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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杳的一只手還保持著攔住譚昭明的狀態,另一只手卻落在半空中,掌心微微發麻。
她望著靳執,面色是從未有過的冷漠,一字一句道:
“靳執,你聽好了,我的婚姻、我的丈夫,不是誰都可以隨隨便便指點的。”
“譚昭明是我的合法丈夫,你剛剛冒犯到他了,現在立刻給他道歉。”
靳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那里正在發燙發麻,連嘴角都在隱痛,恰如他此刻的心臟一般,正在瘋狂顫抖。
他近乎不可思議地冷笑出聲,唇角勾起,抬頭時耳釘偏轉,折射出一股冷光,猶如他眼底的冷意一般,譏諷道:
“如果不是陰謀,你覺得譚昭明會娶你嗎?”
“跟譚氏結親是多少人擠破頭想要的結果,你覺得憑什么就這樣隨隨便便落在你們隨家的頭上?”
“而且原本要嫁的人也不是你,是你那個可供人人……唔!”
砰。
這次的聲響有別于方才,更加沉悶,也更加深重。
“譚昭明!”隨杳驚呼著上前,抱住他的手臂。
于是譚昭明沒再上前,只垂眸看著倒在地上的人,眉梢微揚,抬手輕輕吹了下自己的右手,聲音很淡:
“靳先生,禍從口出這個道理,我想你應該明白,我和我妻子的婚姻狀況如何,想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說。”
不等靳執再說什么,譚昭明揮揮手,守在不遠處的利特助立刻上前,攔住準備上前的kate,kate就這樣一臉菜色地被迫開始交涉。
隨杳低頭,看著靳執的狼狽模樣,心中難言好壞。
靳執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不是她的本意,他們之間撕破臉也不在她的預期,可事情總是事與愿違。
而他手臂上的大片白紗布在此刻仍舊晃眼,他替自己擋了一刀,她沒忘。
隨杳只覺得自己胸腔里憋著一口氣,思考著要不扶人一把,手腕卻被譚昭明死死握住不放。
“最后提醒你一句,不要妄想你不該妄想的人。”
語畢,譚昭明牢牢握住隨杳的肩頭,直接帶著人轉身離開。
看譚昭明走了,甄娜小跑幾步上前,扶著靳執站起身,后者卻連一聲道謝都沒有,直接甩手走人。
“我靠,這人…”甄娜無奈。
還好夜色已深,酒店四周人很少,不然甄娜不知道第二天又要處理多少個電話。
夜風陣陣,靳執只覺得自己胸膛冰涼無比。
等利特助用極其“體面官方”的語言交涉完對靳執的賠償事宜,回到車上時,就看到后座的擋板已然升起。
利特助趕忙在心里默念一萬遍,太太千萬不要和老板吵架。
因為他可是沒忘自家老板剛才下車時臉色有多難看。
于是默默垂眼,坐上駕駛位盡量將車開得平穩。
完全不知道后座會是另一幅光景。
作者有話說:
大家期待已久的吃醋做飯要來了,系好安全帶,投上珠珠,準備發車!
靳執:一人打我一下什么意思?
妹寶:你不亂說話我可能感激心會多一些。
譚總:你嘴賤,而且老婆你別感激,他是心機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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