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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茉冷靜道，“他藍發正面看怎么樣？”

“超帥的好不好，又冷又拽，我還注意到了他的星星耳釘，戴上超性感！”

頂流的光顧，他們左一句右一句，沒心思工作，全聚在一起聊天。凃莉想維持局面，徒勞，人人等著周辭瑜出來，聽莫烏分享好消息。

“安韻，你好淡定。”凃莉沒骨頭一樣靠在安韻工位旁，“你不喜歡他嗎？你和他還挺有緣分，都染了同一發色。”

隨便進入網站看新聞的安韻下意識反駁，“我是跟著楊荔染的。”

對，就是這樣！

“你這人我又沒說你什么。”凃莉想起好久之前的八卦，“你親哥是謝凌宴嗎？”

“……”以前安韻還能爽快反駁，現在……多了點思量，騙她不太好吧？正天人交戰，考慮要不要告訴她時，有人叫她。

“安韻，來辦公室一趟。”

莫烏立在門口吼人，剎那間辦公室里的喧嘩靜止不動，目光聚集一點，像著了火一般，安韻磨磨唧唧站起來，凃莉拍她一胳膊，“就是喊你，發什么楞。”

頂著炎炎視線，安韻心驚膽戰跟在莫烏后邊進去。

光線明朗的辦公室，周辭瑜和蔣卿坐在皮質沙發上，他那一頭囂張的藍發摧殘著安韻的尷尬，兩人淡淡看過來，安韻后背一冷，打了個戰栗。

“先坐。”

莫烏的指示是坐在他們對面，安韻只是個小小的攝影助理，還不習慣面對具有壓迫感的大領導，“我……”

“叫你坐就坐。”莫烏一把摁下，隨之坐在她身旁，她不動神色地從周辭瑜頭發跳到她頭發上，臉上端著溫和的笑容，“是她嗎。”

“是。”周辭瑜坐姿隨性，講話懶懶拖著尾音，好像這是他家一樣。

莫烏面對他時，不免委婉許多，“我大概了解了。”

周辭瑜放下翹著的二郎腿，弓背坐著，兩手搭在腿上，嘴角弧度上揚，話是對著安韻說的，“三天后的vogue盛典不見不散。”

如芒在背的安韻眼睛失焦地回視，看不見他看不見他看不見他，說是看不見，隔著透明玻璃桌，安韻看見蔣卿扯了扯他的褲腿。

“……”

一場荒謬的討論在安韻坐了不到十分鐘結束，她一句話沒說，靜靜地看著兩人當著她打啞謎，送走周辭瑜后，一群人上來問東問西。

“安韻，莫烏叫你進去干什么，你見到周辭瑜了？都說些什么？他是不是帥出天際？”

“有人脈就是不一樣，來工作室一個月升職不說，還能私下見頂流。”

“你可別說，要是工作室招進來的每一個人都有后臺，那我們這些普通人哪里還有后路。”

“你們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特別是你方茉。”凃莉向來看不慣她嚼舌根，“人家有背景還比你努力，你呢，一天到晚拈酸吃醋，上次鐘曉明在茶水間幫秦時月泡茶，你偏說兩人談戀愛，胡亂造謠，工作室的風氣就是你這種人帶壞的。”

她不畏不懼，字字誅心，方茉受不了，直呼冤枉，“你仗著你是美術指導了不起啊，天天發表一些說教言論，要人家跟著你養身體，知道點養生知識，恨不得教會全工作室所有人，這樣顯得你很聰明是吧！”

“你。”凃莉氣到說不出一句話。

安韻接過，理智又禮貌道，“我們可以憑良心說話，我是有后臺有人脈又怎樣，難道我在工作室耍大牌，整天躺平什么也不做嗎？我做的比你們還多。上天是公平的，有些普通人還真是普通得沒有大腦。”

方茉聯合她的小姐妹要扳回一局，莫烏及時出現攔住鬧劇，“方茉，不止一回了，再有下次別怪我開除你。安韻憑借自身的努力升職，她吃苦耐勞又有上進心，什么都愿意干，你要是有她一半的本事不至于混成這樣。”她目光如炬，繞過在場一圈圈人，“工作室嚴令禁止風氣問題，任何人有什么不滿，關于升職同事關系以及各種小矛盾直接找我說，下次再當面吵架別怪我心狠手辣。”

……

該散的散了，凃莉氣不過暗自罵了方茉好幾句，“不說她了，剛才莫烏叫你進辦公室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