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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晨,對不起!大哥不該逼你的。”
“……”逼我什么?
肖成哲幾乎在聽到岑舜景話語的瞬間就立刻意識到了少年的身份,原來這就是岑家高調宣布回歸的岑晨,真是沒想到,會是塊這么通透無瑕的寶玉,美好的想讓人據為己有。
當穩定下心緒后,岑舜景這才發現不遠處半隱在黑暗中的肖成哲,對于這位肖少爺,岑舜景印象不深,卻也知道岑母與肖母關系不錯,想著自己的打算,還是決定提前告知對方。
“多謝肖少爺照顧小晨,小晨平時不喜與陌生人獨處,如果有什么誤會的地方還請多擔待,今天的宴會也麻煩肖少爺特意跑這么一趟,只是可能要辜負眾人的這番美意了,岑家宴會取消了。”
岑晨面露詫異之色,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岑舜景,拉了拉他的衣袖,表示自己的不理解。
就見岑舜景柔和著眼眸望著他,一字一頓的開口:“好了,這件事大哥已經決定好了,以后無論是任何事情,大哥都會尊重你的意見。”一切以你為先。
肖成哲在聽到這里時,眼底快速掠過抹意味深長的神色,他今天來本就只是為了看熱鬧,雖然這熱鬧沒看成,不過他卻收獲頗大,最想知道的少年身份也知道了,也并不打算再呆下去,更何況此時他的下身黏膩并不好受。
“我們倆家本就是世交,互相關照是應該的,而且小晨是個很乖巧的孩子,何來麻煩一說,既然宴會已結束,那我也準備回去了,希望我們以后還能多多走動。”肖成哲一字一句得體又自持,讓人挑不出半分錯處。
岑舜景見此也沒多想,至于之前發生的那一幕由于本就是晚上,而他隔的又遠自然是沒有瞧見半分,不然別說好臉色了,就是拼著與肖家撕破臉皮,肖成哲今天也別想好好的走出岑家。
第15章 兄長,說好的虐戀呢 1.14
近幾天上流圈子中傳的最廣的不是哪家的兒子娶了哪家的兒子,哪家的女兒撕了哪個小三,而是岑家大張旗鼓的宴會最后以一場原因不明的鬧劇結束,而所有的人都在猜測岑家內部到底是出了何種問題。
流傳最廣的一種說法是,倆兄弟已開始拉開奪權的戲份,一方面是虧欠了十幾年的小兒子,一方面又是從小到大以繼承人培養的大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岑家父母對誰都舍不得。
最后還是岑舜景有手腕,瞞著父母直接斷了弟弟走向京都上流圈子的路,狠狠的打了這個沒人脈沒涵養弟弟的臉。
其實這種事情在京都已不是第一次發生,以前一家人出現倆個繼承人時,這種踩著親兄弟上位的戲碼多不可數,所以也不怪京都這些人腦洞大,只是他們此次遇到的不是一對能以常人視角論之的兄弟。
“這些天你不是一直在往岑家跑么,那個小少爺到底是怎么回事,說說。” 男子端著高腳杯輕晃,臉上寫滿了好奇。
肖成哲瞥了眼對面的吳清御,想到近些天岑晨對他越來越松懈的神情,面上忍不住乍現一抹笑容,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吳清御一見他面上的笑意就嚇的不輕,對于那個外皆傳聞的岑家小少爺更是來了幾分興趣,只是這種興趣還沒來的及在腦海中停留三秒,就聽見對面肖成哲不悅的聲音傳來。
“別打小晨的主意。”
吳清御腦袋中還沒對這句話反過味來,就聽到肖成哲用那尤帶著志在必得的語氣一字一頓的道:“他是我的!”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吳清御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連杯中的紅酒灑了一桌也不在意,望著對面肖成哲一臉那似回想什么美好回憶微笑的臉,只覺得一臉見鬼。
“你……你來真的啊!”
