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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辛曜,你為什么現(xiàn)在還不來抱抱我?”
祝若栩嗓音里還有些哽咽,聽起來特別的委屈。
可費辛曜在她面前早就習慣了克制隱忍,他對祝若栩在機場講的那番話依舊沒有太多實感,也許這只是她醉酒后的一時興起,或是他又看到了幻象。
“你喝酒了。”
“但我很清醒。”
祝若栩面對費辛曜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這么清醒過,看著費辛曜的眼睛開口:“費辛曜,我清醒的知道我在說什么。”
祝若栩眼里還泛著淚光,費辛曜的面容在她摧折他心魂的眼波里,靜靜流淌。
“你也是鐘意我的,我知道。”
費辛曜竭力隱藏在心底的愛意就這么被祝若栩道破,連同費辛曜的隱忍克制一起被打破,那些濃烈的情感再也無法壓制,如洪水泄閘般釋放出來,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費辛曜伸手將祝若栩拉進懷里,用僅剩的理智問她,“你想好了嗎?”
祝若栩雙手抱住他的脖子,眼里全是他,“費辛曜,我看起來像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這一夜她所有狼狽丟人的模樣全是因為費辛曜,她把她的驕傲都暫時拋在腦后,她不想再失去他。
費辛曜捧住她的后腦抬高,緩緩低頭,在她唇上克制的吻了一下又退開。
祝若栩沒有抗拒,也沒有閃躲。
費辛曜最后一絲理智也被祝若栩帶走,他吻住她的唇一遍又一遍,力道重的像是要將這么多年因她壓抑的情感、思念、欲望全都發(fā)泄出來。
這一吻蘊含的情感太沉太重,強烈到有如實質(zhì)一般讓祝若栩從中讀懂費辛曜對她熾熱的愛意。
她的費辛曜從來沒有停止過愛她,一秒鐘都沒有。
祝若栩心口酸澀的像是從眼淚里浸泡過一遍,她緊摟住費辛曜的脖子,仰頭回應(yīng)他的吻。
她希望費辛曜能知道,祝若栩的世界里可以沒有很多人,但不能沒有費辛曜。
費辛曜感受到祝若栩的迎合,他腦海中的那根弦緊繃欲裂,將她身子壓在沙發(fā)上將這個吻再次加深。
祝若栩睜開眼,視線撞入費辛曜盛滿欲色的眼睛里,一雙黑眸緊緊鎖在她身上,像是生怕她從他視野里消失一樣。
她隱隱覺得費辛曜有些不安,她想告訴費辛曜讓他不要不安,別過臉躲了一下他的吻正要說話,被費辛曜立刻追上來又含住。
他以為她想反悔,胸膛里燃起的躁動往腰腹下涌去。
費辛曜掌心滑到祝若栩的領(lǐng)口,她今天穿了條一字肩的針織連衣裙,拉下領(lǐng)口就能脫掉她這條裙子。
他的唇角突然被祝若栩輕咬了一下,激起的那一絲和癢沒差的疼讓他吻她的動作一停。
祝若栩捧住費辛曜的臉龐,氣喘吁吁地對他說:“費辛曜,我已經(jīng)不是十九歲的小女孩了……”
胸脯急促的起伏也掩不住她的身材曲線,躺在費辛曜身下的人早已蛻變成一個成熟的女人。
費辛曜眸光一暗,將她從沙發(fā)上打橫抱起走到臥室放到床上,身體壓上去一手拉下她裙子的衣領(lǐng),將露出的蕾絲胸衣推上去,吻住他從少年時代開始便在一個又一個夢中肖想的欲|望。
兩具身軀交纏的密不可分,他們能清晰的感知到彼此身體的溫度和呼吸。體溫在攀升,呼吸在變沉。
裙子滑落到床底,襯衫皺成一團被丟在角落。
費辛曜握著祝若栩的小腿掛在他的臂彎。他呼吸粗沉,祝若栩小腿貼著他手臂上的青筋脈絡(luò),感受到上面的一張一縮,如同在對她發(fā)出警示。
祝若栩從激吻中得到喘息,有些脫力的向上方的男人張開雙臂,“費辛曜……”
費辛曜用另一只手把她撈進懷里,祝若栩攀著他脖子有氣無力的說:“你輕一點。”
“嗯。”
費辛曜嗓音粗沉,側(cè)頭吻祝若栩臉頰,握著手里的細腰一寸寸抵進去。
突如其來的脹感讓祝若栩十分不適,她想去看費辛曜的臉,發(fā)現(xiàn)他視線像是著了魔一樣盯著下方。
他動作放的緩,底下每一次因他帶來的緊縮都被他視線捕捉的清清楚楚。而他的緩,更是讓她體內(nèi)的脹感跟著被無限放大。
視覺和感官的雙重沖擊讓祝若栩忍不住打顫,費辛曜卻還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的身體。
羞恥心讓她捂住費辛曜的眼睛,“……別看了。”
費辛曜拉下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嗓音暗啞:“若栩,我在你的身體里。”
祝若栩感覺自己渾身都因為他這句話變得滾燙,費辛曜將她重新按倒進枕頭里,他們身體緊貼一下子便讓他到了底。
祝若栩難耐的細眉輕蹙,費辛曜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又一個安撫的吻x,直到感受她不再那么緊繃,注視她的眼中流露出露骨的愛欲。
“若栩,適應(yīng)我了嗎?”
他問的是他們眼下這一灘意亂情迷,可祝若栩卻品出他想問的第二層含義。
祝若栩適應(yīng)費辛曜了嗎?當然啊。
祝若栩已經(jīng)不能再沒有費辛曜了。
“嗯。”
她話音一落,他再也沒有任何顧慮的埋進她身體里。
費辛曜的動作完全稱不上溫柔,從某種程度來講甚至有些粗暴。
就像是得了絕癥瀕臨死期的人,忽然找到了可以救治他的解藥,他瘋了一樣的不愿意再放手,貪婪的吻過祝若栩身體的每一寸,恨不能劃開他的身體,將祝若栩吻進他骨血里。
這是怎樣的一種愛呢?
祝若栩被費辛曜撞到失神,在一片空白的腦海中模模糊糊的尋到答案。
瘋狂熾熱,病態(tài)入骨。
他的愛欲令她生,欲令她死。
他想讓她這輩子都再也忘不了他。
費辛曜要讓祝若栩把他對她的愛,刻進她的身體里。
祝若栩感覺自己沉到了底,渾身被水被熱意淹沒吞沒,身體的節(jié)奏全被費辛曜主導(dǎo)。她像一尾擱淺的魚,只知在費辛曜的掌控下擺尾。
她的理智蕩然無存,在思考也快要被費辛曜吞噬的前一刻,她聽見費辛曜近乎虔誠的對她說:“若栩,死后我們一起燒成一盒骨灰好嗎?”
祝若栩恍惚的視野里是費辛曜病態(tài)卻深情的眼,這雙眼就像一潭靜水,誘她落水后便纏著她將她拽入水底,再也無法和他分離。
可祝若栩求之不得。
她用僅剩的最后一點力氣,在費辛曜額心輕輕吻了一下,答復(fù)他:“好。”
作者有話說:掉落50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