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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又是你男朋友送你來的?”,溫馨攬著何州寧的胳膊八卦。
兩個人都在一個社團,平日里很聊得來。
何州寧咬著吸管點頭,“對呀”。
“你男朋友可真有夠帥的,”溫馨咋吧著嘴夸贊,“那臉、那身材、可謂是刀削般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溫馨說完,兩人對視笑作一團,何州寧好不容易止住笑容,認真回憶了一下江儉的臉,還是頗為贊同的點頭:“畢竟是男主角嘛。”
溫馨不解:“什么男主角?”
何州寧也不好多做解釋,嘿嘿笑了下:“我的男主角。”
“咦——真有你的,我真是多余問,這戀愛的酸臭味讓我睜不開眼睛,”溫馨嫌棄的吐槽。
何州寧抱住溫馨的胳膊,兩個人笑得歡快:“別這樣嘛,人家可是最喜歡你了!男人只是人家消遣無聊時間的工具而已啦”。
被漂亮的女孩子抱住,聽她對著自己甜蜜的撒嬌,說什么她最喜歡自己之類的話,即便溫馨是女孩子也抵抗不住。
溫馨耳尖泛紅,拼命壓抑嘴角:“得了,少來這套,你的甜言蜜語對我無效,你還是留著哄你家的男主角去吧。”
“我是說真的嘛!每次和溫馨你在一起上課,我都覺得好幸福!”何州寧把臉頭靠在溫馨肩膀撒嬌。
溫馨被她蹭的渾身酥麻麻的,享受道:“好啦,相信你就是了”。
兩人挽手笑鬧著往教室走去。
好不容易熬過了早八課程,何州寧和社團的朋友們相約一起吃飯后再去練習(xí)室。
幾個人聊起八卦,說起了校園里一直很有人氣的校草。
“李望知長的可真不錯,就是人太冷了,一點接近不了,聽說剛開始他班里的同學(xué)以為他是啞巴來著。”
何州寧覺得這家店做的菜品一般,不想繼續(xù)吃了,剛好聽到大家討論,順嘴問道:“李望知是誰?”
全桌安靜了一秒。
所有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
“你不知道李望知?”溫馨瞪大眼睛。
何州寧放下茶杯眨眨眼:“我應(yīng)該知道嗎?”
“他是咱們學(xué)校的校草啊!比咱們大一屆,當年的理工狀元!你居然不知道?”
“不過寧寧你一直上完課就溜,不知道校園八卦也情有可原。而且聽溫馨說你男朋友帥的驚為天人,可能其他帥哥也入不了你的眼。”
幾個人紛紛調(diào)侃何州寧,直到把何州寧說的臉紅撲撲才罷休,話題又轉(zhuǎn)回校草身上。
“聽說之前文學(xué)院又一個特別漂亮的女孩子追他,那么真誠的情書,他都不為所動,拒絕的話說的毫不留情,看見人家女孩子哭了,轉(zhuǎn)頭就走,嘖嘖嘖。”
“最后才是重點,咱這位校草,臨走前還對那女孩說,以后不要做這種造成別人困擾的事情,還是當著全校那么多人的面”。
溫馨和何州寧一起搖頭:“怎么能這樣呀。”
“就是說啊”,社團男成員附和:“長得帥有什么用,這種性格誰受得了。”
何州寧抿唇想了想,總覺得李望知這個名字有莫名的熟悉感。像在什么地方聽過,但仔細回憶,腦海中只有一片空白。
大概是錯覺吧。
因為校草過于高冷,雖然有一張帥氣的臉,但是畢竟大家都不熟,所以關(guān)于他的話題,很快過去。
聊天的內(nèi)容,又自然而然轉(zhuǎn)接到了何州寧的男朋友身上。
大家期待的看著何州寧,等著她講一些驚天動地的戀愛趣事。
“說說唄,你倆怎么認識的?”朋友們托著下巴,一臉期待。
何州寧有些苦惱的歪頭:“真沒什么好講的呀”。
她難得回憶起了兩個人的初遇。
何州寧有一個堂姐,叫何舒云,她小時候最愛跟著這個表姐玩了,只是比她大三歲的姐姐,但在她眼里簡直無所不能,成績永遠第一,說話超級溫柔穩(wěn)重,甚至馬術(shù)比賽都能得第一!
她簡直是何舒云的小迷妹,對她有著高昂的崇拜感。
雖然最近兩人并沒怎么聯(lián)系了,但是她的崇拜感經(jīng)久不衰,一直持續(xù)到現(xiàn)在。
何舒云是何家小一輩里最出眾的孩子,從小樣樣優(yōu)秀,接人待物滴水不漏,年紀輕輕就承擔起何氏集團一部分商業(yè)運轉(zhuǎn),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能干。
可即便是那么優(yōu)秀的表姐,也逃不過商業(yè)聯(lián)姻的相親宴會。
遇見江儉那天,她是陪著表姐去私人山莊見相親對象的。
何州寧皺著眉頭,拉著何舒云的手不肯放:“我不想你去相親”。
她覺得這么優(yōu)秀的姐姐,人生不應(yīng)該局限在婚姻上。
何舒云拉開她的手安慰說:“我們從小接受家族優(yōu)渥的物質(zhì)條件,現(xiàn)在家里有困難,需要我們的反饋,我們怎么能說不呢?更何況我們只是女孩兒…”
何州寧搖頭:“女孩兒怎么了,姐姐你那么好,公司運營的也很好,根本沒有必要去商業(yè)聯(lián)姻的…”
那時候何舒云只是笑著搖頭,讓她自己去花園里頭玩,自己則前往觥籌交錯的宴會廳。
“你不是最愛這個山莊的花園嗎,聽說湖邊新引進了黑天鵝,你去看看吧,多拍幾張照片,到時候分享給我”。
何州寧難得的嘴笨,知道姐姐是在支開她,于是一聲不吭的去花園里面摧殘花草去了。
她揮舞著撿來的小樹枝,鼻子酸酸的,對著一塊觀賞石頭抽抽打打,像個幼稚的委屈孩子。
“哎呀!我的帽子!”
一陣風吹過,何州寧的裙角飄動,帽子被風掀起,飄落在樹枝上。
她揚起臉去看,伸手試圖拿到帽子,之前抽石頭的小樹枝,變成了拿回帽子的工具。
可惜忙活半天也沒有成效。
何州寧扭頭,正想找人幫忙,無意間看見一個男人正看著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