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耳朵的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晚珩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心里的痛苦幾乎讓他窒息。他多想沖上去,告訴她所有的真相,告訴她他有多愛她,有多舍不得她。可他不能,他只能咬著牙,說出最傷人的話:“是,都是假的。我當(dāng)初跟你在一起,不過是一時興起,現(xiàn)在新鮮感過了,自然也就膩了。”
說完,他不再看沈知意的臉,拿起自己的東西,轉(zhuǎn)身就走。走到門口時,他聽到沈知意絕望的哭聲,聽到她喊著自己的名字,聲音嘶啞而破碎。他的腳步頓了頓,肩膀微微顫抖,幾乎要忍不住回頭。可他終究沒有,他知道,一旦回頭,所有的努力都將前功盡棄,沈知意也將再次陷入危險之中。
他拉開門,走進(jìn)了漆黑的夜色里,任由眼淚滑落,浸濕了臉頰。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會給沈知意帶來多大的傷害,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jī)會,再回到她的身邊。他只知道,此刻的疏遠(yuǎn),是為了將來更好的重逢;此刻的犧牲,是為了保護(hù)他最愛的人。
而公寓里,沈知意癱坐在地上,抱著膝蓋,失聲痛哭。陸晚珩冰冷的話語,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反復(fù)切割著她的心臟。她不明白,為什么曾經(jīng)那么相愛的兩個人,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為什么那些海誓山盟,會如此輕易地被權(quán)力與財富擊碎。她覺得自己像一個傻瓜,再次被全世界拋棄,陷入了無邊的黑暗與絕望之中。
這場刻意的疏遠(yuǎn),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將兩人再次分隔在兩個世界。陸晚珩帶著滿心的痛苦與不舍,踏上了奪回權(quán)力的道路;而沈知意,則在絕望與心碎中,再次面臨著人生的重大抉擇。他們的愛情,在強(qiáng)權(quán)的壓迫下,似乎真的走到了盡頭,可那份深埋在心底的愛意,卻從未真正熄滅,只是在等待一個破繭重生的機(jī)會。
第37章 心碎成灰
霧港的夜,冷得像冰。沈知意攥著手機(jī),屏幕上是陸晚珩的號碼,手指在撥號鍵上猶豫了整整一個小時,最終還是按下了通話鍵。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那邊傳來陸晚珩冰冷而疏離的聲音,像淬了霜的刀子:“有事嗎?”
“晚珩,”沈知意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眼淚瞬間涌了上來,“你能不能……能不能回來一趟?我們好好談?wù)劊貌缓茫俊?
“沒什么好談的。”陸晚珩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我之前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到此為止了。”
“不,我不信!”沈知意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凄厲的哭腔,“你不是這樣的人,你一定有苦衷對不對?是不是你爸爸逼你了?晚珩,你告訴我,我們一起面對,就像我們之前說好的那樣,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她語無倫次地訴說著,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卑微地懇求著。她想起兩人曾經(jīng)的甜蜜,想起他為了保護(hù)她獨(dú)自扛下壓力的模樣,想起他擁抱她時說“永遠(yuǎn)不分開”的堅定語氣,她不愿意相信,那些美好會如此輕易地化為泡影。
電話那頭的陸晚珩,握著手機(jī)的手指關(guān)節(jié)泛白,指腹因用力而微微顫抖。他能清晰地聽到沈知意的哭聲,那聲音像無數(shù)根細(xì)針,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上,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多想告訴她真相,多想告訴她他有多愛她,多想告訴她他此刻的痛苦不比她少分毫。
可他不能。父親的眼線無處不在,只要他流露出一絲不舍與猶豫,沈知意就會再次陷入危險之中。他只能硬起心腸,用最傷人的話語,將她徹底推開。
“苦衷?”陸晚珩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刻意的嘲諷,“沈知意,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苦衷?我只是不愛你了,膩了,煩了,僅此而已。”
“你騙人!”沈知意的眼淚掉得更兇了,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你明明說過,你愛我,你會永遠(yuǎn)保護(hù)我,你不會讓我受委屈的!這些話,你都忘了嗎?”
“忘了?”陸晚珩的聲音陡然變冷,帶著一絲刻意的殘忍,“那些不過是哄你的話,你也信?沈知意,你真以為我會放棄陸氏集團(tuán)的一切,跟你這個一無所有、連原生家庭都容不下你的女人過一輩子?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扎進(jìn)沈知意的心臟,將她最后的希望徹底擊碎。她踉蹌著后退一步,撞到身后的墻壁,疼得說不出話來,可心里的疼,比身體上的疼劇烈千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