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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漓晚借著滄瀾的劍光,照出半片景。
見眼前紫綠色的藤蔓比鬼嫚生得更粗,織爬在石壁上,整個洞窟都被它所占據。
她抓住纏在身上那一根,可那妖藤受了刺激,卻是攀繞的更快了。
“啊!”楚漓晚驚叫著,可沒過多久,嘴便被插入了一根枝蔓,像是交合般重重的插弄起口腔。“唔唔…”
汲取到女子的體液后,那花液也開始分泌起來,黏糊到身上。
粗糙的枝干磨蹭著乳頭,勾開她的衣裳,將剩余的細枝勾上了乳暈。
林鈺宛正閉目養神,忽然聽到驚叫。
立刻就進了洞窟,剛邁步便被眼前景象攝住了。
少女身上的衣裳被妖藤全然撕碎,枝干上掛著不全的碎片。
她的嘴和身子都被藤蔓纏堵著,陰唇也被兩根枝蔓撐開,露出里面殷紅的膣肉。
豐熟的女體在他面前展露的一覽無余,楚漓晚看見來人更是掙扎,卻是沒有絲毫作用。
察覺到她的掙脫,藤曼仿佛活過來一般,堵在口中的入的更深了,尖端輕掃著喉嚨。
林鈺宛攜劍一掃,可砍落到地面花枝,卻繁衍的更多了,密密麻麻的交纏著,將人如繭般繞住。
此法只會讓它生得更盛,他緊咬住下唇,試圖用白日對待鬼媔的法子來制服它。
可那雪落藤上,只是化作了清水。
花瓣狀的口器覆住口鼻,將甜蜜的汁液灌滿喉道,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痛苦的呻吟。
楚漓晚憑著最后的氣力奮力一咬,又將滄瀾召到身側,揮劍一斬,總算擺脫了嘴中的侵擾。
她大口的喘息著,說道:“劍...劍尊,快走。”
話音剛落,肉唇也被枝尖探開,勾纏住陰蒂磨蹭起來。
這枝端上竟還長出了吸盤,吸吮住腫脹不堪的陰核,快感和恥意交織,尿意愈發強烈。
“不要,救命...啊...嗚嗚”楚漓晚眼前一陣白光,水液被刺激地涌流而出。
恐懼仍在,可漸漸被花汁帶來的歡欲替代了。
潮吹的水液澆灌到枝蔓上,令它更加貪婪地吸食。
見她已是神志不清,林鈺宛面上一陣慘白,他的劍招對此物無效,只能另尋方法
可這妖藤似乎只攻擊楚漓晚,卻無視他,莫非它只針對女修?
他換了一個法子,用劍陣將楚漓晚隔絕在外,化冰入劍,直到根莖被全然凍住,林鈺宛這才斬斷了妖蔓的本體。
可纏在她身上的那幾條仍是緊緊貼附著。
林鈺宛不敢用力拉扯,怕傷及她的皮肉,只好按住肩膀,感受到他的撫摸
楚漓晚身子微微顫動起來,連帶著妖藤也松動些許。
“你...!”話到嘴邊,便被她奪去了唇。
那張皎月般的臉霎時漲起紅浪,這他還是第一次接觸女子的身子。
他回過神來,隨后猛將她推開:“清醒點。”
林鈺宛掐訣吟,將霜體引出,可那股情熱卻是順著體液移到他的身上。
身體不聽使喚地燥動起來,胯下撐起了帳篷。
“…該死。”
偏偏在這個時候移形藥失效了。
這花毒比想象的更烈,片刻間便壓制了靈體。
空氣中只余下兩人的喘息,他本想將楚漓晚敲暈,再去疏毒。
但見她難耐的貼上來,卻是猶豫了。少女喘著氣,迷離地捧著眼前人的臉,再度吻住。
林鈺宛也覺得身子涌起燥熱,共享著她口腔里的甘蜜,楚漓晚肉感的身體完全赤裸著,肌膚緊貼著他。
他是誰?
這個問題似乎無關緊要了,她只想要將欲望全部發泄出來,手剛摸索到那脹大的器物,卻是被男人制止了。
眼尾那抹紅此刻已是蔓延到整張臉上。
他將挽霜放在一邊,沉聲問道,“..你確定么…?”
明知眼前的楚漓晚已經喪失了神智,他還是想聽她的回答。
“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