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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對他的了解一定是高于他對林硯的了解,不然也不會幾乎沒有破綻的在他面前裝了一星期。
但那又怎樣。
“你的店里養(yǎng)了只老虎幼崽,我懷疑是靈獸。”方棋京用著客氣的字眼,語氣卻不容拒絕,“現(xiàn)在請交出來。”
“靈獸……”林硯重復著這兩個字,噗嗤一笑,無辜道,“這種由軍方統(tǒng)一管理的東西,我怎么會有?”
方棋京料到林硯不會承認,站起身道:“是不是靈獸不是你說了算,交出來,軍方會給出答案。”
林硯踢了一腳柜臺,椅子原地轉了一圈,再次停到正對方棋京的時候,他回道:“交不了。”
“你說它是靈獸,那你就拿出證據(jù)。”林硯伸了一個懶腰,“沒有證據(jù)就來要,這是準備明搶嗎?”
方棋京不打算跟他玩文字游戲,直接轉身上了樓。
林硯始終沒從椅子上站起來,他看著方棋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慢悠悠地提醒道:“還有十分鐘就到了關門時間,按照聯(lián)邦規(guī)定,沒有搜查令算私闖民宅,要被關監(jiān)獄哦。”
十分鐘后,方棋京從樓上下來了。
他的袖子挽起來了,露出半截結實的手臂,林硯猜他一定把樓上翻了個遍,不然也不會連頭發(fā)都有些凌亂。果然,方棋京走過來,直接質問道:“上面那些機器是做什么用的。”
“個人愛好,喜歡搞些小零件。”
方棋京盯著他:“你這么了解聯(lián)邦法律,難道不知道是不允許私自制造零件么?”
“這樣啊。”林硯一副恍然的樣子,伸手從抽屜里抽出一樣東西扔在方棋京面前,“我在閑暇時期考了這個,應該不算私自吧。”
方棋京捏著機甲師資格證的手指逐漸發(fā)白,他把證重重放在柜臺上,再次看向林硯。
“星際二區(qū)機甲師,呆在一區(qū)的大學里。不去正規(guī)的地方工作,就喜歡自己搞些小零件?”
林硯反問道:“不可以么?”
“可以。”方棋京點點頭,他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又露出了他剛見到林硯時的笑容,“沒關系林老板,這段時間我很閑,我們會常見面的。”
“隨時歡迎。”
方棋京轉身就要離開,林硯突然用手指敲了敲柜臺。
“付錢——”他提醒方棋京,“這種事情要我每次都提醒你嗎?”
出了門的方棋京深吸了一口氣。
自他爺爺那輩開始,方家就一直在軍方任有實職,而方棋京本人也十分爭氣,頂尖軍校畢業(yè),成績考核名列前茅,后面升了隊長,帶領自己的小隊執(zhí)行了很多次任務,屢受贊揚。
沒想到在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手里吃了虧。
林硯滑得像只泥鰍,自己好不容易抓到他的尾巴,可轉頭就被不著痕跡地甩開。
他走在回公寓的路上,突然接到了一個軍方朋友的電話。
“棋京,你現(xiàn)在是在星際c大吧?”
方棋京剛受了氣,語氣不怎么好地回道:“我在這呆了快一個月了。”
“你……”朋友嘶了一聲,道,“有星際c大的公民報案說,有軍方人員違規(guī)毀壞他的私人用品。”
他頓了頓,不解道:“你干的?”
……
方棋京咬著牙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朋友聽完他的敘述,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才慢慢道:“所以,對方稍微激你一下,你就被人家牽著鼻子走了?”
方棋京皺起眉:“你什么意思?”
“他只是對你放了句狠話,你就違規(guī)搜人家的屋子,還把人家的東西弄壞了。”朋友嘆氣道,“這么不冷靜的事情,不像你能干出來的啊。”
“他私自豢養(yǎng)靈獸,我親眼見到過,我甚至感受到了它的精神力。”方棋京道,“至于弄壞東西,屬實是因為那間屋子太小,難以避免磕碰,我可以賠償。”
朋友無語:“……那靈獸呢?”
方棋京沒吭聲。
“豢養(yǎng)靈獸是很嚴重的罪名,沒有證據(jù)怎么能輕易給人定罪。”朋友試圖勸解他,“這不是你帶隊出任務,有什么疑點就直接搜,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你是不能……”
方棋京終于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你真當我什么都沒準備就直接進去搜嗎?”
朋友噎了一下,就聽見方棋京深吸一口氣,悠悠道:“我找人拿到了店內(nèi)一樓的監(jiān)控,從我見到那只靈獸的那天到今天,那只靈獸根本就沒離開過這間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