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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耳垂上掛了一只細長的銅錢耳飾,脖子修長,一條小黑蛇雄赳赳地盤在上面。
頸側和鎖骨下方的位置隱隱可見青黑色的蛇鱗正肆意地閃爍著,右邊鎖骨穿了孔,蛇骨鏈穿了三圈后隨意垂下,像一條泛著銀光的幼蛇纏繞在她的鎖骨上那樣。
再往下,就是一條綠色的蛇尾了。
阿晚只看了一眼便斷定她就是小蛇口中的大祭司,沉思三秒過后禮貌開口:“多謝你救我。”
大祭司聽見聲音,慢悠悠的將腦袋轉過來看著阿晚,停頓一秒過后忽然抻直了蛇尾挺直了腰背,剛好比阿晚高出幾厘米,然后才揚著下巴睥睨著她,語氣輕蔑地笑了一聲。
一句話沒說,轉頭繼續看著小蛇,歪了歪頭后將剛才的問題重復了一遍。
小蛇聽后臉一紅,挽著阿晚的胳膊往她身后躲,羞澀地說著:“她身體還沒恢復呢。”
“哦,”大祭司聽后卻沒有絲毫的關心,只在乎自己的族人能不能享受到快樂,于是想也沒想就再次開口,“不重要,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給你秘藥,助你們交·配成功。”
小蛇在人類社會生活久了,面對大祭司這比自己直白多了的話語多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抱著阿晚的胳膊拒絕:“不要。”
然后又苦口婆心地勸著:“你也不要老是想著這些事,多修煉修煉吧,你看你的蛇鱗都藏不住了。”
聞言,大祭司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怒氣沖沖地吼著:“你懂個屁。”
話音落下轉身就走。
阿晚看著她消失以后這才收回視線,低下頭好奇地問小蛇,“她是怎么當上大祭司的?”
這和自己在書里還有影視作品里了解到的神秘詭異的形象實在是相差甚遠。
小蛇聽了,有些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見確實沒有大祭司的蹤影以后這才小聲和阿晚說著:“因為她是竹葉青蛇。”
“嗯?”阿晚沒聽懂,“竹葉青蛇和大祭司有什么關系?”
“還是說大祭司只能是竹葉青蛇?”
“不是不是,”小蛇的腦袋搖得圓溜溜的,用手捂著嘴巴一臉八卦地小聲說著,“大家都說她是竹葉青里面最神經的一條蛇,所以就讓她當大祭司了。”
“為什么?”
“因為大家說當大祭司要和神溝通,她很神經,正好。”
小蛇一本正經地說著。
阿晚吃驚地笑了一聲,有些無語,“這么草率的嗎?”
誰知話音剛落,一條長長的綠色尾巴不知道突然從哪里冒了出來,尾巴尖兒卷起來捏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形狀,然后朝著小蛇腦袋上邦的就是一捶。
“啊喲。”小蛇吃痛,伸出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瞇著一只眼睛揉了揉以后還不忘跟阿晚說,“你看。”
“很神經吧?”
阿晚無奈笑了,點點頭嗯了一聲,然后張開雙手將小家伙抱進懷里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腦袋,低頭哄著,“不痛不痛。”
說完以后看了看自己身上,說:“我想洗漱一下,換身衣服。”
“哦,我帶你去!”小蛇立馬拉著她的手往小河邊走,嘴里還念著,“不知道大祭司那里有沒有多余的衣服,應該是有的。”
“待會兒我去找她問問。”
蛇族禁地里的河水冬暖夏涼,夏天大家閑著沒事兒的時候都會去玩水。
但是阿晚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再加上她是人類,確實沒辦法像蛇一樣直接下河去洗,于是小蛇又去請小花蛇們過來幫忙燒水,自己則去找大祭司要衣服了。
簡單洗漱過后用帕子擦干了頭發,阿晚和小蛇牽著手往山洞走去,一路上時不時的彎下腰眉眼帶笑地看著她,認真聽她說話,一臉寵溺地附和著。
一旁的小花蛇們看著她倆黏糊糊的樣子,紛紛扭成了一團亂麻,嘶嘶聲吵得耳朵疼。
“小白的配偶竟然這么好看。”
“就是就是。”
阿晚聽見聲音后轉頭看著地上那一團團亂麻逐漸朝自己靠近,不禁有些好奇。
小蛇也發現了,立馬停下腳步趕走了圍繞在阿晚腳邊的那些小花蛇,有些吃醋地吼著:“走開走開。”
“你們自己沒有配偶嗎,都走都走。”
阿晚看著她吃醋的樣子心里異常滿足,故意逗著:“怎么這么兇啊,小白?”
小蛇不滿地哼了一聲,抱住阿晚的胳膊蠻橫地宣示主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