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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策。
年輕的獵人是一塊可口的點心,偶爾有點膩嘴,但勝在沖擊力強。人的心靈就像迷宮,有的人復雜繁瑣,通往中心的路充滿陷阱與虛實交錯的幻象;有的無論是路線還是結構都方方正正,干干凈凈,只要沿著合適的路線前進,就總能到達終點。
云谷是后者。
第二天,也許是更久,你們不知不覺中從一個房間換到了另一個房間。最初你滿足于疏導這個年輕人蓬勃而旺盛的生命和能量,樂此不疲。你總是這樣,找到一個喜歡吃的東西,就要把它吃到厭煩為止,把全部的熱情奉獻給它,直到丟棄。
和庫洛洛不同,這個黑發青年看著你,眼中總有更多想要說出口的話。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你也樂于維持現狀。他不說,你不說,一切便可在曖昧的灰色中繼續下去。若他是一個可以容忍灰色的人,你可以給他更多全新的體驗。
你半躺在沙發上,你們剛剛還在這里經歷了一番激戰,半是滿足半是懶散地看著他用那雙像書生一樣的手指系上白襯衫的扣子。你想,也許很少有人知道這雙手在激動的時候會如何抓碎木制的沙發扶手。你知道他在控制自己,他想要控制,卻不得要領,這在你看來實在有趣。
但他是一個頗有勇氣的人,當然這也是你最初看上他的原因之一。這也是你此刻失望的原因。
“你……”他猶豫半天,終于下定決心一般,又改了口,“我們……”
“停。”你在他下一句話說出口之前制止了他,用一個吻。
你用舌尖描繪著那張嘴,唇舌帶著滾燙的溫度,舔到舌頭的背面,你能感覺到那里有血管隨著心臟跳動,他發出有些難過的喘息聲,腦海里關于愉悅的記憶被喚醒。那種超乎人類體驗的感受,可怕到了一種超乎想象的境界,渴求在身體中迅速堆積,就像電流,他被自己的反應嚇到了。
他迅速抓住你的臂膀將你推開,胸口不停起伏,面色潮紅,似乎在生氣。不知是因為自己還是因為你。那雙手又開始不自覺地用力,快要把你的手臂上捏出青色的印記。
你冷冷地側眼看了一下。
他立刻發現,慌忙松手:“抱歉。”
你溫柔笑道:“為什么要道歉?我喜歡你粗暴的樣子。”
他頓時啞口無言,臉上的紅更深,體溫也攀得更高,為了掩飾尷尬扭過頭去,悶聲說:“你這個人……真是……”
你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手被他抓住了。
“抱歉,”他賭氣一般地說道,“請你和我回一趟協會吧,或者,我也可以把你交給當地警方。”
你歪頭:“如果你想看到這里的警察局變成索多瑪的話,請自便。”
“你……!”
“云谷,對吧?這是你的名字。”你說著從酒店便簽上撕下一頁,用牙齒咬開筆帽,在紙上寫下一串數字,“你對我的了解還是太少了,但我不討厭你。如果你還想要……的話,隨時喊我。”
你把字條塞進他的上衣口袋,拍了拍,在他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隨手拿起掉在地上的裙子套在身上,從窗臺翻了出去。
“等——!”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你,卻只抓到了空氣。
你離開后,云谷用兩只手捂住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至少……把內褲穿上啊。”
*
你喜歡直接用赤裸的雙腳走在街道上的感覺。
瀝青、石子、光滑或粗糲的地板直接通過皮膚將自己的特征傳達給你,光腳踩在地上的感覺就像在偷窺城市的秘密。于是你沉醉在這樣的世界中,感受著這樣的自由,繁華的市中心不乏對你投來異樣眼神的人們。他們看著你光裸的腳和雙腿,在紗裙中若隱若現的胴體,有人著迷,有人詫異,有人鄙視,有人覺得你是個瘋子,也有人瘋狂地因此愛上了你。
幾個人影擋在了你的面前。
“喂,看到了嗎?這個妞是真空啊。”
“太*了。”
“和哥幾個玩玩吧?”
你露出憐愛的笑容。
“什——!喂!你干什么!”
那三個男人中第一個說話的人最先開始一件件脫掉自己的衣服,臉上露出癡態,傻笑著在大街上變得一絲不掛,另外兩個人最開始被嚇到,很快也加入了這個隊伍。路人紛紛舉起手機拍攝著奇特的一幕,另一些人捂著眼睛跑走了。
很快,他們三個就不再滿足于此,開始用彼此的身體疏解自己無處釋放的欲望。
你站在原地欣賞了一會兒就離開了,不知道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又會怎樣想呢?
“誒,本來還想幫你教訓一下這幾個人。”一個聲音湊到你耳邊說,“現在看來,完全不需要了呢。”
你眼睛一瞥,是俠客。
“嗨,耶羅。好久不見。”金發蜘蛛露出燦爛的笑容,“團長很想你呢。”
“是想我的能力才對吧?”你笑道。
“想你,想你的能力,兩者之間有什么差別嗎?”青年眨眨眼,湊得更近了一些,“我也……很想你。沒有你在的日子好無聊,阿飛也不愿意陪我打游戲。”
你推開那顆離得太近的金色腦袋。
“你去哪里了?”俠客問,“新聞上出現了好多那樣的家伙。”他側頭示意了一下那三個正在進行行為藝術的男人,警察已經趕過來拉起了警戒線,但仍然阻止不了熱衷看戲的路人們。“果然是你在狩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