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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叫無念。”樂歸低頭輕語,這名字仿佛與生俱來,在認主后再看見它時,就篤定這是它的名字。
“若見一切法,心不染著,是為無念。”何慧點頭贊嘆,“是很好的名字。好了,我們現在該去看看小花怎么樣了。”
還沒走近,樂歸就聽見那邊傳來聲響,兩人走近后才看見滿地亂放的古琴,何愛花這時懷里還抱著一個,正準備舉過頭頂掂量一下重量,被何慧及時喝止:
“何愛花,放下。”
她被嚇得一激靈,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將古琴輕放在地面。
何慧捏了捏眉心,問:“你這是在做什么?”
“我只是試一下這些琴的重量,想挑一個重的。”何愛花解釋道。
“你要那么重做什么?又不是比誰先能舉起來。”何慧看著何愛花直皺眉。
何愛花喏喏應聲:“我……我想選一個重的,這樣實戰還能當武器。”
何慧看著自己的傻孩子,深深嘆了口氣,指著斜上方那架通體玄黑的古琴,說:“選這個吧,自己去取下來。這琴通身都由深海玄銀鍛造而成,一般人很難搬動,你先去試試。”
何愛花半蹲蓄勢,一躍而起伸手抓住邊沿轉身,穩穩落在那琴旁邊,架子擋住她身形樂歸看不清楚動作,不一會何愛花就已經扛著琴跳下來了,她把琴放在地上,叉著腰得意地看向何慧:“我搬下來了。”
何慧沒理睬,徑直走向那琴,在它側面摸索了一下,樂歸聽見一聲響動,暗格彈出,何慧從中取出一根同材質的棍,扔給何愛花:“這東西可以打個別的樣式的武器,藏在暗格里,比用琴打人方便。”
待何愛花滴血結契后,這琴表面泛出銀白色的光澤,何愛花跪在琴面前來回撫摸,撥弄出清脆的弦音。
“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我了,就叫你飛泉吧。”
樂歸點頭心底暗自感嘆:此琴聲音清脆響亮如泉水拍石,這名字倒是契合。
“收起來放好,還有那些你搬下來的琴,原封不動擺回去,我和樂歸在門口等你。”何慧說完便拉著樂歸出去,“走,我們去外面,先教你怎么吹。”
事實證明理論和實踐差距還是很大的,貼膜后吹響這笛都費了一番力氣,何愛花撥弦記音記得腦袋疼,樂歸好不容易吹響后,氣息不穩,那聲音慘厲,活像惡鬼哭嚎。
結束時,何慧遞給樂歸幾個何愛花以前訓練用的沙袋,讓她每天綁身上跑步,和沙袋放一起的是一本小冊子,紙張有些皺巴,封皮只有右下角寫著李子晚叁字,何慧解釋道:
“這是你母親功法的手抄本,原稿已經遺落,你若是嫌這紙張破舊,字跡不清,批注一大堆,那就自己手抄一本看吧。”
“小姨……我媽還有沒有別的留下來的物件?”樂歸問。
何慧手上一頓,沒好氣地說:“剩下的都是些垃圾,留在我這吧。”
樂歸不點破,只乖乖應下,出門給林知恩發消息,說自己在音宗大門口等她,太陽已經落山,天空泛著深藍,云被墨染,樂歸感到無聊,蹲在崖邊,拇指無意識摩挲著無念。
智機傳來新消息的聲音,樂歸收了無念打開看見羅景陽給自己發消息:
[誒,你認識的那個體修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我們有個作業,必須要給體修針灸,緩解訓練后肌肉酸痛的。]
[老師說體修難扎,讓我們先找熟人練練。]
樂歸看到消息,回她:
[我就認識何愛花,可以把她推給你,但是她答不答應是她的事情,我不管啊。]
羅景陽秒回:
[恩人恩人,我絕對跟她解釋清楚。]
樂歸先給何愛花發了消息:
[你有那種訓練后肌肉酸痛的困擾嗎?我認識一個醫修朋友,她在做這方面作業,想找你問一下。]
沒想到何愛花也是秒回:
[好呀好呀,你把她推給我吧。]
樂歸已經能想象出來何愛花回復時的表情,希望羅景陽發現這位傳奇體修其實是暴力萌妹的時候不要太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