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年約四十,身材高挑的男子,方正的臉上布滿了憤怒,額頭上青筋暴起,莫韶華看得出他極力忍著怒氣,卻在那小丫頭的不斷求饒中,一腳踹了過去,直接把人踹翻了哇的吐出一口血來。
那小丫頭瑟瑟發抖,卻不敢埋怨,掙扎著身子又要跪好卻被那男人喝令,“拉出去,別臟了少爺的眼!”
那小丫頭顫抖了身體,似乎知道自己這一出去面對自己的就是死亡,她猛地抬起頭一下子對上莫韶華烏黑的桃花眼,她怔了一下,下一秒卻努力掙脫拉起他的仆人的手臂撲到莫韶華身上哭喊,“少爺,求求你救救奴婢,奴婢也不是故意的……求求您了,奴婢愿意做牛做馬……”
那男人這才注意到莫韶華醒來,看到他被那丫頭拉著,臉色越發青白,心中怒氣更甚,“還不快把這個賤婢拉下去!”
那些婆子被他一喝心底一顫,慌忙掰開那丫頭的手指,強硬的把人拖了下去,留下撕心裂肺的吼聲。
即便那丫頭被拖了下去一會兒連聲音都沒了,那男人看起來卻仍然怒氣未消。他見莫韶華掙扎著搖起來,眉頭皺的死緊,慌忙把人按住,臉色雖然不好,但語氣里卻滿是關心,“麒兒,你身子未好,多歇息一會兒?!?
莫韶華點頭,他剛剛只是剛起身就發現這具身體虛浮的厲害,連自身的力量都無法支撐,呼吸也急促起來,蒼白的臉頰因為喘息浮上紅暈來。見狀,那男人更是對剛剛被拖出去的丫頭恨意翻滾,怒不可遏,“那個賤婢肯定不能活著!麒兒,我知道你心善,但是這等欺主媚主的奴才,我們云府絕對不留!”
莫韶華卻沒有心情回答他了,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具身體本來極度虛弱,沒有莫韶華的到來最多也能撐個半年左右,但莫韶華的到來他強悍的靈魂之力讓這具身體也漸漸恢復生機。
如今莫韶華正進入了修整身體的時候,體力不支,索性沉睡過去保存體力。
那男人見他睡了過去,心里擔憂,忙讓人喚了大夫給他診治。
那大夫診脈多會兒,看的那男人都急躁起來,雙眼布滿血絲和慌亂,“趙大夫,我兒究竟怎么樣了?”
那大夫又看了多時,心里暗自納悶,前日他來看這個云府少爺的時候明明就已藥石無醫了,怎么今日脈搏看似虛浮,實則沉穩起來?怪哉,怪哉。
眼看云廣天等不下去了,他才捋著一綹山羊胡子慢條斯理的收了藥匣,微笑著答道,“云大人且寬心。日前我給少爺診脈,脈象浮而大無力,是大危之狀。如今看來卻浮而有虛,有漸漸沉穩之相,若是仔細養著,要想恢復也大有可能了。”
云廣天這才大喘一口氣,歡喜的讓人拿了銀子送趙大夫回去。
他差點就以為這唯一的愛子保不住了,真是謝天謝地。文兒去得早,只給他留下這么一個孩子,若是麒兒也去了,他一個人孤單單的還有什么意思。
莫韶華休養了兩天,這身體才逐漸強勁起來。雖然外人看來他仍是虛浮無力,臉色蒼白的樣子,云廣天不放心又讓他在床上躺了十多天,直到趙大夫一再保證,小少爺的身子已經同正常人差不多了才把人放下床,但是仍然不讓出門。
就這樣一連過了月余,眼看著便要立夏,天氣逐漸炎熱起來,莫韶華罩了薄薄的青色外衫,里面是云廣天讓人專門送來的冰蠶絲制作的內襯,慵懶的躺在放了冰盆的房間里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