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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漓晚緊閉著眼,試圖用裝睡掩蓋過去。
昨夜被他折騰了許久,陽精干涸在腿間,粘得很是難受。
她的身子都要直不起來了,可他卻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不過身上的靈氣仍在,似乎比先前的更充沛,好在沒有被他當(dāng)做爐鼎。
大概是賀祈將冷卻的茶水慢慢地喝了下去,喉間滾動的聲音莫名的駭人。
“怎么不說話?”他的聲音被水潤得溫和,將先前的沉啞壓了下去。
“…”她佯裝沒聽到他的話,可這時唇上卻添上了一抹熱意。
溫?zé)岬牟杷荒腥说纳嗑硗七M(jìn)口腔里,濃茶的澀意,迫得楚漓晚眉頭一皺,
“還不想起么?”賀祈的手輕握住了她的乳。
“還是說…想要用別的方式叫醒才好?”
她聽到后半句,趕緊將眼睛睜開。
可一入眼的便是那根粗大的陽具,還帶著未散的腥臊氣息。
“…晚了些。”他笑了笑,擦上了她的軟唇。
昨晚那幾輪還沒夠嗎,這個男人的體力未免也太好了。楚漓晚看著那根折磨了她整整一宿的紫紅陽具,恨不得將其折斷。
可現(xiàn)實是,若她不遂他的意,怕是小命不保。
楚漓晚現(xiàn)在只祈求那玩意不中用些,快點把精水射出來。少女這般想著,用兩團(tuán)豐滿乳肉包住那根脹大器物。
她也不知道做的對不對,只能依著記憶里的教習(xí)圖冊,只是照葫蘆畫瓢。
柱身被軟綿的肉緊攏著,賀祈發(fā)出了一聲低沉的喟嘆,聽到他的悶哼聲。
“哈…”聽著男人愈發(fā)低沉的喘息聲,
她便接著下去,在龜頭探出來的時候,舌尖似點水般,輕輕舔弄敏感的空洞。
“好好地含住。”賀祈喘著粗氣,將腰向前一挺。“應(yīng)該這樣…好孩子,對,學(xué)的很快。”
楚漓晚低頭將整個龜頭含進(jìn)嘴里,這個姿勢本就沉的難受。又被他按著頭,唇緊裹著滑膩的柱頭,
賀祈很喜歡這個角度看她,見著少女動情難耐的模樣,他也忍耐不住,一聲低喘,濃稠的精水便一股股地噴到她面上,便連頭發(fā)上也沾到了。
“…還算不錯,擦擦臉罷。”
他的聲音變得上揚,寬大的手輕摸著她的臉龐,又遞了一張白凈的錦帕過來。
楚漓晚只感覺嘴中那股麝香味怎樣都散不去,像一團(tuán)打濕的團(tuán)棉花卡在嗓子。
“勞煩替我扣一下,衣扣還在你那,對吧?”
“...”怎么侍女的活也要交由她做。
他頸側(cè)的皮膚透著冷白,近看卻顯得粗糙,像是被風(fēng)沙反復(fù)磨礪過一般。
楚漓晚小心翼翼的將玉扣別上,銀帶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還沾上了一片干枯的花瓣,這是…荷花?
“漓晚,你沒有什么話想問么。”
男人忽然覆上了她正扣衣的手,率先開了口,
“關(guān)于你,或者你師尊的事。”
楚漓晚聽到他這般溫柔的喊著自己名字,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
“難道我問了,前輩便會答嗎。”
“…不問問看,又如何會知曉呢?”
“那前輩此番是為了同師尊的往事,還是為了我的姹體而來?”
他沒有即刻回答,雖說一開始是因為封辭而在青鳶閣攔下她,楚漓晚的姹體卻是在意料之外。
若能留在身邊,無論于他而言,還是對賀家來說,都是好事。
“那你覺得是前者,還是后者?”
男人這反問的不知所云,楚漓晚實在想不通他的動機(jī),既然沒有吸取她的真元,又這般遮掩的糾纏?
如果只是當(dāng)消遣還好說,可若是想將她收作爐鼎,她今日定是逃不開這里。
賀祈見她不回答,輕笑道:“原來的確是因為封長老。”
“…但,現(xiàn)在在下對漓晚姑娘更感興趣些。”
他的音調(diào)變得低沉下來。
“可能有些唐突,此番前來是想請姑娘助在下修煉一門功法。”
“此法名為補(bǔ)魄決,有固元續(xù)靈之效,而姑娘的體質(zhì)恰好是此法”
有什么功法需要通過交合修煉?于他而言不就是換個說法的爐鼎么?
楚漓晚這般想著,回答道:“前輩,我的修為低微,怕是幫不上什么忙,況且前輩修為高深,體魄強(qiáng)健…”
“…哈。”她話還未說完,便被他一聲冷笑打斷了,“高深...強(qiáng)魄...么?”
賀祈面上笑意一收,目光看向了房中那面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