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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重影晃動,看得頭暈,他不適地闔上眼睛,被一具力量感十足的身體抱著放在床上,軟趴趴地陷入松軟的被褥里。
床單觸感微涼,滑膩地貼上裸露在外的腿側,激得溫樂靈倏地輕輕一抖。
有人在他上方,粗重的呼吸帶著酒氣噴灑在他頸側。
“寶貝兒,可要好好表現哦——”猥瑣的男聲在耳邊響起,一雙布著繭子的手隨之攜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開始剝離他身上本就單薄的衣物。
冰涼的指尖掠過肩頭,扯下一側領口,大片雪白的膚肉暴露在昏昧的光影下,鎖骨宛若一對打開的蝴蝶翅膀,骨窩深邃,優美易碎。
屋里靜極了,衣服摩擦的悉窣聲,口子崩落的聲音,誰也逃不掉,一一清晰得傳入耳中。
溫樂靈在冷清的迷離中拼死,不安地扭動身子。
哨兵卻不為所動,雙手依然在溫樂靈身上游走,像是在撫摸珍寶,小心翼翼。
可要是認真品味,就會發現那其中其實還恍惚有著讓人作嘔的品鑒——
粗糙的指肚緩慢地揉捏著溫樂靈纖細柔軟的腰肢,捕捉到那腰側敏感的凹陷,惡意地擦過,又沉重碾過他平坦柔膩的小腹,一路向下,欲將探入更隱秘的地方。
溫樂靈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思緒高掛在懸崖邊,搖搖欲墜,徒勞地掙動,試圖躲避,卻被更緊地禁錮。
醉意讓他的反抗猶如欲拒還迎,身體軟得像一灘春水,泛著誘人的薄粉。
直到一絲尖銳的刺痛從頸側傳來。
不是親吻或啃咬,而是有著一種奇異麻醉感,像許多根微小的冰針刺入了皮膚,侵蝕著他的神經,又麻又痛。
身體深處的精神力全然是本能地抵觸,似有冰水淋頭,溫樂靈昏沉地腦海嘭地炸開白光,他猛地睜大眼睛,渙散地瞳孔急劇收縮。
壓在他身上的哨兵也是一頓,霍地抬頭,兇戾的目光掃向緊閉的房門,怨氣地低“嘖”一聲:“他馬的,壞老子的好事!”
什么...
溫樂靈看見眼前的哨兵,有一瞬地迷茫,繼而馬上就感受到了蕭文野和閔遲的精神力,可心頭剛有幾眨眼功夫的清醒,他就意識到異樣——
他們的精神力放早了。
若無需留情面地直白說,溫樂靈懷疑他們就是故意提前釋放,因為那波動里夾著滿滿的挑釁。
他們想刺激這個哨兵,讓他失控,但這并沒有寫進計劃中。
這根本就是在胡鬧!在用他的生命開玩笑!
等等...
一個沒有人性的猜測毫無預警地撞入腦海,溫樂靈頓然失語。
蕭文野和閔遲莫不是想讓他和蜘蛛哨兵同歸于盡?
不無可能。
能進入中央白塔的哨兵都需要通過層層嚴格的選拔,誰不是踩著鮮血一路爬上來的。
所以,要想確保活下來,現下只能靠他自己了。
溫樂靈盡量佯裝無事地看著一步之外的蜘蛛哨兵,他的等級應該和蕭文野和閔遲相同,但因為要隱藏身份,他不能釋放精神力反擊,受精神力干擾的情況也就比正常程度要更加嚴重。
他眼底盛滿紅光,低頭狠罵:“馬的!搞什么鬼!”
而后驟不及防地劈手抓住溫樂靈,拽到身邊。
沒有反應的機會,脖頸就被兇狠地咬上。
更肆虐的毒素似龍卷風將溫樂靈高高卷起,上下跌倒,左右搖晃,令他頭暈目眩,想逃,卻無論如何也逃不掉。
“呃...”他身體劇震,感覺將近能放倒一頭巨獸的毒素在他的血管里奔涌、沖撞,毀掉了希望的引路燈,哪知道下一秒,它們竟意外地撞開了深藏的,用處特殊的大門。
溫樂靈再度且徹底地清醒了!
也分明地感知到了門外那不加掩飾,源于蕭文野和閔遲二人可能企圖將他置于死地的精神力波動。
他們就在不遠處,冷眼旁觀,推波助瀾,借刀殺人,一舉兩得。
...壞透了。
為什么要害死他呢?
溫樂靈想不通,不覺得自己有做得不妥的地方值得他用命去彌補。
難道是很久之前的事?
他眼影微垂輕動,從前的記憶在大腦中蓄勢待發,蜘蛛哨兵卻嗅到了什么反感的東西似的,充滿欲望的眼中掠過驚疑,手下用力,“刺啦”一聲,溫樂靈身上殘存的衣服也被撕開了。
月光透過沒能拉嚴的窗簾流淌在少年完全暴露的上半身,屬于少年清瘦柔韌的軀體被一覽無余。
肌膚在月光下白得刺目,似上等的羊脂玉,不過因之前的揉捏和當下的情緒激蕩,透著出薄紅。
胸前的兩點粉櫻在驟然接觸到稍涼的空氣時,怯生生地挺立起來,腰肢細得驚人,一手就能握住,薄薄的肌肉線條流暢地向內收攏,沒入被扯得松垮的短褲里。
“男的?!”哨兵驚愕地低吼,即刻,他更敏銳地察覺到了溫樂靈在慌亂之下,因為憤怒,羞恥以及對應付未知力量的恐懼而無法抑制的,從精神屏縫隙中泄露出的淺淺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