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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紙還輕?
明明船載萬斤,卻說不如一張紙……
這不是在比重量,而是在暗示這一船貨物有時候還不如一張“紙”來得更有價值。
什么“紙”有這樣的價值?
季夏立刻轉向書生。
那書生見她過來,放下手中毛筆,目光在她頭頂?shù)姆Q號上停留一瞬,悠然吟道:“‘彩毫不用胭脂色’,難畫人間真絕色?!?
季夏又轉身走向“絕色”藝妓。
藝妓指尖在琵琶弦上輕輕一撥,流出一段婉轉的唱詞:“……但求‘靈犀’一點通,偏隔‘萬卷書山’重!”
三句看似沒頭沒腦的話,卻讓季夏豁然開朗。
“紙重”、“彩毫”、“靈犀”、“書山”……關鍵詞齊了!
──靈犀筆在“書山”處!
季夏不再停留,甚至沒看江山閣眾人一眼,轉身便朝著一個方向快步走去——那是城內書坊的方向。
狂刀看著季夏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又回味那三句明顯是線索的詩句,臉色瞬間變了。
“還真讓她搞到線索了,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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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狂刀一邊跑一邊迅速在腦中復盤。
這女人不僅精準地找到了船夫這個任務起點,更可怕的是她似乎非常清楚這個隱藏任務的最終目標是——靈犀筆。
一個連碎片匣都沒有的新手,怎么可能知道得這么清楚?
江山閣為了這個任務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才從一堆真假難辨的傳聞中鎖定目標。
可她……
“老大,那女人不見了!我們要不要分頭……”
狂刀抬手制止,目光銳利地掃過前方那間古樸的書坊。
“彩毫……靈犀……指的是靈犀筆?!彼吐曌哉Z,思路飛快地串聯(lián)著,“‘書’、‘紙’……這《清明上河圖》里,符合條件的地方只有一個……副本入口肯定在這書坊里。”
狂刀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在絕對的人數(shù)優(yōu)勢面前,那女人再厲害也沒用!
“不用管她了,”狂刀果斷下令,“給我搜,把書坊里里外外翻個底朝天,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
“是!”
江山閣眾人立刻領命,如狼似虎地涌入了書坊。
而季夏卻早已從書坊側窗一躍而出,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斜對面,閃身進入了掛著“趙太丞家”門匾的建筑內。
云靈急得很:“線索不是在書坊嗎?你怎么溜出來了?這不是要把機會拱手讓人了嗎!”
季夏:“誰告訴你是書坊了?”
云靈:“又是萬卷書山重,又是比紙還輕,不就是說書多且書貴……咦……”她意識到問題了。
季夏這才說出真正的線索:“書坊的書雖然多,但未必貴重,在這虛擬的《清明上河圖》的中,如果說家中有藏書和字畫,還有比一船貨物還貴的“紙”的地方,就是這趙太丞家了!”
云靈:“啊,我懂了,不如一紙輕的紙……是藥方!”
季夏:“嗯?!?
小紙片人又恍然大悟了:“所以說,你故意沖向書坊是為了引開江山閣的人?哎呀媽,你好奸詐!”
季夏:“……”
云靈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支支吾吾道:“我是說你……咳……狡猾……咳不對……是陰險……”
季夏將小紙片人從云錦中揪了出來,像揉紙團一樣一通揉搓,問道:“是什么?”
云靈哎喲哎喲地總算說明白了:“是有智慧!智慧啦!”
嗚嗚嗚,君子動口不動手。
她是個暴力狂!
一人一靈已經身處醫(yī)館。
其實,游戲中的npc是看不見小紙片人的,但云靈還是嗚嗚嗚地跑回【天工云錦】,發(fā)誓再也不要理季夏了。
季夏心里明白,她雖說把江山閣的人忽悠到書坊中,但未必忽悠得了那個隱在暗處的提燈男子。
所以,她得抓緊時間找到副本入口。
“精明的贊譽”還在生效,季夏要趁著稱號效果還在,趕緊詢問后續(xù)線索。
她沒有廢話,開門見山道:“大夫,我心有一滯,特來求一劑‘靈犀方’!”
趙太丞抬了抬眼皮,慢條斯理地捋著胡須,語氣平淡無波:“姑娘何處不適?待老夫為你診脈。”
他無視了“靈犀方”的暗語,只把季夏當成是尋常來看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