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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一看眼前的秦風,想一想門外的影月,怎么能差距這么大?
這時趙謹也開口道:“有勞教主費心了。”
謝云川看向他道:“你我之間,何必如此生分?”
趙謹不知想著什么,忽然又不做聲了。
另一邊,秦風正在給趙如意把脈。他原本想著,小小一點寒氣,還不是手到擒來?誰知一搭上趙如意的脈門,那脈象就將他難住了。
唔……嗯……
教主說得倒輕巧,這哪是一點寒氣?要不都說趙如意狠呢,身體折騰成這樣,竟還能跟教主一塊救人。
趙如意看他臉色變來變去,似乎覺得頗為有趣,問:“怎么?叫秦堂主為難了?”
“倒也不是。”秦風道,“只是我醫術不精,還得回去琢磨琢磨。”
趙如意身上這毒來得蹊蹺,未得教主應允,他可不敢輕易醫治。
趙如意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慢慢收回手來,并不多言。
倒是謝云川在旁邊催促道:“既然已經把過脈了,那便走罷。”
啥?
秦風都懵了一下。
不是教主讓他順便瞧瞧趙如意的傷嗎?怎么這話說的,像他上趕著拍右護法馬屁似的。
秦風好生委屈,跟著謝云川出了屋子。臨走之前,謝云川又朝那屋內望了一眼,然后才問:“怎么樣?”
“右護法身上不少暗傷。”
“嗯。”
“氣血虧損,那可比趙公子嚴重得多了。”
“知道了。”
“經脈也有多處受損。”
“還有什么?”
“那寒氣倒已驅除,只是他身上的毒……”
謝云川面無表情:“是我下的。”
“哦……”
秦風這才恍然大悟。這樣就說得通了,難怪教主敢把趙如意留在身邊,原來早有制衡他的手段。
讓他給趙如意把脈,是為了確認此人還在掌控之中吧?
秦風馬上說:“教主放心,右護法身上的毒已入肺腑,他內力又受壓制,等閑手段可清除不了那等劇毒。”
謝云川轉眼看他,問:“意思是說,你有此手段了?”
秦風嘿嘿一笑,說:“恕我直言,教主若想殺人于無形,大可不必用這么麻煩的毒藥。我手上有見效更快、效果更佳的,保管好用。”
他越說下去,謝云川面上神情越冷,最后問他道:“你以為……我為何召你來此?”
這還用猜?
秦風理所當然道:“自是為了趙公子。他落在正道手上,教主怕他受了折磨,身上或許會留有隱患,所以要我來給他治病。”
秦風說完后沾沾自喜,覺得自己猜得挺準,不料謝云川轉身就走。
他走出幾步,又從懷中取出一物,擲給了秦風。
秦風接在手中,低頭一看,竟是一只碧色瓷瓶。而后他聽得謝云川道:“此毒的解藥……你盡快替我配制出來。”
秦風既然來了,便也在宅子里住了下來。
趙謹那副補氣血的藥方倒是好開,教主要的解藥可就費神了。而且謝云川還問他,一個怎么吃都很瘦的人,要如何才能養胖一些?
什么意思?他只聽說過要把豬養胖了再殺的,難道人也是一樣?
反正教主的心思他還是別猜了,越猜越錯。
接下來一段日子,除了秦風苦思冥想配制解藥之外,其他人倒都清閑下來。
謝云川上午照舊練一遍劍法,下午則去找趙謹,要么下棋要么看書,有時候趙謹也會彈幾首曲子解悶。
趙如意是必定會在的。
謝云川跟趙謹對弈之時,他就安安靜靜地在邊上看著。有時候謝云川一走神,正撞上他專注的目光——像是許多年前,謝云川跟趙謹在一塊練劍,而趙如意捧著劍侍立一旁時那樣。
往往目光相觸,他便像被人撞破了心事,小心地低下頭去,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頸子。
“教主?教主?”
“嗯?”
謝云川回過神,發現趙謹正指著棋盤道:“該你下棋了。”
謝云川指間拈著的棋子這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