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巨大的骨龍車輦在問道臺一側(cè)高臺上緩緩降落,魔氣散去,露出里面的景象。
車輦的簾幕被一只素白纖長的手緩緩掀開。
一個身姿曼妙、容貌絕美的女子率先走了下來,她一襲紫紗,身段妖嬈,眼波流轉(zhuǎn)間媚態(tài)橫生。
宿云汀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掃而過,隨即微微凝固。
她怎么在這?
一些人也似乎也認識那女子,個個恨得咬牙切齒,毫不掩飾譏諷著。
“我沒記錯的話,這女人似乎是宿云汀的侍從走狗,指哪打哪,像個瘋子一樣,手段與那魔頭別無二致,殘忍至極?!?
“不過據(jù)說魔頭伏誅時是孤身一人迎戰(zhàn),沒人見到她的出現(xiàn)……”
有人冷嗤一聲:“魔域的人陰險狡詐,心里沒有忠信仁義,她定是為了自己能活命,大戰(zhàn)前便拋下舊主逃命去了,如今又另覓新主繼續(xù)當走狗,舊主的恩情倒是一點不記得?!?
“師尊,那女子是誰啊?”年輕稚嫩的小弟子問道。
“一個女魔修,名喚貍夭?!?
貍夭身后跟著面容俊美的鮫人,那鮫人一頭銀色長發(fā),眼眸是剔透的深海之藍,瞥見宿云汀和謝止蘅的剎那,他眼中爆發(fā)出驚喜與激動,嘴唇翕動,似乎想喊什么。
然而,他身旁的貍夭只是冷冷地斜睨,他便渾身一僵,硬生生將所有情緒都壓下去,垂下頭,不敢再看。
宿云汀的心,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在萬眾矚目之下,最后一道身影,從車輦的陰影中,慢慢地走了出來。
孩子。
一個看起來不過七八歲模樣的孩子。
他身著一襲與他身形極不相稱的、繡著暗金魔紋的寬大黑袍,更詭異的是,他的臉上,戴著張青面獠牙的惡鬼面具。
宿云汀在看清那面具的瞬間,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和他為了遮掩容貌,隨手制作的那張面具,一模一樣……怎么都不知道換個新式的,那面具多丑啊。
“他就是……新任魔君?”
“開什么玩笑!一個黃口小兒?”年輕的弟子失聲低語,滿眼皆是不可置信。
鄰座的老者立刻冷哼一聲,警告道:“休要胡言!你難道沒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令人神魂悚栗的威壓么?
“不錯,”另一側(cè)有人附和,聲音里帶著忌憚,“傳聞此子是在血海尸山中登上魔尊之位的,性情詭譎,喜怒無常。你們看,他雖身形稚嫩,可那份鎮(zhèn)定,那份漠視眾生的姿態(tài),分明是偽裝成幼童的老怪物,以此來迷惑我等!”
“恐怕比上一任更難對付……”
“怕什么,仙尊也在這里,還怕他不成?”
他們奉為救世主的無妄仙尊,在看到那孩子的瞬間,眸中閃過異色,他側(cè)過頭,看向宿云汀,眉頭不著痕跡地蹙了起來。
“阿云?!彼吐晢玖艘痪?,“在想什么?”
宿云汀回過神,迎上他的視線,懶洋洋地笑道:“在想,這魔君看著還沒我腿高,你說,他那面具底下,是不是長了張奶娃娃的臉?要是打架的時候哭鼻子,那可就有趣了。”
末了還感慨牢騷:“魔域真是墮落了,那么多大能竟讓個孩子登上了魔君的位置?!?
魔域的君主輪換制度很原始也很野蠻,誰強就讓誰當魔君,只要打遍四個城主便能上位。
謝止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只是伸出手,將他面前那杯已經(jīng)涼透的茶水換掉,重新為他斟上一杯熱氣騰騰的靈茶。
“此人氣息詭譎,深不可測,不像是孩童?!敝x止蘅將茶杯推到他手邊,低聲道,“你離他遠些,他身上的氣息與你很像?!?
“誰知道呢,”他輕笑一聲,語氣飄忽,“許是哪個走了運的小魔頭,恰好尋到了我當年用過的靈脈修煉吧,你看那小鮫人長得不也跟我很像么?天下之大,巧合總是有的。”
宿云汀垂下眼簾,看著茶杯中浮動的茶葉,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第一場,天衡宗李鈺,對陣,玄陵山清豐!”
下方,長老高亢的唱名聲將宿云汀的思緒拉了回來。
清豐聞言,眼神驟然一凜,握緊了腰間的佩劍,對謝止蘅和宿云汀恭敬地行禮:“仙尊,祝前輩,弟子去了?!?
宿云汀心不在焉地揮了揮手:“去吧去吧,好好打,贏了讓你們仙尊給獎勵。”
清豐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身姿矯健地落在了白玉戰(zhàn)臺之上。
他的對手,天衡宗的李鈺,也已就位。
兩人見禮之后,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劍光閃爍,靈氣激蕩,引得滿場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