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清清點頭。
宋言致擺手,高奇立刻領命去了。沒多久,高奇便回來復命,告知宋言致和陸清清船沒有任何問題,并且已經派人在守衛,絕不可能有閑雜人等進入。
“那是我多慮了。不知為什么,從那個店小二出事之后,我總感覺四處都不安全。”陸清清隱隱擔憂地蹙眉。
“謹慎些就是。”宋言致垂眸含笑凝視著陸清清,本要抬手,轉而又緩緩放下,背在身后,但嘴角的笑意半點不減。
稍后太皇太后等人戲看完了,穩穩地做完了花船,陸清清的心才算徹底安穩了下來。
一眾人等樂呵到夜深才各自散了。
晉王妃臨走前,極力邀請過幾日陸清清去她府上走一趟。見陸清清猶豫,晉王妃也不惱,立刻擺出一臉了然的神情,看向宋言致。
“是不是要太國舅同意才行?”
宋言致淺笑一聲,“去吧?!?
陸清清看眼宋言致,又看向晉王妃,點了點頭。
“哎呦,這姑娘可真招人稀罕?!睍x王妃拍拍陸清清的手,曖昧的看兩人最后一眼,這才笑著去了。
宋言致對陸清清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有川海陪著,不會有事,天也晚了,你早點回去歇息?!标懬迩宓?。
“對,姐夫不用擔心,有我在肯定沒問題?!标懘êE呐男馗WC道。
宋言致見陸青青對自己又點了頭,便應承下來,和他們姐弟告辭。目送二人的馬車離去后,宋言致才回去。陸清清和陸川海到家后已經夜深了,姐弟倆沒多說什么,各自道別后便去歇息了。
至次日,陸川海一反常態,趕早來找陸清清,告訴陸清清昨晚京都府有動靜了。
“哦?”陸清清微微張大眼,問陸川海到底有什么動靜。
“昨晚黃昏的時候,有個小廝從京都府后門出來,然后一路悄悄直奔丞相府,也是走后門,送了一封信上去便立刻離開了。鬼鬼祟祟,肯定有貓膩。”陸川海解釋道。
陸清清點點頭,沉吟片刻后,見陸川海還沒有走,問陸川海還有什么事沒有。
陸川海怔了下,搖頭,“沒了,就這件事,了這件事還不大???大姐,這就足以說明艾雙周和慕溫良倆人茍且在一起,陷害我們。我猜這的酒樓的毒肯定就是艾雙周派人所下,他是京城的地方官,本來這案子理該他接手查,到時候肯定就不了了之了。這京城里面,殺人容易且安全的人物就數他了?!?
“有道理,你越來也聰明了?!标懬迩逍χ噶酥戈懘ê?,隨即打了個哈欠,對他懶懶道,“你也說了對方是京都府府尹,不好對付。我們先吃飯,吃完了飯才有力氣想辦法應對。”
“嗯,也對,那就傳飯吧。”陸川海做的更穩當。
姐弟倆吃完飯,晉王府那邊就遞來了帖子,晉王妃告知陸清清,接下來的幾日她們都有空,可隨意挑選日子登門。
“這可真熱情,一點不拿架子。”陸清清嘆道。
陸川海驕傲地揚了揚美貌,對陸清清道:“她們拿什么架子,將來我大姐可是太舅母了,輩分比她還高呢,要拿架子自然也是我們那架子。”
“亂說話,以后這種不謙虛的話可不許對外人講?!标懬迩鍔Z走陸川海手里的擅自,敲了下陸川海的腦袋。
其實打得很輕,但陸川海卻立刻捂頭叫痛,險些叫得跟豬嚎一般。
“大姐,你再這么對我,我就跟姐夫告狀了。”
“呦,有靠山了是吧。”陸清清加重手勁兒,多打了一下。
“大姐!”陸川海叫紅了臉。
“叫你不學無術,我這是代替爹媽教訓你。”
“我怎么不學無術了,我該學的都學了?!标懘êN馈?
“看來我不找個厲害點的先生教你,你是不服氣了?!标懬迩蹇囱坳懘ê#敖o你兩種選擇,要么回藍山書院讀書,要么每天跟著我請的先生上課?!?
“大姐,不說好了這段時間我在家,等大姐成婚后再走么?”陸川海問。
“那我要是一年半載才成婚,你這么長時間都在家啊?趕緊給我回去,要么就聽先生和我的教導。”陸清清厲害道。
“好好好,我回去?!标懘ê2挪簧担厝ニ谒{山書院還有空閑的時間,要是在家被他姐管著,那只會比在藍山書院更嚴格,連一丟丟玩的可能都沒有了。
陸川海告辭之后,就不解地撓頭出門,不明白他家大姐抽得哪門子的瘋。出門之后,正碰上夏綠帶人端著點心從院外進來,夏綠一見陸川海就笑著行禮,問他怎么這么快就走了。
“這點心新鮮,上面的是桃花?”陸川??戳艘谎?。
“正是呢,今春在冰窖凍得,而今拿來做了桃花酸乳酪?!标懘êD闷鹨恢褱蕚鋷Щ厝?,嘴上連連嘆氣。
“大爺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不開心?”夏綠笑問。
“還不是大姐,剛剛還聊得好好地,忽然就趕我回書院。夏綠姐姐,你說是不是我昨晚哪里表現的不好?”
夏綠搖頭,“該不是,昨天太皇太后倒是在看戲前拉著姑娘說了幾句話,說婚事的事慢慢來,要籌備妥帖了才行,總歸不能委屈了姑娘。我想該是宋大人想早點完婚,稟告到太皇太后那里被攔下了,所以這一時半會兒可能成不了婚,姑娘生怕耽誤了大爺讀書,所以忽然想起來,才叫大爺早點回去。”
“原來如此?!标懘ê;腥淮笪?,隨即笑著對夏綠告別,悠哉地邁著步伐去了。
夏綠望了會兒陸川海的背影,無奈地笑著搖搖頭,才帶人進屋。
“姑娘又和大爺置氣呢?”夏綠把點心一樣一樣在桌上擺好。
陸清清正托著下巴望著窗外,聽夏綠說第二遍的時候,方回了神。
“什么?”
“奴婢問姑娘是不是又和大爺置氣呢。”夏綠笑道。
“沒有,我和個小孩子置氣干什么,便是嚇嚇他,讓他曉得上進。”陸清清邊接過夏綠遞來的一盅乳酪邊問她,“那邊有消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