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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墨看著龍珠,漆黑的眸中仿佛倒映著星河,
此刻卻隨著他心念的轉(zhuǎn)動而轉(zhuǎn)動,一點點地牽引著龍珠內(nèi)的氣息……他在嘗試用龍珠尋找到原本的主人。
可是,
他的血脈可以拿到龍珠,
可以把龍珠召喚出來,卻再也探測不到任何多余的氣息……
殊墨垂了垂眸,掩去了眼底的失望。
而下方眾人此刻早已是面色大駭,
月云清不可置信道:“以他的修為,
如何能取走龍王的內(nèi)丹?”
“那內(nèi)丹……本就不是龍王的。”圣山上老身上閃著九色之光,
目光直直地看著天空,喃喃道:“應(yīng)當另有主人才對,
殊墨道友應(yīng)當是與那內(nèi)丹有著血脈傳承的聯(lián)系,否則不會這么輕而易舉。”
月云清駭然:“那龍王……”還是龍王嗎?
聽君不可置信地看著立在半空,神色恍惚的敖燧,
喃喃問道:“真正的龍王又是何人?”
圣山長老忽然輕笑一聲:“反正被你帶回來的不可能是龍王。”
聽君抿了抿唇。
殊墨手中托著龍珠,神色漠然地看著敖燧,神色冷漠:“敖燧,你父親的罪孽,本不該你償還,但你煉化我父親的龍髓,更試圖將他的龍珠與自己融合,這個仇我先記下……我只問你一遍,我父親被你們弄到哪兒去了?!”
他在龍珠里感受不到多少的仇恨,只有感同身受的痛苦。
剔骨放血的痛苦。
把一條九五至尊的龍鞭策成一個普通的凡人……他沒能繼承到那部分記憶,而現(xiàn)在卻在這顆龍珠里感受到了。
說來也是可笑。
敖燧三魂仿佛丟了七魄。
被殊墨拿走的龍珠仿佛本就是他體內(nèi)多余之物,此刻竟有種得了新生的感覺……仿佛用來禁錮靈魂的枷鎖忽然解開,他仿佛看到了真正的藍天深海,可以做一回真正的自己一般。
只是,丟了內(nèi)丹,到底是有些撐不住精神,只勉強問道:“你父親是誰?”
殊墨靜了片刻,才道:“敖陵。”
敖燧知道這個名字,是他父親的兄長……一個在族中天資出色,威望頗廣的人,他甚至還記得自己曾被這位叔父抱過。
想到此,敖燧怔了半晌,才道:“此人……五千年前便被族中長老裁決,下令剔除龍骨,逐出龍族,其余的,我也不知。”
話音落下,殊墨瞳孔一縮,同時猛地生怒,一把握緊掌中龍珠,同時抬腳便將敖燧從天上踹到了地面。
敖燧落在地上摔出砰地一聲,而殊墨也緊隨其后,一腳踩在敖燧胸口,冷冷道:“敖燧,你最好給我想清楚了再回答,你父親當年為了一個龍王之位不惜手足殘害,但我比之你父親卻只有過之,龍族而今血脈純正的龍不過那么三五條,光憑實力我或許不能拿你們?nèi)绾危矣蟹堈龋裉爝@事兒你要是不給我說個清楚,明天我便能屠了整個龍族!”
此言一出,敖燧臉色頓時一變,隱隱生怒:“當年之事我并未參與,又怎知曉太多?你何必牽連無辜?龍族血脈本是不易……”
“我呸!”殊墨冷笑一聲:“他們血脈不易就他媽該在四海上唯我獨尊?算個什么蔥!”
“……”
敖燧沒料殊墨這般態(tài)度,胸口又被他狠狠踩著,不由嗆咳兩聲,說道:“此事,與現(xiàn)在所剩的族人也沒有關(guān)系……莫要殃及無辜。”
殊墨嗤笑:“倒是沒看出來你還有幾分龍王模樣。”
“……”
敖燧不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