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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時,芙苓感覺穴酸。
身上是清爽的,昨天結束后洗過了澡。
芙苓在被子里動了動尾巴,看著跟自己面對面躺在一起的男人。
他側躺著,墨黑的長發散在枕上,有幾縷落在臉側。
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面部輪廓柔和,嘴唇微微抿著,睡相很安靜。
在芙苓眼里,他更像畫里走出來的人了,比昨天更像。
被子蓋到他腰際,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身,腹肌形狀漂亮。
不知道看了多久,男人才在她目光里悠悠轉醒,眼睫顫了顫。
司繆第一次睜開眼,見到的是金燦的太陽。
不是太陽,是小熊貓芙苓。
她金色的頭發散在枕頭上,琥珀色的眼睛正對著他,里面映著他的臉。
“早安。”司繆半瞇著眼眸,唇角揚起。
芙苓側躺著,彎起眸子,笑應著:“早安。”
早上時間九點,芙苓中午十二點要去上班。
司繆打電話叫了飽了嗎外送,兩大盒日料與一份甜品在二十分鐘內送到公寓。
芙苓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裙子,她自己的衣服被司繆扣在了家,說會送去干洗,到時候再還給她。
等吃得差不多,芙苓看了看手機時間,快要十點了。
于是背好書包,理了理被坐亂的裙邊:“芙苓要去上班了。”
司繆喝了口水,站起身將她的書包從肩上取下來:“我送你去。”
芙苓甩了甩尾巴,沒拒絕:“嗯!”
卻在抬腳時被司繆碰了碰肩膀,聽見他語氣關心地開口:“下面還難受嗎?”
起床洗漱的時候,芙苓摸著自己的小肚子跟司繆說自己下面酸酸的。
“還有點,不影響芙苓走路。”芙苓低頭看了看肚子的位置,不疼,就是酸。
司繆將書包放在腳邊,垂在身側的手被尾巴輕輕撫了一下。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尾巴尖,語氣自然:“需要我幫你緩一下嗎?還有時間,不會讓你遲到。”
他的頭發已經低低扎在腦后,眼鏡重新戴上,表情溫和得無懈可擊。
芙苓想著不影響走路,但酸也是真的酸。
他說的緩一下應該是什么舒服的事,于是點了頭。
她沒想到的是,他口中的緩,是舔。
芙苓靠在沙發上,裙擺被推至腰間,腿間埋著一顆腦袋。
司繆跪在沙發前,鼻尖蓋在小陰豆的位置,鼻腔里都是她的氣味。
濕潤溫熱的舌尖觸上來時,感受到她的尾巴猛地彈了一下。
他舔舐的動作緩慢克制,讓芙苓感覺酸脹的地方被溫軟的舌頭覆上來后,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慢慢化開。
粗舌面貼著那片還在微微紅腫的穴口,沿著肉縫從下往上走了一遍。
緊接著,又張嘴含住穴唇,舌尖沿著縫隙慢慢描,每一下都極輕極慢。
在用自己的舌頭幫她的酸穴進行按摩。
芙苓覺得酸脹感真的在他的舌頭下一點一點地褪,取而代之的是從身體深處慢慢漾開的酥軟。
手指攥著沙發面,尾巴搭在男人肩上,發出細細又舒服地哼哼。
司繆將舌尖探進穴口,只進去了一點點,剛好在她最酸的一塊軟肉上輕輕抵了一下。
芙苓的腰從沙發墊上彈起來,喉嚨里滾出一聲含混的嗯。
司繆沒再繼續深入,舌頭退出來,往上移了點,含住那顆還腫著的小豆,用嘴唇抿著,舌尖在上面畫了一個很小的圈。
芙苓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變得平緩,尾尖輕輕拍著他的肩背,像在說夠了。
司繆這才抬起頭,從她腿間直起身。
嘴唇上沾著透明的液體,用舌尖舔了一下唇角,喉結滾動。
見她表情從酸皺變成了舒展,問:“還酸嗎?”
“不酸了。”芙苓的聲音軟軟的,尾音微微上揚。
“還酸可以跟我說。”司繆看了一眼時間:“時間還夠,可以再來一次。”
芙苓搖頭,彎腰把內褲重新穿好,裙擺放下去,耳朵動了一下:“夠了,芙苓要去上班了。”
司繆沒再說什么,拿起她的書包,另一只手牽住她。
出門,上車,發動引擎。
冰晶藍的保時捷從車庫里開出去,芙苓坐在副駕駛,把康達姆從書包里拿出來放在腿上,按了一下它胸口的按鈕。
看著康達姆亮了又亮,尾巴在座椅旁慢慢掃著。
司繆單手握著方向盤,偏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裙擺理好了,頭發也理好了,耳朵豎著,臉上帶著剛吃飽,以及剛被舔舒服的滿足。
他收回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
等到了目的地,芙苓抱著康達姆跟司繆揮手再見,司繆回以她一個柔順的笑容。
透過玻璃門,能看見那只小熊貓搖著尾巴跟店里認識的客人以及同事打招呼。
司繆的車停在對面,沒立即發動,車窗升上去,不知道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