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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自我介紹 我是您女兒的男朋友。
回去的時候一路無話, 到家后費辛曜徑直進了廚房開始做晚飯。
祝若栩雙手環臂的站在客廳觀察他一會兒,見他一心做飯沒打算理她,她故意說:“費辛曜,你當著梁宗則的面突然親我就算了, 現在親完還冷暴力我。”
她語氣里有埋怨還有委屈, 讓費辛曜不得不抬頭看向她,“沒有。”
“你就是有。”祝若栩細數他不理自己的證據, “從公司回來你就一直沒主動和我說話。”
費辛曜無聲注視她兩秒, 言簡意賅:“花。”
祝若栩總算知道他為什么又吃味, 祝若栩繞過料理臺走到他身旁,“沒有告訴你是怕你誤會, 他給我送的花我一朵都沒收, 我全給我們部門的女同事了。你要是不信, 明天去我們那層樓看一眼, 她的工位上肯定還插著那些花。”
費辛曜在意的不止是花,“如果我今天沒在車庫里撞見你和梁宗則, 他送花追求你這件事,你是不是還打算一直瞞著我?”
“是。”祝若栩承認, “但我沒有別的想法, 我只是怕你吃醋。你看你現在不就是因為梁宗則又不開心了嗎?”
“我是不開心,但你不告訴我讓我更不開心。”
“為什么?”x祝若栩不理解。
費辛曜抑著情緒,盡量平和的跟她解釋:“我不喜歡你有事情瞞著我, 更不喜歡你被人在暗地里覬覦我卻一無所知。”
祝若栩從上學時候開始身邊的追求者就絡繹不絕, 費辛曜見過很多,但他那時能做的太少,在祝若栩面前更要藏好自己對她病入膏肓的獨占欲,作出一副溫和無害的樣子。可實際上一旦有男人接近祝若栩, 他心里就會開始焦躁嫉妒。更何況今天這個梁宗則,還是差一點就和祝若栩訂婚的男人。
祝若栩聽完費辛曜的話安靜了片刻,“費辛曜,你不只是吃醋,你還不安對不對?”
費辛曜沉默。
吃醋和嫉妒的根源的確是不安,在他內心深處,根本沒有在梁宗則面前表現的那么云淡風輕。
祝若栩看得懂他的沉默,她認真地說:“費辛曜,你不要不安,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
費辛曜語氣難辨的問:“若栩,我在你心上會停留多久?”
“一輩子。”祝若栩想給費辛曜安全感,撲進他懷里抱住他,“費辛曜,沒有人能代替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梁宗則不行,其他人也不行,世界人的任何人都無法替代費辛曜在祝若栩心中的份量。
可祝若栩的話講的越是動聽,越讓費辛曜心底那團黑色情緒膨脹的厲害。他會忍不住質疑祝若栩對他的感情,因為太過美好到像是假的,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消失。
祝若栩從費辛曜懷里仰起頭,看見他寂寥的神情,雙手捧住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話你不會相信,但我以后每天都會對你說同樣的話,直到你有一天愿意相信祝若栩是真的鐘意費辛曜。”
一遍不夠,祝若栩就對費辛曜說十遍。十遍不夠祝若栩就對費辛曜說百遍千遍萬遍,直到說進他心里,讓他再也沒辦法質疑祝若栩對他的鐘意。
再深情的告白也不過如此,費辛曜彎下脊背,低頭埋進祝若栩的脖頸間,嗅她身上的味道,不斷用她的話給自己心里下暗示,試圖驅散那些蠱惑他理智的負面情緒。
祝若栩心疼不已,不想讓他繼續沉浸在陰霾里,故作嬌嗔的說:“費辛曜,你剛才在車上把我口紅都親花了。”
費辛曜抬頭捧住祝若栩臉頰,淡粉色的口紅在她唇角邊緣暈染出一點,他用大拇指輕輕去擦拭沒能擦掉,反而將她的口紅擦得更花,她的嘴唇像是被他蹂躪過一樣,風情萬種到讓費辛曜喉頭發緊。
“擦不掉。”
祝若栩踮腳湊近費辛曜,把唇送到他面前,“你要負責擦掉。”
她的呼吸落在費辛曜的臉上,曖昧到想讓費辛曜連同她的呼吸都一起吃下去。
“怎么擦?”