望了望腕表,見時間已是不早,肖成哲起身拿上搭在座椅上的外套,漫不經心的道:“你說呢?”說完也不待對方再說什么直接出了店門。
吳清御只覺得整個人都有些虛幻了,愣愣的半響回不過神,他明白肖成哲話里的意思,就是因為明白所以才反應不過來,他沒想到肖成哲竟然會看上岑家的那個小少爺,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向不遠處的拐角望去,卻不見任何人影,呵……看樣子這出戲越到后面越有趣呢。
【“主人,那個渣渣又來了。”麒麟一見不遠處緩緩走來的肖成哲立刻拉響警報器。】
【岑晨面色無異繼續盯著電視看,心下卻在問麒麟,道:“今天有變化么?”】
【“還是很緩慢,照這個速度下去沒有個一兩年的功夫別想全部流逝完。”】
【聽到麒麟的話,岑晨直接黑了臉,咬牙切齒的道:“你不是說他身上的法則相對薄弱么?為什么要這么久?”一兩年與這人周旋,他怕他哪天忍不住就把他給殺了。】
【“嚶嚶嚶,主人,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啊,只要這個渣渣回一趟家,隔天,我就感覺他身上流逝掉的法則莫明奇妙的又被補回來了大部份,所以這么多天了,他身上的法則其實根本就沒流逝多少。”麒麟此時分外的欲哭無淚。】
還不待岑晨想出個所以然,肖成哲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把專程買好的點心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開口道:“徽記的栗米糕是京都一絕,平時見你愛吃點心,今天特意開車過去給你買的,小晨可以嘗嘗,剛出爐的栗米糕味道最佳。”
不待岑晨有所反應,就見岑舜景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將一盤已是切的大小相同的蘋果放到了岑晨面前,還適時的開口嘲諷道:“小晨半小時前剛用過中飯,現在只能吃水果。”說著把對方帶來的點心直接從岑晨面前擠了開來。
肖成哲面色有瞬間的僵硬,但想到對方是岑晨的哥哥,將來的大舅子,也就把心中的不忿硬生生的壓了下來,道:“是我想岔了,沒考慮到這一層,下次等下午茶的時候我再幫小晨買。”
聽到肖成哲的話,岑舜景直接黑了臉,自從上次開始,肖成哲幾乎成了岑家的常客,每次的目標直指岑晨,那伏小做低的姿態讓岑家眾人對他的印象一直非常好,而岑晨對他漸漸也沒有了最初的排斥,甚至有時候還會回兩句話,而這一切看在岑舜景的眼中卻變了味道。
他的直覺告訴他肖成哲就是來搶他弟弟的,在他心里,肖成哲就是想霸占他在岑晨心中大哥的位置,想代替他成為岑晨心中最重要的人。
想通這一點的岑舜景至始至終對他都沒有什么好臉色,暗地里更是對肖成哲提防不已,就怕他一個沒看住,自己用了這么多年來維系著的位置就花落別家了。
對于他們倆語氣下蘊藏的風暴,岑晨表示:我聽不懂!
看完手中最后的一封文件,岑舜景抬頭見指針已指向凌晨時分,揉了揉太陽穴,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四肢,這才回房間浴室洗漱。
回家的這么日子,岑舜景幾乎每天都是這么過來的,白天除了岑晨睡午覺的時候,他鮮少會去辦公,幾乎是整天整天的陪著岑晨,哪怕只是看著岑晨專注看電視的模樣,他的心里都漲漲的,溢著滿滿的滿足。
更何況至從那次鬧劇過后,他還得隨時提防著肖成哲,他辦公的時間也就被壓縮的更短,幾乎每天都是工作到凌晨才能上床休息。
如往常般,洗漱完畢后,進到岑晨房間發現他并沒有踢被子,幫他掖了掖被褥,在他額上印下個淺淺的吻,輕喃句晚安,這才回到自己房間睡覺。
近些年岑舜景看起來非常清閑,但一直以來所承受著的心理壓力都非常之大,直到不久前醫生宣布岑晨自閉癥痊愈時,他心中一直吊著的那塊大石頭才真正落了地,許是長期緊繃的神經終有松懈的關系,很多被一直壓抑著的東西反而是爆發的更厲害了,在那之后,他竟然開始慢慢的做綺夢。
剛開始時,岑舜景以為是自己的欲望被壓抑的太久了,所以也考慮著岑母一直在他耳邊念叨著的成家的問題。
對于他的婚姻大事,岑母一直以來都非常熱衷,一直在他耳邊催促著讓他帶個兒媳婦回來,前前后后也一直在幫他物色家世清白的女孩子。
察覺到自己生理方面的需求,岑舜景前前后后也與幾個女孩子相處過,只是他從來不會對她們產生任何性欲上的想法,惟一有的也只是哥哥對妹妹的愛護。
然后上流圈子中所有人都知道岑舜景不行。
聽到這些傳聞時,岑舜景頗為哭笑不得,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岑父岑母再也不逼著他快點結婚了,甚至連結婚這個字眼都不敢在他面前提,生怕觸及到他那條敏感的神經。
只是他做綺夢的次數卻不見少,夢中他的意識總是混混噩噩的,下意識的非常抗拒著對方的靠近,只是在一次嗅到對方身體上傳來的清香后,卻改變了想法,反而開始主動的索取。
只是那陣清香到底是什么味道呢?岑舜景總感覺自己應該非常熟悉,但渾渾噩噩的腦袋就是想不起那到底應該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