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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像女孩子?”鄧修竹立刻瞪向陸川海,“徒長個沒腦子才可怕。”
“你這話什么意思?”陸川海也不高興了,反問鄧修竹。
“什么意思?說你呢,聽不出來,還要我點破?那我說的可一點不假,沒腦子。”鄧修竹解釋道。
“你——”陸川海指著鄧修竹的鼻尖,深吸口氣,隨即看向陸清清,“大姐,你看他。”
“沒腦子罷了,還沒長大,有點事就跟自己姐姐求救,還是不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鄧修竹斜眸瞟眼陸川海,哼嘆道。
“你——”陸川海擼起袖子,就要去揍鄧修竹。招財進寶見狀忙去攔著。
鄧修竹卻是一點都不怕,立在原地不動,而且眼睛很坦率地直視陸川海,絲毫不拒于他的挑釁之舉。
“好了,都別鬧了。”陸清清對鄧修竹笑道,“勞煩你跑一趟了,早些回去休息。”
鄧修竹“嗯”了一聲,對陸清清和宋言致行禮告辭,轉(zhuǎn)而沒好氣地看了眼陸川海才走。
“誒?”陸川海氣得深吸口氣,湊到陸清清跟前,“大姐,你是從哪個茅坑里找來的石頭!”
“賢才難得,你便受點委屈吧。”陸清清拍拍陸川海的肩膀,以示安慰。
“不會吧,你弟弟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你竟然半點都不心疼,還要去幫外人?”陸川海抬手在陸清清眼前晃了晃,“我的好大姐啊,你看清楚,我才是你親弟弟。”
“不過是讓你讓著他些罷了,不必逞一時口舌之快,對你也是個鍛煉,有好處。”陸清清說罷,見陸川海還要叫屈,瞪了他一眼。陸川海立刻閉嘴,訕訕低頭。
宋言致在旁旁觀完,淡淡笑了,“這位鄧修竹有那么厲害?”
“嗯,在驗尸這塊基本無人能敵。他祖上便是干這個,傳世的幾本著名的醫(yī)書都是出自他家祖上。”
“難不成那嘗遍百草可起死回生的神醫(yī)鄧百草是他祖宗?”陸川海驚嘆。
“知道就好,別把我請來的賢才弄跑了,不然我唯你是問。”陸清清說罷,就詢問掌柜最近一天酒樓后廚的往來人員情況。
掌柜:“后廚重地,照常理一般不熟的人不會放進去。”
陸清清當(dāng)即就交代讓陸川海負(fù)責(zé)調(diào)查相關(guān)所有人等,“每一個和后廚有關(guān)的都要做證供。”
“好。”
“對了,你藍山書院那邊?”陸清清問。
“沒事沒事,我今早已經(jīng)捎信去請假了,大姐既然要準(zhǔn)備成婚了,我自然要多留幾天,放心落下的課程我回頭會抽時間補上。”
“那這里就交給你了。”陸清清隨后和宋言致一同離開,去了另一條街上的酒樓,找廚子趕工做好點心后,都試了毒,確定安全之后,方裝了食盒。這時候天已經(jīng)大量,陸清清回府換了衣裳,便等來了宋言致的馬車,兩輛馬車一前一后駛向?qū)m門。
寧和宮外,早有一群宮女守候,不時地伸脖子往遠處張望,一瞧見有人影來了,宮女們高興不已,立刻回身往殿內(nèi)奔,告知太皇太后人來了。
太皇太后忙讓自己的貼身宮女看看發(fā)髻,雙手理了理兩鬢,聽宮人傳報后,立刻發(fā)話叫人進來。
