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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新河以前不是犯罪分子,以后不一定會不會是。
如果陳越沒看錯,趙新河真的在跟蹤他的話……那他就會有危險。
無緣無故跟蹤一個人,不是跟他有仇就是想通過他找到別人。
趙新河跟陳越無冤無仇,甚至面都沒見過多少次!他跟蹤陳越的唯一可能就是想找到陸鳴。
他跟陸鳴有仇,還是大仇。
陸鳴引來警察,背地里當暗線,把陸氏賣了個底朝天,趙新海會被判刑全是陸鳴搞的。
因為這個原因,晟鳴股市大跌,沒有人再愿意跟陸鳴合作,已經簽好合同的臨陣毀約都不少,雖然這件事跟陸鳴沒有關系,放在別的地方陸鳴高低能得到個“幫理不幫親”“明辨是非”的好名聲,但生意場不同于別的地方。
商人利益至上,能坐到高處這個位置的,手底下或多或少都有點不干凈的手段,大罪倒說不上,灰色地帶違法邊緣的事兒查下來沒幾個人干凈。
外面的人說他心狠手辣,連自己親老子都能送進監獄,跟他合作哪天被反水咬一口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這個時候周錦閣無視外界聲音繼續跟他談合作,李家那位回來的大少爺李昀也拋來合作意向,這兩位都是圈里新貴,他們這樣做相當于向外界表明立場,拉了岌岌可危的晟鳴一把。
陸鳴忙的團團轉,好不容易安定下來一點了就馬不停蹄跑來f市找陳越,公司那些事情一股腦拋給季行去處理。
他行蹤不定,趙新河想“報仇”,但找不到他,可能從哪里打聽到他在f市,于是跟過來就碰上了陳越。
在這個地方找到陳越并不難,地方宣傳海報貼的到處都是,網上視頻一大堆,隨便一問就都能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趙新河想通過陳越,找到他。
順著這個思路,陸鳴一下就把所有事情理清,他暗自松了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至少陳越跟呀呀不會有什么危險,只要他出現就好了。
那頭的陳越掛斷手機抱著呀呀繼續往前走,停車場就在前面。
他不確定那個人是不是趙新河,也不確定那個人是不是在跟蹤他。
他下意識做的就是離開這個地方,去開車,進了車里就算當面碰上了趙新河也做不了什么。
就在他快要進到停車場時,圍欄外突然閃出來一個人影。
陳越停在原地,手臂收緊了幾分。
呀呀很懂事,什么話都聽得懂,剛才陳越打電話都讓他聽見了,他下意識轉頭去看跟前那人,陳越一手搭在他腦袋上,輕聲說:“沒事,別怕,爸爸在。”
趙新河長得高,以前壯實一點,現在瘦得跟竹竿似的,估計都沒多少力氣,只是這人精神狀態看著不太對勁,衣服里也鼓鼓的,大概是藏了什么東西。
他咧嘴笑,瞇著眼睛叫了一聲:“陳越,送外賣的,好久不見了哈。”
陳越似乎沒認出他來,看了好一會兒才“誒”了一聲。
“這不是趙二叔嘛!確實好久不見,好巧啊怎么在這里遇上了。”
趙新河是知道陳越跟陸鳴的關系的,不然也不會想著找他,
他沖陳越努努嘴,抬起下巴問:“誰的孩子啊?”
陳越不著痕跡往后退了一點:“我兒子,剛玩累了這會兒睡著了,本來要帶他回家來著,沒想到這么巧碰上您了。”
“看著得有三四歲了吧?這崽跟陸鳴什么關系?”
“誰?陸鳴?”陳越嗤笑,“這我兒子,跟他能有什么關系,我倆都斷多少年了,您咋還記得呢。”
陳越想岔開話題:“您是來這兒玩的嗎?我在景區那邊包了好幾套民宿,環境不錯,您在這兒待多久?我開幾間給您玩玩,剛好有空敘敘舊。”
趙新河朝陳越走來,越走越近,邊走邊說:“幾歲了啊?是陸家的種吧?”
陳越往后退:“開啥玩笑啊,醫學什么時候還進步到alpha都能生的地步了?”
“你那會兒不跟陸鳴好著呢?從哪兒搞出來個孩子?”
陳越毫不在意地回答:“玩玩兒而已,我還能跟他真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