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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非常感謝你的幫助,一點小心意,希望你不會拒絕。”
好賴話都讓你一個人說了是吧。
季淮堇很擅長搞以退為進那一套,當對方感到不適,立刻后退至界線內,表明自己的分寸感。
程樾到底沒跟自己過不去,除了粥還有幾個小燒麥,都是一人份的量,吃完剛剛好。
初春的夜晚,10點后就沒什么人了,昨天折騰了一晚上,身體還墜著疲憊感,程樾單手撐著額頭,坐在桌前昏昏欲睡。
他們中班是下午4點到凌晨12點,同事準時過來接班,程樾交接完工作,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打了個招呼轉身走人。
“哎,你東西忘拿了!”
程樾本來就困的要死,看見同事遞到眼前的袋子,頭就更疼了,有心想讓人家直接扔了,頓了幾秒后,還是接了過來。
回到更衣室扔進柜子鎖死,眼不見為凈,換好衣服兩手揣兜,身無一身輕的回了家。
他在高新區租了一套公寓,兩室一廳,地方不大,圖的就是個清凈。
這邊住的都是在公司上班的白領職員,加班是常態,程樾大學畢業到現在住了三年,連同樓層的鄰居都沒見過幾次。
安靜的讓他有理由懷疑旁邊根本沒住人。
程樾幾乎是一路睡回來的,到家還是出租車司機給他叫醒的,迷迷糊糊的坐電梯,開門回家,一頭栽進被窩,睡了個天昏地暗。
他是被嗓子疼醒的,北方的暖氣赫赫有名,回家就好像回到了夏天,缺點就是太干。
程樾摸出手機掃了眼時間,凌晨5點,天還沒亮,起床從冰箱拿了瓶礦泉水喝盡,把加濕器打開,順便鉆進浴室把回來沒洗的澡補上。
換了身家居服,重新進入夢鄉。
秒睡的能力,常常讓兄弟們羨慕的流口水。
齊肅電話打回來時,程樾還在夢里被迫害他屁股的討債男狂追,嚇得他瘋狂的逃命。
“你在晚點接電話我就報警了。”
程樾閉著眼睛,聲音沙啞:“有事兒?”
身上傳來清晰的酸痛感,難道夢里的感受能照進現實?
齊肅的嗓門大的嚇人:“我去!你不會剛睡醒吧?”
現在是下午1點,他班都上好幾個小時了。
程樾翻身換了個睡姿,心情頗好的刺激他:“如果沒有你的打擾,我還能再睡仨小時。”
果然,辛勤勞動了一上午的牛馬,根本聽不得這種話。
“你做個人吧好嗎!”
齊肅好想穿過網線給他一拳:“你那覺真就不能分我點嗎?”
“不能!”
已經想象到好兄弟嫉妒的丑陋嘴臉,程樾舒坦了,掀開被子伸了個懶腰:“你有事說事,網費不要錢啊。”
家里悶了好幾天,程樾捏著手機走到窗前,推開窗戶通風。
“那啥……”齊肅壓低嗓音:“方知有早上聯系我了,說打不通你的電話,問我要你家地址。”
冷風擁擠著鉆進空隙里,撲了人一身涼意,程樾站在窗前,俯瞰著樓下,眼底看不清情緒:“你給了?”
“廢話!你不同意我能給嗎!”
其實從他發完分手信息的一個小時后,方知有的電話就來了,一直到今天早上都還在打,包括不間斷的信息。
程樾統統視而不見,倒不是逃避,他只是不知道要說什么。
事已至此,說再多都沒有任何意義。
可能是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太短,感情不夠深,還不足以讓程樾沖到他的面前質問一句為什么。
好聚好散,互不打擾,是給彼此最后的體面。
齊肅還在那邊等著:“到底怎么著你回個話,我得去上班了。”
程樾轉身走向客廳,留下了簡短的兩個字:“不給。”
談的時候都沒給,分手了還給什么給。
可能是心情不好,所以看哪哪兒都不順眼,程樾動手換了套床單被罩,將臟衣服一起塞進洗衣機。
接著簡單洗漱完,去廚房熬了碗南瓜小米粥,搭配兩個奶黃包。
他雖然經驗少,也是有常識的,知道做過不能吃的太辛辣油膩。
當然,他初學這些知識是想著照顧未來男朋友,誰承想!
一失足成千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