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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還杵著干嘛,醫生的話沒聽到?”
去藥房取完藥,趙臻扶著時妗朝醫院外面走去。
“其實你不用扶我,我的腳也沒有那么疼。”
趙臻擰起眉頭,“非要斷了才好?”
“你干嘛說的那么嚇人?”
趙臻揉了一下她的腦袋,“拜托你就安分點吧,這幾天好好休息。”
“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去吃飯吧,吃上海菜怎么樣,聽朋友說,這附近開了一家味道特別棒的上海菜館。”
“呦,趙公子剛回s市,這小伙伴都快招集齊了嘛?”
趙臻被她的話給逗笑了,“那是,你趙公子的名號豈是浪得虛名的?”
正說著話,一輛黑色的騰輝“滋”的一聲停在停車場處,一個男人從車里下來。
三人就這樣對視上。
“紀淮?”時妗詫異的看著他。
紀淮看著他身旁的男人。
還是熟人,趙臻。
趙臻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紀淮,隨后笑著說道:“紀淮啊,好久不見,沒想到回國還能再碰到你,真是有緣。”
紀淮沒有回他的話,而是大步朝時妗走過來,他一臉關心看著她,“學生說你受傷了,沒事吧,還疼嗎?”
看著他關心的模樣,時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趙臻摸了摸鼻子,他被人無視了,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呢,沒有禮貌的家伙。
“喂,我說,你沒聽見我跟你說話嗎?”
紀淮這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聽到了,然后呢?”
“然后請你讓開好嗎,我們現在要去吃飯了。”
趙臻走過去,幫時妗打開車門,“上車吧。”
時妗點了點頭,正準備坐進去,卻被紀淮一把抓住了手腕,三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趙臻臉上的微笑也收斂了起來。
時妗看著他,“你干什么?”
“我帶你去吃飯。”
“紀先生,我趙臻還不至于窮到請不起她吃飯,所以就不麻煩你了,還有,能將你的貴手拿開嗎?”
“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插手?”
“話可不能這樣說,畢竟在英國都是我陪在她身邊的,整整六年呢。”
紀淮看向趙臻,眸子猶如淬了冰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時妗有些無奈,她看著紀淮緊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掌,說道: “紀先生,我們不熟,你這樣抓著我,讓我很為難。”
“紀先生?不熟?”
紀淮冷笑了一下,他握緊時妗的手腕,微微蹲下身體,輕而易舉將時妗抱起來。
“紀淮!你干嘛!”時妗驚慌失措。
“不是紀先生嗎?”紀淮瞥了她一眼,抱著她大步朝自己的車走去。
“你放我下來!你有病啊!”
“閉嘴,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趙臻看著紀淮把時妗抱走,他沒有任何阻攔的舉動,反而面帶微笑的朝時妗揮了揮手。
時妗惡狠狠的瞪他,她現在有句mmp不知該講不該講。
直到紀淮的車“磁”的一聲,開出去很遠之后,他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淡下來。
剛才這幅場景跟七年前像極了,他當初也是這樣帶著她轉身離開,只是他的心情卻已經是截然不同。
他之所以沒有加以阻攔,是因為他很清楚,時妗那人倔的很,只要是她不想的事沒人勉強的了。
不管是七年前還是七年后,他喜歡她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七年的他喜歡她是想和她在一起,而七年后的他喜歡她,卻只希望她開心就好。
過了幾分鐘,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臉上再次換上放蕩不羈的笑容。
“喂,兄弟,有空不,有空約個飯啊,上海菜?”
*
“紀先生,你這是干什么?”時妗坐在副駕駛座上,她越想越生氣,口氣很沖。
紀淮目不斜視的開著車,“交往的時候喊小淮淮,現在就成紀先生了?”
“咳咳……”時妗冷不丁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紀淮什么時候也學會說冷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