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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父子倆生活多么無趣,多了個人自然就不同了。
郁長禮千叮嚀萬囑咐作息規律好好吃飯學習別辛苦,把人送上了飛機。
但學霸的腦子注定只能記住前半句。
不吃學習的苦吃什么苦?
難不成將來吃男人的苦?
陳爾一回教授那邊就恢復了學霸本性。被冷落的兄長只好自己孤苦伶仃,畫一輪明月,畫一幕相思。
每天晚上去實驗樓接她,她都抱著必然征服那些數據的決心說:“我明天還來!”
從前高中的東西郁馳洲還能替她分憂解難。
但到了專業性那么強的碩士階段,他再怎么聰明的腦子不在同一個領域深造也只能望洋興嘆。
“行,那我周末只能自己去逛畫展了。”
陳爾歪著腦袋想了會兒:“畫展?什么畫展?你和我說過嗎?”
兄長近乎無奈:“說過的。”
“啊?”她在學習和美人之間猶豫半天,“要不……我抽倆小時陪你?”
得到ra chen寶貴的倆小時不容易。
做哥哥的只好鞍前馬后,把不必要的流程通通砍掉。
很巧,畫廊離大英博物館不遠,是多年前他的畫展出過的那間。
他以為陳爾沒什么興趣的,只是陪他來逛。
沒想到進了畫廊她看得比誰都認真,甚至很小聲問他:“這個畫是不是模仿那什么后現代主義?”
郁馳洲嘴角微揚:“你現在都知道后現代主義了?”
“那我會進步呀!”陳爾不滿地撇撇嘴,“又不能總當山豬。”
山豬要是有這么可愛就要命了。
誰還舍得吃。
郁馳洲忍不住伸手揉她的頭發:“嗯,確實是后現代主義。”
“那你呢?你是什么主義?”
他不假思索:“陳爾主義。”
“……”
陳爾皺著鼻子躲開:“好老土,我要去那邊看看。”
說著她自己往邊上走,不管上一秒剛講完情話的人下一秒是不是在反思自己確實土得冒泡。
畫廊深處看的人少了,于是聲音也變得清晰起來。
有人在和畫廊經紀人抱怨,說自己幾年前囤了一批畫,當時覺得驚艷,買下絕對等著升值。可沒想到那人不畫了,后面再也沒收到過他的畫,也沒等來任何畫家本人出名的消息。
那人感慨著說:“畫就是在你這買的,這可是一筆大生意。”
“生意都有風險。”經紀人聳聳肩,“我可不能替你保證每個畫家都會在我這出名。”
藝術界也有二道販子。
陳爾算是聽出來了。
她對這些沒什么興趣,直到抬腿的那瞬間,聽到了熟悉的名字。
腿硬生生停住。
那人還在抱怨,說那次投資很是失敗,基本都虧在手里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把畫出掉。
抱怨的話里突然插入一個漂亮女孩篤定的聲音:“先生,我覺得你說的那個畫家不會讓你虧本的。”
“哦?你確定?”
陳爾望一眼還在遠處看畫的兄長,豎起拇指:“當然了,我第六感很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