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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起床了, 還要上班。”
安韻是被吻醒的,朦朧睜開眼室內一片昏暗,她頭昏身子沉, “幾點了。”
“七點半了。”周辭瑜捋捋她貼在臉頰的碎發,“趕緊起來,我幫你做早餐。”
安韻翻了個身, 悶在枕頭里, “起不來, 沒有力氣。”
“怪我怪我。”周辭瑜探身拿過床頭柜的手機,“今天請假一天。”
“你還好意思說。”安韻嗓子干到不舒服,急需清水解渴,“誰叫你昨晚那樣對我。”
“怎么對你。”
“就……”
安韻還真是小看了他, 剛開始的“不會”完完全全在侮辱她,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引她上鉤好欺負。
周辭瑜這人一點也不溫柔,對她又殘忍又兇猛, 她的求饒對他沒有任何用處,反而還使他龐大了幾分,來了好幾回, 到后邊安韻精疲力竭到要坐在他腿上才能振作起來。
“我這么厲害你還有怨言?”周辭瑜搞不懂她, “不是你寫的我超會癮大,恨不得do上八天八夜。”
“……”安韻不敢亂寫了, 她知道錯了, “反正我不是很喜歡, 你太兇了。”
她都有心理陰影了,黑乎乎的明明癟了,沒過多久又像氣球一樣膨脹, 越來越大,快要撐爆,他還戲謔她,問她想不想吃。
經過這一晚,安韻對周辭瑜的人品有了深刻的了解,他壞到骨子里了。
“老婆,在心里罵我什么呢。”周辭瑜上手擁住她,“我哪里兇了,很溫柔了好不好。”
安韻再也不相信他的哄騙,前一秒他還輕聲哄她,后一秒在她注意力轉走后,他帶她極速沖上云霄,又極速墜落,這期間她又驚又怕,他根本不在乎,一直到結束,她淚流滿面后,才會心疼地安慰她。
安韻那個時候被他騙了,埋在他胸膛里哭泣,說不想做了,周辭瑜聽著,拍拍她的背,殊不知讓她放松警惕后,又是新一輪云霄飛車,安韻顛到五臟六腑跟著晃動,眼淚打濕了枕頭,而她的哭聲是催化劑,令他瘋狂用力到幾乎要折斷她。
在沖到最高點時,他們像刺猬抱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顫栗。
周辭瑜親吻著她的眼角,還夸她,“老婆,好多水。”
“你臉紅什么。”周辭瑜盯著眼前的安韻,“你不喜歡也要接受,我就喜歡欺負你。”
安韻又埋在了枕頭里,不敢回想……其實仔細回味,她也沒多大的排斥,周辭瑜活好到不用她做什么,她好像是享受的那一方……精心接受他的伺候……
“哪里不舒服,腿酸嗎,幫你揉揉?”周辭瑜在她腿上來回滑行,癢得安韻往后躲,牽扯到什么,她痛呼一聲。
周辭瑜抓住她的反應,“哪兒。”
安韻羞到耳朵尖變成了草莓紅,“哪兒你不清楚嗎。”
周辭瑜笑笑,“知道了老婆。”
他縮進被子里。
窸窸窣窣地撕碎了花瓣,安韻顫了顫,還來不及想清楚他的行為時,冰冰涼涼貼敷在紅得發紫的嬌艷花蕊上,他像蜜蜂,吸吮著花蜜,恨不得要將花蜜全部采集。還不夠,還要慢慢品嘗,感受著花蜜附在花蕊上的鮮嫩和柔軟,感受著舌尖的跳躍,如此反復,比單純吃花蜜還要讓人上癮。
“老婆,不痛了啊。”
安韻想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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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兩人在家沒事,周辭瑜心血來潮帶著安韻去了他爺爺家。周雨山自從二十年前在周辭瑜奶奶去世后,一個人住在郊外的山莊里,深綠色的大山,還有好幾位鄰居和他作伴,這也是他們放任他住在山里的原因。
“讓爺爺燉只老母雞給你吃,可補了。”
安韻不想和他搭話,望著窗外比城市里顏色更深更綠更油亮的綠景,在這樣一種愜意的時刻,她想到了凃莉的話,人要經常投進大自然里,和他們交朋友,或許周辭瑜的爺爺發現了這一樂趣才愿意只身住在山林中?
大g繞了好幾個盤山公路,拐過最后一道彎停下,安韻擰開礦泉水猛喝一口,告訴他再拐幾個彎她要吐了。
周辭瑜取了安全帶,摘下車鑰匙,“下車吧。”
安韻和他一塊去到后備箱拿禮物,她觀望了一下四周,茂密繁盛的樹林里立著一座與世隔絕的山莊,竹子砌成高高的圍墻,外圍栽種了一排排鮮艷奪目的紅藍繡球,安韻情不自禁靠近,想要好好欣賞,一只大黃狗跑了出來,呲牙對著她犬吠,安韻嚇得退后好幾步。
“青蛙不要亂叫。”
名叫“青蛙”的大黃狗看到他,一改兇狠的表情,諂媚地對他搖著尾巴,還站起來撲在他身上。
“……青蛙是青蛙,大黃狗是大黃狗,你怎么能把兩種生物胡亂定義?”
“他喜歡青蛙這個名字。”周辭瑜居然還能和她解釋青蛙名稱的由來,“我爺爺從市場上買回來的中華田園犬,在他還是這么點大的時候,喜歡和青蛙一起玩,你要知道夏天的時候附近好多青蛙,他追著人家跑,和人打鬧,還嗅人家,我說你既然和青蛙玩得這么好,干脆叫你青蛙,你加入他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