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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韻點進熱搜,發(fā)現(xiàn)關(guān)于她的那條已經(jīng)沒了,而另一條還高掛在第一位,她默默退出腥風血雨的微博。
……
晚上郝傅嶼想吃火鍋,安韻還想吃海鮮自助,兩人又不能分道揚鑣,郝傅嶼委曲求全又和她吃了一頓海鮮自助。
吃完離席,得知《心跳砰砰砰》在火鍋店錄制。
郝傅嶼:“叫你去吃火鍋你不吃。”
安韻愁得很,“他們還有心思錄節(jié)目呢?也不處理處理熱搜。”
“潑天的流量為什么要回應(yīng),任它們發(fā)酵不行。”
安韻不喜歡他的話,說的年年有瑜好像是假的,要靠營業(yè)劇本。
“多少也要回應(yīng)一下好吧,年年有瑜才不是假的。”
郝傅嶼搖搖頭,“磕cp瘋魔了。”
那頭錄制結(jié)束,謝凌宴等人走了出來,郝傅嶼看到他眼睛一亮沖過去,站在灌木叢后的安韻攔也攔不住。
幾對cp從面前經(jīng)過,周辭瑜和唐年落在后頭,兩人在說話,輿論對他們似乎沒什么影響,郁悶一晚上的安韻在這一刻瞬間云開見月。
她的cp好好相處就行。
視線又回到郝傅嶼那,發(fā)現(xiàn)他和謝凌宴不見了,她跑過去找了一圈,“這個好富裕把我哥哥帶去哪了。”
腳步聲響在后頭,安韻遲鈍了好一會兒,回頭。
酒店的燈光落在周辭瑜身上,朦朧得恍惚夢里。
“找什么?”
他主動搭話,顯得來意不凡。
“沒找什么。”安韻抬頭望望黑夜中的明月,“賞月。”
言外之意也是想讓他趕緊離開,可惜他沒聽見。
“哪里有月亮?”
安韻指指東面,“不在那。”
“近視眼看不清。”
“……”
安韻挺想問問他為什么又愿意和自己搭話了,前些天還避她避得像瘟神,難道是謝凌宴說了點什么讓他開心了?還是說他和唐年已經(jīng)和好,之前的問題迎刃而解,也能和她友好相處了?
安韻心里也卑微,那只是個意外,希望他不要當真。
“你和謝凌宴什么關(guān)系。”
安韻還在這憂心忡忡自我懺悔,猛然聽見他的話,覺得莫名其妙,“我和他能有什么關(guān)系”她反應(yīng)過來,該不會謝凌宴問他情況時把她的名諱暴露了?
“你為什么要問這樣的問題。”
“隨便問問。”
“……”
人多眼雜,他總喜歡和她單獨說話,安韻背后仿佛有好幾雙眼睛盯著般慌亂,“我……我先回去了。”
“你身邊那個男的和你什么關(guān)系。”周辭瑜靠近她,“回答這個讓你走。”
今日的他格外可怕,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熱搜嚇傻了還是怎么。
“為什么要回答這個。”
他執(zhí)著于問關(guān)系是幾個意思。
“你男朋友?”
“不是啊。”他既然這么問,安韻突然又想逗他,“是,剛交往不久。”
周辭瑜笑了一聲,“和你還挺般配。”
撒出去的慌就如潑出去的水,安韻硬著頭皮道,“我母親說我倆在一起比一群麻雀還吵,我也算是找到同道中人了。”
安韻意識到自己說太多又轉(zhuǎn)移話題,“你和唐年也挺般配。”
剛說完就后悔了,熱搜還掛在第一,說這種話……很冷場。
她呵呵笑道,“我隨便說的你別當真。”
周辭瑜依舊毒舌,“什么好般配,節(jié)目劇本。”
“誰信你,你倆節(jié)目結(jié)束不是要官宣嗎。”安韻也急,再次意識到嘴快了,她胡亂解釋,“我新聞看太多,不好意思。”
“少看點花邊新聞。”
“……”
在他面前,安韻還真是低人一等,有的時候總會慌亂到手腳冰涼。
“走了。”周辭瑜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廢話后,沿著小路離開了。
差點被他套出話的安韻松了口氣,心想他還真是被熱搜搞得心態(tài)……亂七八糟的。
……
謝凌宴:【周辭瑜和我說了,他和唐年沒冷戰(zhàn),當時沒吃完草莓是身體有點不舒服,他也不知道輿論會發(fā)展得那么快。】
【好的好的^^】
謝凌宴:【早點睡覺,明天我會在場錄制,你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