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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她的手,冰鐲上的禁制本便是為了壓抑她的體質(zhì),可已經(jīng)有了裂痕,現(xiàn)在姹體的欲望還未被激發(fā)。修為越高,姹體的性欲便會被激發(fā)出來。
“出門在外,便硬氣些。”封辭咬破了指尖,在她額間點下一道血印。
“你還有宗門,還有…我。”他說完那番話,手指不易察覺地收緊了些。
楚漓晚看著封辭,突然開口問道:“師尊,我現(xiàn)在可以抱一下你嗎?”
他沒有回答她,楚漓晚尷尬的閉上眼睛,心想早知道便不問了。
可就在這時,男人的雙臂卻將她攬住,他的聲音帶著啞意:“…什么時候都可以。”
…
“師尊,我該回去了。”楚漓晚輕輕從懷中掙脫開。
封辭看著她,默然片刻“好,路上小心。”
他目送著少女的身影遠去,心中反而定了些。
她摸著黑回到清夢閣,蘇卿寒沒有點燈,隱身在黑暗之中。楚漓晚還以為他睡著了,躡手躡腳地走進去。
“師妹。”一道幽幽的男聲出現(xiàn)在耳側:“你回來了。”
他的身影隱沒在黑暗之中,看不真切。
她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道:“師兄,你怎么還沒歇息。”
還未等楚漓晚點上燭火,蘇卿寒的手便已抱了上來。
他雖看不見她身上的痕跡,可那股冷冽的檀香,已是沾滿了衣襟。
蘇卿寒心中帶著說不上來的酸澀。“…我在等師妹一起藥浴。”
楚漓晚聽著一陣莫名心虛。
她將水燒好,倒入到浴桶之中。
兩人的身子沉沒在水里,楚漓晚緊貼著他,將靈力灌輸進經(jīng)脈之中。
“晚晚。”他側身將唇貼了上來,像是有些委屈。
“我不是回來了嗎?”楚漓晚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他。
“嗯。”蘇卿寒輕咬著她的耳廓。“我很想你。”
楚漓晚看著他被熏得發(fā)紅的臉龐,難免動容。
“明日,我教師妹制符可好?”蘇卿寒喘著氣,靠在她身上說道。
“好。”
“那就一言為定了。”他勾起她的尾指。
楚漓晚看著剛畫好的符箓,嘟囔著“怎么感覺畫的有些怪?”“這樣握筆,才能將附靈在筆端。”蘇卿寒握住她的手,蘸取了火靈液,在符紙上勾出筆畫。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每一次落筆,那氣息就掃過少女的耳尖。纖瘦的手帶著溫涼,引著她先是一勾,再是一頓,在紙上凝出水痕。楚漓晚握筆的手輕抖了一下,將筆劃斜了出去。“啊!”
“沒事,重新來,符紙還有很多。”蘇卿寒溫聲說道,重新握住她的手。
頃刻間,上品的清靈符便繪制好了。
“師妹畫的真好。”蘇卿寒向她投去贊許的目光。
楚漓晚被他看的有些發(fā)窘,兩人畫了半日符紙,堆滿了一桌。雖說沒畫出高階符箓,可像火符、遁地符之類的,應對同階修士綽綽有余了。若是論戰(zhàn),也添了底氣。
楚漓晚在清夢閣住了十余日,蘇卿寒的身子康健了不少,眼前也能看到模糊輪廓,只是離復明還有距離。
眼見著便到了大典當天,合歡宗作為游離于正邪兩道的宗派,這百年來第一回受邀參加問道大典。
“這不是蘇公子么,好久不見,你這眼睛...”一個身著華服的中年男人朝二人走了過來。懷里還攬著一位美人。
“方長老,好久不見”蘇卿寒淡淡一笑,將他的話打斷。
方長老聞言嘆道:“是啊,你父親有時候還和我說起你,唉…你年少有為,當年秉著一身奇才縱橫鄢州,為何要加入邪…”
蘇卿寒微微一笑,說道:“聽到家父身體康健,我也不必過多問。晚輩若是再待在此地,怕是擾了您興致。”
“這話可是說的生分了…你在合歡宗這些年,見過的美人比我可多了不少啊。”
那修士移了目光,打量起站在旁側的楚漓晚。
他見那少女模樣只算得上俏麗,不過瞧著身子倒是豐腴有致。嘴角一扯,又移回他臉上。
“蘇公子倒是艷福不淺,尋了這樣一位妙人。”沉長老嘿嘿一笑,朝他投去意味深長的目光。
蘇卿寒皺了皺眉頭,語氣顯然帶著不悅。“您誤會了,那位是我的師妹。”
“哈哈,不過說笑幾句,可莫要當真。”他見眼前人面色不對,連忙收住話頭。“我想起還有要事,便先離開了。”
“小晚,嗯?”蘇卿寒正想尋她,可轉眼間人便不見了。
楚漓晚方才想去問道碑前看看,可半路上便被涌上的人潮擠的后撤了幾步。
“那是劍閣的林閣主吧?這相貌生的也太美了些。我們能瞧見此等風姿,也是三生有幸了。”
又有人壓低了聲音道:“不過林家當年滅門那般慘烈,她能重振也是了不起。”
“可不是,我記得林家那對雙生姐弟,都是劍骨來著。可惜現(xiàn)在只剩一個了…”
楚漓晚在旁聽著,林鈺宛?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她也踮起腳尖,隨著眾人的視線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