爾惴惴不安地說, “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而且, 你怎么知道他死了?!?
科學家一般都有出色的好奇心。
“那個人, 早至少一個星期前就吃下了毒藥,一直在靠另一種藥物延緩毒藥的藥性,他死于毒發(fā)。從一開始, 他就沒打算能夠活著回去?!鄙螂h平靜地告訴他們。
班菲爾和姜顏一下子愣在原地。
應該說,他們的世界觀里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殘酷的事,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人,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我以為死士只會存在于過去或者小說里才會有?!苯佊X得很難以置信。
班菲爾欲言又止,最后才訕訕說,“那殺人兇手,到底是狼人嗎?”
“你們要去看看嗎?回頭fbi發(fā)現(xiàn)他的尸體之后,肯定不會再讓你們看了?!?
也許還會下封口令,如果他真的有趙漣說的那么高的話。
“去!”姜顏果斷說,班菲爾在她旁邊趕緊點頭。
本來他們就算是想睡覺,今晚也不一定會睡得著,那恐怖的血海絕對會困擾他們,尤其是班菲爾還目睹了自家門上掛著的人頭,能睡著才是怪事。
于是,家里的其他人都睡著了,沈雋想了想命令厲星閣留下,以防萬一家里發(fā)生什么意外,坐著姜顏的車去了趙漣那里。
趙漣一路跟著那輛黑色轎車,眼見著越開越偏僻,然后車上那個大個子和開車的人似乎發(fā)生了爭執(zhí),開車的將那大個子扔在路邊就開車走了。他遵循沈雋的吩咐,并沒有去追那輛車,直接抓住了那個身高完全異于常人的大個頭。
誰知道,抓住他關著還沒有多久,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尸體,他死得無聲無息。趙漣抓人還是有經(jīng)驗的,也防備著他自殺,只是他怎么都沒想到,這位會很早就吃下了毒藥,本來就即將毒發(fā)。
“主人,是我的失職?!鄙螂h一到,趙漣就跪下請罪。
讓他起來之后,沈雋帶著姜顏和班菲爾走進了這破敗的早就沒有人居住的舊農(nóng)場,趙漣將那人就關在這里無人的貨倉里。
他們走過去了,班菲爾還在好奇地回頭看,趙漣一個高大英俊的年輕男子,和沈雋說的中文他沒聽懂,但是這跪下的模樣,也有點不大正常吧?
但很快,班菲爾的注意力就被里面那個死去的人給吸引了,“怎么可能有這么高的人!”
姜顏皺著眉,“目測有兩米七兩米八的樣子?!?
班菲爾用一旁撿的樹枝挑開這人臟兮兮的斗篷,“咦,伊恩你快看?!?
正常人看到尸體,肯定是不敢接近的,這兩位頗有研究精神的科學家事實上都隸屬于生物學家的范疇內(nèi),即便是研究的方向不一樣,基礎的知識還是比普通人強太多。
“雖然我是研究海洋生物的,但是我覺得,這應該是狼皮。”班菲爾說。
姜顏蹲下來,戴上走之前塞在口袋里的醫(yī)用塑膠手套,解開了斗篷上的系帶,這人里面穿著簡單的毛皮袍子,袍子裹得不緊,露出胸部一個狼頭紋身來。褲子也不是現(xiàn)代人會穿的那種,像是簡單的棉麻質(zhì)地,但是粗糙寬大,至少現(xiàn)代人的褲子腰部不可能用這種草編系繩。
重要的是,紐約的冬天那么冷,這個人的斗篷里面,只有這么一條薄薄的褲子,腳上穿著的甚至是一雙草鞋。
“不管是不是狼皮,這人的穿著都很不正常。”
沈雋嘆氣,“可不僅僅是穿著不正常的問題吧?!边@人不管哪里都沒有正常的地方,最氣人的是,他還死了。
“確定是他殺了貝朗格?”班菲爾抬起頭問她。
沈雋點點頭,“應該是他沒錯了?!?
“那研究所里的那些人呢,也是他殺的嗎?”
這就沒有人知道了。
“根本沒來得及問,他就死了?!?
“那么問題來了,他到底是不是狼人呢?”班菲爾又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
姜顏小心翼翼地取了地上尸體的兩根頭發(fā)和一點點皮膚組織,“我會回研究所研究一下的?!?
夜風中,三人從農(nóng)場出來,沉默地坐在車上。
“現(xiàn)在要怎么辦?”班菲爾有些茫然地說。
這位殺人兇手不是正常死亡,而且,看這位幾乎像是野人一樣的穿著,班菲爾并不信他能夠入侵自己的手機,也就是說,這背后肯定還有人。
“不如好好想想,貝朗格到底還對你說了什么?!?
班菲爾苦惱地開口,“就說了落基山脈——等等,”他一下子坐直了身體,“難道是關于那個地點?”
“什么?”
“當時,貝朗格告訴我,他為了那篇論文,去了落基山脈附近的一個小村莊?!卑喾茽柲氐卣f,“我覺得,可能那人不讓我說的不僅僅是那篇論文的內(nèi)容,還有研究地點。當時,貝朗格整個小組的人都去了那里,然后,他們都死了?!?
越說班菲爾越覺得有道理。
“而且,他說,美國的地圖上,并沒有標注那個村莊,應該說,那是一個對外人來說,根本不存在的地方!”
沈雋和姜顏對視一眼,然后姜顏問他,“地方在哪兒?”
班菲爾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回答,“我總覺得這件事還沒有結(jié)束,他們不會只是警告我的,能以這樣寧愿自殺的行為來做下這樣的事,他們絕不肯放過我。”他說著說著,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紙。尤其他這樣的人,真的想不起來還好,想起來了貝朗格告訴他的事,讓他假裝不知道就太難了,因為他本來也不是擅長說謊的人。
這背后的人總會發(fā)現(xiàn)的,發(fā)現(xiàn)他知道他們不想讓他說的事他真的知道。
沈雋皺眉,“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卑喾茽枎土怂淮?,她總要回報他,“我們?nèi)ツ莻€地方看一看?!?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