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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掉?貝爾摩德眼神復(fù)雜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和公安合作了嗎?還要鬧這么大動靜?
夏淺的殺心什么時候這么重了?難道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自己最近還是有點忽略她了...等這些事情結(jié)束了,再讓她好好放松放松吧。
貝爾摩德在心中暗暗琢磨著。
夏淺沒發(fā)現(xiàn)她那一瞬的走神,笑嘻嘻的:當(dāng)然不是那個干掉啦...總之,山人自有妙計!
少女黑眸明亮狡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餿主意。
要不是因為組織的事...她原本可以和她一起去,一直陪在她身邊的。
貝爾摩德對組織的怨念更深了幾分。
那個鐵血事業(yè)批不知何時已經(jīng)變成戀愛腦的模樣了。
貝爾摩德看著她,忽然輕嘆一聲,伸手將人撈進(jìn)懷里,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夏淺嚇了一跳,眼睛微微瞪大,下意識地抬手勾住女人的脖子。
貝爾摩德眼底劃過笑意,湊過去輕輕蹭了蹭她的唇,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玩得開心...我在床上等你。
這話說的...怪讓人不好意思的呢,哈哈。
夏淺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目光飄忽,口中含糊地應(yīng)著:知道了知道了......
傍晚,夏淺拿著手機(jī)搗鼓了一陣,才頂著易容后的臉出門。
同一時間,毛利蘭和柯南的手機(jī)同時叮咚響了一聲
x:[今夜陰陽交替之時,有血光沖天。]
兩人滿臉問號:啊??
兩人的反應(yīng)十分同步,發(fā)了好幾條信息過去詢問,對面也始終沒有回復(fù)。她們只好把疑慮藏在心里,多了幾分揣揣不安和警惕。
嗯,時不時出來刷一下存在感,鞏固一下自己的神棍...不是,女巫人設(shè),之后可能有大用。
坐上車后,她又讓弘樹以工藤新一的名義給目暮警官發(fā)了郵件。
[目暮警官,前段時間失竊的那批c4炸彈,我想我已經(jīng)有些頭緒了。請來一趟xxx,先把森谷帝二控制起來。工藤新一]
一個小時后,森谷帝二的莊園,熟悉的地點,熟悉的人,唯一不同的是,被手銬銬起來的森谷帝二。
森谷帝二臉色陰沉,回想著剛才的場景
咚咚咚!
開門!送溫暖了!
沒想到,森谷帝二開門后等來的不是溫暖,而是冰冷的手銬。
怎么回事?他做的事敗露了?這不可能啊!
目暮警官嚴(yán)厲地盯著他:兩周前大量炸彈失竊的事和你有關(guān)吧?如實招來!
森谷帝二看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
目暮警官:......
這人怎么突然瘋了?
森谷帝二冷靜下來,雙手放在身前,姿態(tài)輕松,從容不迫:你是說新聞上的那件事嗎?很遺憾,我對此事并沒有更多的了解。這位警官恐怕要失望了。
如果警官先生沒有逮捕令的話,最好還是先幫我解開手銬吧。
目暮警官心中一沉。這個森谷帝二,不簡單啊......
原本心里的幾分疑慮頓時煙消云散。森谷帝二這副模樣,分明是自信于他找不出任何證據(jù)。
希望工藤能帶來好消息吧。目暮警官看了眼手表。
怎么還不來?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就在不遠(yuǎn)處的窗戶角落,藏著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
夏淺騎著掃帚飄在半空中,偷聽完兩人的對話,看著森谷帝二囂張的臉嘖嘖了兩聲。
不愧是高智商犯罪啊,單是心態(tài)就拉了那些被詐一下就跪下抱頭痛哭的人幾條街。
不過你不哭也得哭!
使用道具[就你叫張三是吧?(sr)],選定目標(biāo)森谷帝二。
[就你叫張三是吧?(sr):選定一個目標(biāo),使其痛哭流涕地大聲喊出自己做過的所有違反法律,卻沒有受到制裁的事。(1/1)]
夏淺蹲在窗頭,露出了等著看好戲的樂子人笑容。
道具生效的下一刻,屋內(nèi)正一臉得意的森谷帝二就忽然詭異地一頓。
他的臉上流露出震驚,茫然,呆滯,緊接著變成痛苦的猙獰,眼淚從那雙瞪大的眼睛里嘩嘩地流下來。
森谷帝二咚的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抱住頭開始痛哭流涕,哇啊啊啊啊啊!我有罪!我小時候故意弄壞了好朋友的機(jī)器人,高中偷了表哥的內(nèi)褲,巴拉巴拉,嗚嗚嗚嗚嗚我真是個人渣!我真該死啊!!!
森谷帝二眼神絕望:不!他在說什么?!是誰!是誰害他?!
目暮警官:???
眾警察:?!!
哇塞!好大一口瓜!!
夏淺心中哇哦了一聲,樂不可支,就差沒拿把瓜子放在手里嗑了。
妙啊!這個道具,簡直就是為他而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