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淘他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漓晚睡得很不安穩,起伏的鳥鳴將她從混沌中拉了出來。
窗外天光還未見明,蒙著一層沉悶的靄藍。
身邊人尚在睡夢中,楚漓晚伸手順著他額前發絲,這輕微的動作倒是把人給弄醒了。
男人握住她的手,聲音有些干啞,說道“不睡久一些嗎?”
楚漓晚搖了搖頭“睡不著。”
看著榻上沾染的大片水漬,楚漓晚尷尬的用被褥遮蓋淫亂的痕跡。
她替蘇卿寒將衣服穿好,說道“阮長老說三日要一次藥浴,回宗后我再來尋你。”
“兩頭跑會不會太累了?”蘇卿寒從背后抱住她,輕聲道“師妹來清夢閣住幾日吧。”
“可要是被問起怎么辦?”
“不會有人說的,畢竟我是你的道…師兄。”他輕咳了一聲,歪頭靠在她肩上。“還是有些乏,讓我再靠一會吧。”
楚漓晚望著窗外,心里還在想著天權的事情。
但當前還是先把師兄的身子養好吧。
自從蘇府一行后,小白居然徹底陷入了沉眠狀態,而她的瓶頸也一直不能突破。
“怎么嘆氣了?”
蘇卿寒握住她的手,忽然想到什么,問道“我不在宗門這些時日,可是課業遇到瓶頸了?待回宗后師兄再同你補上。”
楚漓晚的思緒被他拉了回來,心中念著次數,沒多想便答道“沒有,除卻那十次,大概只差五回了。”
“什..五次么?”蘇卿寒將唇閉了起來,指緊攥著膝上衣袍。
可很快地又松開了。
楚漓晚見他不大高興的樣子,生怕惹他心中郁結。
連忙攬住蘇卿寒的臂,嬌聲道“師兄,是不是不開心了?”
“沒有…只是傷口有些疼。”
蘇卿寒雖是這般說著,可笑的卻有些勉強。
“能見你修為漸長,師兄為此感到高興才是。”
“…可以同我說說你的雙修道侶們么?”
楚漓晚方才舒口氣,又被他這一問哽住了,心中冷汗直流。要說誰呢,師尊?雙蛇?還是那個不知名姓的男修。
“沒有值得說的,隨便找的而已。”她心虛的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這樣么…那天的玉佩是賀家人的吧?它的主人...”
蘇卿寒將后半句話咽了回去,這樣的貼身之物,怎會平白無故被撿到?
他心中大概有了答案,卻還是想聽她解釋。
楚漓晚心中一緊,她也說不出來那人的來歷,更說不清為何要偷那塊玉牌。
“我當真是路上撿的。”
他見她不愿說,也不再追問下去。沉默良久道“嗯,師兄只是有些擔心。”
楚漓晚見狀,知曉他拍了拍“師兄,你就放心吧,我當然是最喜歡你了。”
蘇卿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告白說的愣了愣,臉立刻便紅了。
“你啊,凈說些漂亮話哄我。”他雖這樣說著,但嘴角卻不由自主上揚起來。“今日要出去走走么?”
楚漓晚點了點頭,攬住他的手,兩人并肩著走出春夢閣。
閣后同門前的奢華截然不同,只有被戰火吞沒的斷壁殘垣。
樓閣似高山般,將鄢都的繁華同郊外的落敗隔絕開來。
她看著那一堆焦木殘瓦,鄢州當真千百年未受過侵襲么?
二人沿著小道而行,路上草木愈發稀疏,最后只余一片荒蕪。
若再往西走幾日路程,便是要到北羌地界了。
原野上的風逐漸大了,連帶卷起沙石,楚漓晚眼前都被塵土蒙住,只好瞇著眼,尋了一處稍作休憩。
蘇卿寒安靜地坐在石上,風揚起他的墨發,便是連發帶隨風飛走都渾然不覺。
他剛想要抓住,可當指尖觸及時,卻是縮了回去。
蘇卿寒從懷中拿出一柄劍,劍身斑駁,卻帶著一股清靈之氣。
他的唇翕張著“我母親她…沒有人知道她出身合歡宗,只知道蘇夫人很早便隕落了。”
他從不習劍,卻貼身攜帶了它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