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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銳松了口氣,對陸黎笑說是他這謊撒的神乎其神,那前臺小姐不敵他魅力被深深折服才讓兩人全身而退,不過陸黎的心思全然不在這上面。
那種感覺,被窺視一切的感覺,剛才分明已經那么清晰,可是,卻因他們突然的闖入突然消失。
沒人,就算是這樣,陸黎還是清楚的看到,那間屋子并沒有其他人。
窗簾飄揚,是風在吹拂,那扇窗有人開過,可是,這里是15層,如果有人在這里待過絕不可能是從那里跳下。那么,還有一種可能,那人可能在他到來之前就已經離去,可是,他進門時的陰森感要怎么說明?而且他敲不開的門卻突然從里面自動打開......
“丫腦袋是不被門擠了,這兒可是老板死對頭的地盤,”見陸黎魂不守舍,司銳閉了嘴,想了想又問他,“跟陣兒風似的闖進來,見鬼了你。”
見鬼,他是見鬼了,那個男人是誰,背后窺視他的又是誰,這種莫名的詭異到底是什么,陸黎抬起視線,定定的看著司銳。
“別,你要真告訴我見鬼,我今兒就去燒香拜佛,這東西太他媽晦氣,就是我不信也免不了有點忌諱。”司銳被他認真的神色驚住,開口說道。
陸黎因他這話突然笑了起來,手臂一抬架在他肩上:“銳哥,咱能不這么膽小么,多不硬氣。”
司銳跟著哈哈笑了幾聲,從陸黎方才驚疑的視線中回過神來:“哥逗你呢,怎么著,你還真要跟我說見鬼了?”
“哪能啊,”陸黎擺擺手,“大白天見鬼,我不成了神經病,不用別人送我去局里,送南邊郊區的精神病院得了。”
話是這么說,但陸黎轉過視線的笑卻陡然僵住,不是見鬼,那會是什么,這一切都只是巧合,是他想象力太過豐富?
也許那人只是與夢中之人長的相像,又也許是他工作太久,眼睛疲勞,男人也罷,對面樓層的黑影也罷,一切都源自他看花了眼?
靠!眼花什么,絕不可能是眼花,夢中的人和現實的人重疊,背后的窺視也明晃晃的反射出了鏡片的光,他被人盯上了,不,也許是鬼也說不定。
到了下班的點,陸黎還是剛來的狀態,司銳看他收拾東西時忍不住提醒一句:“回去多休息,少熬夜,一整天都神經兮兮的,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被鬼上身了。”
“小陸同學今天狀態不佳,我們還以為是和你鬧了別扭呢,不過司大少這關心,難道是小陸同學一個人生悶氣?”幾個女同事邊收拾東西,邊調侃起陸黎和司銳。
陸黎本身年齡不大,看著又斯文秀氣,只要不說話沒誰不覺得這人就是嬌氣的貴公子,但相處久了,一間辦公室里的人就知道了,他不過是看著像個乖巧孩子,而且他又常和司銳在一塊,所以只要兩人湊到一起,顏值往那一擱,立刻激起一片戲鬧。
“小陸同學這是欲求不滿,司大少有待努力啊。”
司銳只是笑笑向來不辯解,反倒是陸黎會接上一句:“我這么攻的男人,還能讓他給壓了。”
于是又是一片哄笑。
但今天,陸黎沒心情,他整個人都被那張重疊的臉吸引住了,司銳的關心和同事的調侃他仿若未聞,只是點點頭:“我下班了。”
“喲,司大少,這是真惹火我們小陸同學了。”
“別鬧別鬧。”陸黎走出公司,只剩下司銳無奈搖了搖頭對付這群什么時候都不嫌八卦的同事。
很不對勁,陸黎走在路上神情有些恍惚,那種陰冷的觸感在他剛邁出公司門時就襲了過來,被包裹全身的感覺讓他恨不能找個厚厚的棉被將自己圍上。
腳步邁不開,神經開始緊繃,馬路行人那么多,就只有他頓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