“要打kiss才能擦掉。”
費辛曜扶住祝若栩的后腦吻上她被自己弄花的唇,描摹她的唇線,將她的口紅全部吃干抹凈,吞咽她的呼吸,讓她只能從費辛曜口中渡取她想要的氧氣。
意亂情迷只需一個吻,祝若栩被費辛曜扶著腰抱到料理臺上,她質感柔軟的長裙在費辛曜掌心里起了一道又一道的皺,灶上正在燉煮的湯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從半掩的鍋蓋里飄出一層又一層的水氣。
祝若栩睜開迷蒙的眼,扶住費辛曜肩膀氣喘吁吁地往后退,“湯……”
后腦被費辛曜用了點力氣按回去,他嗓音低啞:“kiss還沒打完。”
祝若栩被費辛曜含住唇吻的更深,讓她無法再分神去管那一鍋湯。
—
大清早的一通電話把周芮叫回周家老宅,父親周乾坐在客廳里等她。
“爸,你急著找我來是有什么事?”
周乾打量女兒,看她神情憔悴,想要質問的語氣也緩和了幾分,“若栩和梁宗則的婚事就算了吧。”
周芮一愣,皺眉道:“怎么能算?請柬都發出去了,到時候讓外人來看我們兩家的笑話嗎?”
“笑話只是一時,你難道要為了一時的面子不顧若栩的意愿嗎?”
“我怎么沒顧她的意愿?當初是她自己點頭同意和梁宗則的婚事的。”周芮有理有據,“現在臨到頭反悔算什么?鬧小孩子脾氣嗎?”
“若栩怎么就是鬧脾氣了?你一個當母親的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早就有鐘意的人嗎?”周乾拐杖在地上重重的杵了杵,“若栩交往的對象,都來找我上門提親了!”
周芮面色霎時難看到了極點,“爸。一輩人管一輩人的事,若栩是我的女兒,她的婚事由我做主,您就別插手了。”
她壓著火氣走出老宅,給祝琛打了個電話:”把若栩現在住的地址發給我。”
鐘睿今天上班的第一件工作就是被費總吩咐,將恒宇的梁宗則在歸航及啟明集團旗下所有的權限取消掉,尤其是對方進公司地下車庫的權限,抹除的干干凈凈。
恒宇前幾年和啟明有過商業往來,也算是合作過的關系。但經過這件事后,鐘睿雖然不知道個中緣由,但他能肯定他們啟明肯定是不會再和恒宇有什么商業來往了。
他敲門進到總裁辦,把買來的咖啡放到費總辦公桌上,正要出去被叫住,“等等。”
“費總,有什么吩咐?”
費辛曜正在看祝若栩的微信。
【乖乖:我想喝冰美式】
他給她回了條語音,“你只能喝熱的。”
【乖乖:那我要焦糖拿鐵,還想吃拿破侖蛋糕】
費辛曜這才抬頭,吩咐下屬:“給歸航所有員工送一杯咖啡,若栩的要熱焦糖拿鐵,再加一份拿破侖蛋糕。”
鐘睿一一記下,臨去前有眼色的問:“費總,是以公司的名義送嗎?”
費辛曜口吻理所應當:“以ophelia男友的名義送。”
一小時后,整個歸航上下人手一杯ophelia男友送的咖啡。
祝若栩正在經理辦公室講她昨天做好的調查問卷,同部門的男同事敲門進來,給張經理送了杯咖啡,出去時沖祝若栩道謝:“ophelia,多謝啊!”
祝若栩莫名其妙,“干嘛謝我?”
張經理接過咖啡后,順手拿起手機看了眼,“ophelia你快看我之前拉你的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