轉(zhuǎn)眸見,便見一身著淡粉群裳的妙齡女子頷首進門,舉止有度,落落大方,行禮時便見絲毫慌亂之色,十分端莊得體。一瞧這女子就是個鎮(zhèn)得住場面的人,太皇太后滿意地點點頭,再細(xì)致打量對方的容貌,蛾眉杏目,雖不是叫人驚艷的美,卻也秀麗討喜,最難得是這孩子樣子和氣,勾勾嘴角滿臉就甜意蕩漾,叫人看著不僅心里也甜滋滋的。
太皇太后立刻把陸清清叫到跟前,問了名字和年齡等等,便抓著她的手對稱贊:“人美又可親,和和氣氣的樣子,真討喜。”
第40章 夫人如此優(yōu)秀
陸清清謝過太皇太后的贊美,一邊保持微笑一邊悄悄打量太皇太后。滿面紅光,只有鬢角有幾根白發(fā),談吐更是不俗,眉眼和宋言致又幾分相像,但性格與宋言致截然不同,很隨和熱情。
“聽說陸家是你一手做起來的,倒和我講講你的巾幗故事。”太皇太后接著笑道。
陸清清忙道不敢,微微頷首,言語簡練地把自己累積財富的經(jīng)過講給了太皇太后聽。
“小小年紀(jì)沒了父母,卻能有這等能耐撐起家,撫養(yǎng)弟弟,當(dāng)真不容易。”太皇太后說著看向宋言致,感慨不已,“你讓我想起當(dāng)年我照顧他那會兒了。言致小時候父母就去了,我把他接到了宮里照顧。但我卻比你容易些,畢竟是太后,身邊有人伺候著,要什么來什么。而你呢,多艱難,又要顧家業(yè)又要養(yǎng)弟弟。”
“沒這遭經(jīng)歷怕是也不會有而今的樣子,倒也有好處。”陸清清淡笑道。
太皇太后驚喜地打量陸清清,點點頭,“是呢,磨難能打垮人,也能讓人變得更強。你便是屬于后者,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其實更難,但你做到了。”
陸清清忙再次行禮謝過。
“南平郡主到!”外頭忽然通傳。
太皇太后對陸清清道:“剛好可給你引薦。”
太皇太后抓住陸清清的手,讓她自己身邊坐下。陸清清便坐下了,轉(zhuǎn)眼見一身著紫錦百花穿蝶裙裳的妙齡女子進殿,笑靨如花,如翩翩飛舞的蝴蝶,行至太皇太后身前,才象征性行了個淺禮。太皇太后滿嘴笑著,也不計較,叫她趕緊免禮。南平郡主轉(zhuǎn)而看向宋言致,臉有些淡淡的紅暈,又有禮有節(jié)地對宋言致行禮,叫了聲“太舅舅”。
宋言致微微點了下頭。
南平郡主周婉兒立刻直了身子,這才大方地去打量陸清清。
陸清清忙起身,與南平郡主見禮。不過禮行一般,就被太皇太后攔住了。“這孩子命苦,我便接到了宮里養(yǎng)在跟前。都是眼跟前的親近人,不必太客氣。而且將來等你嫁了言致,她還要給你行禮呢。”
周婉兒看眼陸清清,對太皇太后笑著應(yīng)是,“正是呢,今后就是一家人了,你不必和我客氣。”
陸清清點頭。
周婉兒隨即站在太皇太后身邊,問陸清清,“我聽說你是首富出身,偌大的家業(yè)都是自己一個人打拼下來的?”
陸清清繼續(xù)點頭應(yīng)承。
“那可真厲害!”周婉兒高興地對太皇太后稱贊,“我舅舅前兩天還和我說過,這經(jīng)商可不容易了,要到處跑,有時候為了求個合適的價格,必要親出馬和人議價交易。他還和我說,這談生意最好談的時候就是在酒桌上。想想也是呢,喝了幾杯之后,一準(zhǔn)兒放松戒備。”
太皇太后挑眉,“是么,你舅舅怎的知道這些?”
“他么,能干什么,整日閑散,便四處喝酒交朋友。這些日子跟個趙姓皇商十分聊得來。”周婉兒似不經(jīng)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