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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又怎么了,我們可以偷偷的。”衛(wèi)昭親昵地在我掌心中蹭了蹭,和一只親人的大金毛毫無區(qū)別。
我打了個激靈,用力抽回手,努力不去與他失落與震驚的眼神對視。
“不行,衛(wèi)昭,很感謝你的喜歡,但是我也不知道你為什么喜歡我,并且我也不能和你在一起。”
衛(wèi)昭坐在那里,用他一雙濕漉漉的小狗眼盯著我,似乎要把我盯穿。
“姐姐,其實我一直覺得你很可愛。你像我媽媽一樣可愛。”
“沒關(guān)系的姐姐,你不用跟我在一起,我只想在你身邊就夠了。”
“姐姐你拍拍我好嗎?”
他又伸手拽著我的手腕向他臉頰送去。
“姐姐,你拍拍這里。”
我的掌心再次貼上他的臉頰,他在暗示我扇他嗎?我心中很是疑惑,以防我接受不了還用心換了種說辭?
我輕輕抬起手掌,又落下,下手不輕不重,就像拍蚊子那樣的力道,拍在他的臉頰上。
巴掌聲清脆,但不會見紅。
見我動作熟練,衛(wèi)昭的眼睛更亮了,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亢奮的狀態(tài)。
“就是這樣!姐姐,我最喜歡這樣了。你還記得那天我跟你講得嗎?我跟你說過,我覺得自己跟正常人有很大區(qū)別。其實就是這樣。”
“我很喜歡你這個樣子,姐姐,并且我覺得你以后也一定有能力在事業(yè)上呼風喚雨的。所以,現(xiàn)在這些對你來說,都不算什么。”
“我很高興你只對我展現(xiàn)了這些脆弱,但我又很心疼。”
“姐姐,不如你把這份工作辭了,去我家怎么樣?”
這個時候我才猛然回過神——
衛(wèi)昭他竟然是個男M嗎?!
他的話語不算慢,但足夠讓我聽清。他在向我發(fā)出橄欖枝,但這簡直就是把我架在火上烤。我不能違背我和牧承的契約,我必須做到我的忠誠。
可是,牧承對我的態(tài)度不盡人意,我想象中的關(guān)心和照料他在近期并沒有做到。
偏偏在這樣的懷疑階段,衛(wèi)昭向我拋來了橄欖枝。
但——
這會不會太巧合了點?好像他總能找到機會趁虛而入。
我心下遲疑,最后還是搖搖頭表示拒絕。
“我不想讓我們的關(guān)系變得太復雜。”
“我只是想更純粹一點。你向我坦誠這么多,那我也應(yīng)該向你坦誠,我正處在一段關(guān)系里。所以,我無法和你在一起。”
講完這些,我渾身放松了一些,但也不愿意再和他共處一室。
火鍋冒著的熱氣模糊了視線,也漸漸模糊掉我們之間的邊界。所以我不能再繼續(xù)待下去了。
“很感謝你今天對我講了這么多。但是就先到此為止吧,我先走了。”
我不敢再看他的反應(yīng),不敢想象他到底會流露出怎樣受傷的神態(tài)。我怕我會心軟,但我也無能為力。
不等衛(wèi)昭講話,我直接站起身出門。
外面依舊大雪紛飛,但我沒有猶豫,一腳踩進厚重的積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