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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動作斯文也悅目，卻不知為何讓徐睿看出冷槍上膛一樣的悚然。

顧祁讓一寸寸剝扯他的面部表情，證實了自己的所有預料：“機器故障，也算我要的答案。”

徐睿咬死了后牙，那又怎么樣？從顧家開始懷疑這一步起，被他們確信不對勁就只是時間問題。

訓誡所走到今天沒濕過鞋，姜滿本人也不可能承認的，所以只要他們沒有證據……

顧祁讓洞穿他的有恃無恐，提醒他：“你覺得你們這，關停多久合適？”

徐睿心下有些藏著的不屑，這可是聯邦直屬的訓誡所：“當然是越短越好，您看我們這里這么多omega，外頭還有審判庭下好判決的等著進來呢。”

“你們可以繼續工作，審判庭的omega也可以先待在審訊室，沒有什么會受影響。”

顧祁讓走近一步，拉短的距離讓alpha的居高臨下更加直觀：“除非——你們還做點別的，不屬于工作范圍的事。”

不等徐睿反駁，他已經退回去，找了把椅子坐下來：“覺得聯邦很快就會來人？來不了。你以為我會毫無準備來打這場仗？一周，一個月，半年，你會一直見到我。”

他交疊雙腿，軍靴的鞋尖上揚，正好對準徐睿的下巴：“去啊——維修你的，故障。”

沒有證據就找到證據。

訓誡所背地里究竟玩的什么把戲，關上門，總會知道的。

第35章 偽造的視頻

姜滿在拘留室睡了一覺，昨夜一整晚沒合眼，他困得有點撐不住了。

有顧祁讓讓人送來的厚厚大絨毯，加上他這一間拘留室里似乎有人特例給開了暖氣，姜滿這一覺竟然睡得很舒服。

再醒來時，見到了唐瑾玉。

“睡得好嗎寶寶？早上送過來的粥喝了沒有？”唐瑾玉逆著光蹲在他身前，說話時順手給omega掖了掖被子，讓他被裹得更嚴實些。

姜滿眨了眨眼，視線變得更清晰了一點。

唐瑾玉是背對著他蹲著的，恰好為他擋住豎狀鐵欄門外的光線。

也是借著這點光線，姜滿能看見他的臉色，蒼蒼的一片冷白，似乎比在醫院觀察室里見到的還要虛弱。

“怎么睡一覺變成小木頭了？”唐瑾玉挑著唇調笑他，同時把焐熱的掌心探進被子里，摸到omega的腳心試了試溫度，確認是暖熱的，沒有受涼，才放心地松開。

姜滿被腳上的觸感嚇了一跳，立刻縮著腳往后退，驚惶地掀開自己的被子往里看。

“哈哈哈，被蟲子咬小腳了我們寶寶，眼睛都嚇圓了。”低素質的alpha還好意思笑出聲來，把被子給他又掖回去：“還鬧著要一個人往外頭跑不肯待在家里呢，人小小的膽子也小小的，蟲子都能吃掉你。”

他捏著手帕給人揉揉剛睡醒還迷糊著不太舒服的眼睛，帕子是濕熱的，揉完又給擦了遍整張臉蛋。

姜滿茫然又乖，任由人擺弄著

干凈了水潤潤的漂亮小臉，然后愣愣的把唐瑾玉看著。

像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唐瑾玉是怎么做到的？

昨晚還被他一刀捅進急救室的丈夫渾然不覺有什么問題，笑意洋洋，還帶點得意：“我說睡一覺就看見我了吧？緩一緩醒醒旽兒，咱們就回家了。”

回家？怎么可能。姜滿不用去了解外面現在的情況，也知道聯邦警署不可能放他走的，除非下一個目的地是訓誡所。

他這么想，也這么問了：“你是要送我去訓誡所嗎？”

唐瑾玉臉上的笑意僵住。

真真切切捅進他胸腔的刀刃也不會比姜滿這句話更痛了。

alpha垂下眼，手指勾著他長發的一縷發尾握著：“不是。不去訓誡所，也不去監獄，我要你跟我回家。”

而且：“訓誡所已經關停了。現在是顧祁讓在把持，你父親還在和聯邦周旋，滿滿——”

他抬起頭，看著姜滿：“他們欠你的，都會還回來。”

姜滿的臉上總是很容易出現小動物一樣搞不清狀況的懵懂表情，但也沒有一次是像現在這樣。

他驚訝到連做這些的人竟然是顧家人都顧不上了，唇瓣張開一點，震驚得合不上：“關停？你說訓誡所？是怎么、怎么做到的？”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訓誡所的運行對聯邦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