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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大尾巴狼·時雋嘆了口氣,好心地握著他的手,“寶寶,這是怎么了,連鋼筆都拿不動了?”
沈卿氣的咬牙切齒,最后也的確沒委屈自己,一口咬在陸時雋的手臂上。
陸時雋被咬的目光閃爍,一股極致的戰栗一路竄到天靈蓋,讓他忍不住都深吸了一口氣。
太爽了!
“寶寶,寫好了嗎?”
“寫好了,我來批注。”
沈卿看著陸時雋愉悅的拿起鋼筆,還一副認真的表情,在底下寫批注,人都麻了。
“陸時雋,你簡直不要臉!”
陸時雋彎起唇角。
要臉干嘛?
要臉,他的卿卿到現在都只是他的朋友。
一想到兩人錯過那么久,陸時雋就生氣。
那可是整整七年啊!
“寶寶,你要補償我。”他委屈道。
沈卿忍無可忍,一腳踹了上去,“滾一邊去。”
可他忘了,對待陸時雋這種狗子,打是疼,罵是愛,不打不罵,那更是要上天。
只要是沈卿,不管做什么,小狗都能照單全收,并且高興的瘋狂搖尾巴。
這一次,兩人足足請了一周的假。
一開始,沈卿還寄希望于他的傷口,想著傷口能讓他收斂點,但誰能想到,中途竟觸發了易感期。
2.0在察覺到完全標記后,徹底瘋了。
這家伙雙目赤紅如血,仿佛有什么珍貴的東西被別人先一步奪走。
“寶寶,你怎么能被他徹底標記。”
“寶寶,是我來晚了。”
沈卿:……
這一回,他還有存活的機會嗎?
***
七天的時間一到,沈卿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身邊的陸狗倒是鞍前馬后,伺候的服服帖帖,半句怨言也沒有,不過沈卿還是微弱地發現了一點問題。
陸時雋有的時候,伺候完,會坐在旁邊,一臉恍惚。
接著,還會開始碎碎念,說一些沈卿都聽不懂的話。
“艸。”
“之前那個吃那么好,這個也他媽吃那么好。”
“一個兩個,全都跟我搶老婆!”
他說的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弄死對方的樣子,讓沈卿想忽略都難。
“陸時雋,你怎么了?”沈卿撐著疲倦的身體,擔心他又出什么問題,蠱蟲才剛清除,不會是傷口出現什么新問題了吧?
陸時雋一開始還忍著沒有說,被沈卿一問,很快就繃不住了。
他抓起沈卿的手,委屈道,“寶寶,你怎么能那么縱容他啊。”
“他易感期,他不舒服,你讓他去死啊。”
沈卿:?
沈卿:!
沈卿垂死病中驚坐起,“陸時雋,你都想起來了?”
陸時雋不瞞著他,只是他要告狀,他要訴說。
“記起來了。”他憋憋屈屈地說著,越想越嫉妒的他,“我都舍不得做那么過分。”
沈卿沒招了,但又覺得……陸時雋的話,非常合理。
這家伙跟1.5吃醋,現在記起來,又跟2.0吃醋,很符合他的人設。
沈卿也不跟他講道理,家里是不需要講道理的,這個時候,只要偏向他就好。
于是,卿卿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溫柔一吻,“因為他也是你啊。”
“先有了你,才有他。”
“如果沒有你,我也不會特殊對待他。”
小狗的眼睛從委屈巴巴,到興奮到發出光芒,僅僅是用了三句話的時間。
陸時雋很好哄,從前的糾結與不開心,如今全都煙消云散。
“老婆!我們結婚吧!”
陸時雋已經興奮過頭,滿腦子都是結婚。
沈卿就這么溫溫柔柔地看著他,眉眼彎彎,眼底全是縱容。
“好啊。”
很普通的一個早上,誰也不覺得這個求婚是敷衍的。
陸時雋高興的當場撲了過去,抱著沈卿就在床上翻滾,好幾圈之后,兩人發絲凌亂,他才激動道。
“婚禮,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我還要請宋歸星,林知學,還有宋子悠這個蠢東西。”
陸時雋可以不跟自己的副人格計較,但這幾個家伙,可是他跟卿卿路上的絆腳石。
宋子悠就罷了,現在被巫辛盯著,晾他也翻不出什么大的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