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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睡一會兒,早餐好了叫你。”她貼著沈知意的耳畔低聲呢喃,得到一聲含糊的“嗯”,才轉身回到廚房,把早餐溫在保溫臺里,自己端著咖啡走到陽臺,坐在專屬的懶人沙發上,看著畫架上的新作出神。
畫紙上是霧港的雨夜車廂,兩道依偎的身影被暖光包裹,窗外的雨霧與星光交織,筆觸溫柔細膩,藏著兩人那段心霧難散的時光,也藏著破霧而來的愛意。陸晚珩指尖輕輕撫過畫紙,眼底的溫柔快要溢出來,這個用畫筆訴說心事的女孩,不僅畫活了霧港的霧與光,更畫暖了她冰封十年的心。
沈知意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八點,陽光透過臥室落地窗灑在身上,暖得讓人慵懶。她揉著眼睛坐起身,鼻尖縈繞著早餐的甜香與咖啡的醇厚,套上陸晚珩的寬大t恤,赤著腳走出臥室,便看見靠在陽臺門框上的陸晚珩,手里捧著咖啡,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身上。
“醒了?早餐溫著呢,先去洗漱。”陸晚珩走上前,牽起她的手,把人帶進衛生間,情侶漱口杯里的牙刷早已擠好牙膏,洗手臺上擺著溫熱的洗臉水,連護膚步驟都被安排得妥帖周全。
坐在餐廚島臺前,看著擺盤精致的早餐,沈知意摟住陸晚珩的腰,仰頭在她唇角印下一個吻:“陸先生也太賢惠了,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早餐,我也太幸福了。”
“是陸女士。”陸晚珩笑著糾正,捏了捏她的臉頰,把蛋卷遞到她手里,“快吃,不然畫展的壓軸稿,要拖到明天了。”
提起畫稿,沈知意才想起自己趴在畫案上睡著的事,吐了吐舌頭:“本來想天亮前畫完的,畫著畫著就睡著了,幸好你把我抱回來。”
“以后不準熬這么晚,畫畫要慢慢來,我不想你累著。”陸晚珩的語氣帶著些許責備,眼底卻滿是心疼,“下午我陪你一起完善,我給你調顏料,你負責執筆,好不好?”
沈知意用力點頭,嘴里塞著蛋卷,腮幫子鼓鼓的,像只滿足的小倉鼠,甜得陸晚珩心頭發軟。
早餐過后,陸晚珩在客廳處理投行工作,鍵盤敲擊聲規律而輕快,沈知意則窩在陽臺畫室,重新鋪開畫紙,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色彩層層暈染,把雨夜的溫柔、告白的赤誠、同居的甜蜜,都融進這幅壓軸新作里。江風穿過全開的玻璃窗,帶著水汽與草木香,松節油的清新與咖啡的醇厚交織,成了最愜意的創作氛圍。
陸晚珩處理完工作,便端著切好的水果走到陽臺,坐在懶人沙發上,安靜地陪著她,偶爾遞上一塊芒果,偶爾幫忙清洗畫筆,偶爾就只是靜靜看著她執筆的側臉,目光繾綣溫柔。沈知意畫累了,就轉身撲進她懷里,蹭著她的脖頸撒嬌,陸晚珩便低頭吻去她唇角的果汁印,一吻便是滿室溫柔。
夜幕降臨,霧港的燈火鋪滿江面,陽臺的專業畫室燈亮起暖光,沈知意依舊在伏案創作,壓軸稿的細節漸漸完善,畫角的雙人印章已經備好,只等最后一筆落定。陸晚珩沒有催促,只是煮了溫熱的桂圓紅棗茶,放在她手邊的小幾上,又拿來毛毯裹在她身上,自己窩在沙發里處理剩余的工作,陪著她一起熬夜。
零點的鐘聲敲響,沈知意終于落下最后一筆,長長舒了一口氣,舉起畫紙對著燈光端詳,眼底滿是成就感。陸晚珩立刻走上前,從身后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完成了?我的小畫家真棒。”
“嗯!這是我們的同居紀念,也是畫展的壓軸,就叫《霧散光來》。”沈知意拿起專屬印章,蘸上印泥,在畫角鄭重蓋下“知意晚珩”的字樣,紅色的印記與色彩交融,成了最珍貴的落款。
陸晚珩轉身抱起她,往臥室走去,暖黃的燈光追著兩人的身影,陽臺的畫室燈緩緩熄滅,畫架上的《霧散光來》在夜色里泛著微光。“現在可以休息了,我的小畫家。”陸晚珩把人放在床上,俯身吻住她的唇,吻走熬夜的疲憊,吻滿滿心的愛意,“以后熬夜,我都陪著你,但不許再自己趴在畫案上睡了,嗯?”
沈知意摟住她的脖頸,主動回吻,聲音軟糯又乖巧:“聽你的,以后都要陸女士陪著。”
窗外的霧港燈火璀璨,江面波光粼粼,頂層公寓里沒有職場的紛爭,沒有過往的情傷,沒有濃霧的阻隔,只有愛人在側,畫筆在旁,三餐四季,朝夕與共。陸晚珩用清晨的早餐,盛滿煙火溫柔;沈知意用深夜的畫筆,繪就愛意綿長,霧港的風與光,都成了這段甜蜜同居日常,最動人的注腳。
第24章 以你為名
搬進江景公寓的第三周,沈知意正式在畫架最中央立起一卷全新的粗紋水彩紙,提筆落下兩個清雋小字——《晚意》。
一筆一頓,都藏著只有她和陸晚珩才懂的雙關:
是晚珩的晚,是知意的意;
是夜色漸晚的溫柔,是心有所意的篤定;
更是霧港長夜散盡,終于等來的,晚來的心意。
陸晚珩端著熱牛奶走進陽臺畫室時,恰好看見她落下最后一筆。晨光斜斜切過畫紙,把“晚意”二字照得溫亮,女孩握著筆,側臉浸在柔光里,鼻尖還沾著一點未擦凈的炭灰,認真得讓人心頭發軟。
“在定新系列名?”陸晚珩把杯子放在她手邊恒溫杯墊上,從身后輕輕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
“嗯。”沈知意往她懷里靠了靠,筆尖輕點紙面,“以后就畫《晚意》,主角只有你,背景只有霧港。”
陸晚珩的呼吸微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