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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樣說,但是暗里的打算就不言而喻了。她是想讓俞小山做她兒子的便宜爹吧?最后,俞小山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居然真的娶她做正妻,待她的孩子視如己出。
想到這兒,俞寶兒心說,那就連李文芳一并收拾好了。至于她人生悲劇的始作俑者俞母,她會留到最后的……
思畢,俞寶兒找俞母去了。房里傳出她與大夫李硯青的交談聲,俞母咳得很厲害。
俞寶兒當即走進去,輕拍俞母的背,焦急的問:“娘,你怎么了?”
李硯青不喜歡俞寶兒,對她也沒有好臉,道:“你娘感染了風寒。我給她開一帖藥,你按時按量的剪給她喝,馬虎不得。”
俞寶兒連連點頭。
他收拾好醫箱,臨走的時候又說了一句:“你少氣氣她,讓她多活幾年。”
俞寶兒面上是羞愧的樣子,心里卻想:讓她多活幾年,好成全你們嗎?當我不知道你是她的‘姘頭’吶?
俞寶兒在熬藥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方法。
待李硯青第二日來看診,剛拿出所需的東西后,俞寶兒就上前乖巧道:“李叔,你和我娘好好聊聊吧。她近日都郁郁寡歡的。”
好好聊聊?正中李硯青的心中所愿,他便開始關心起俞母來。
俞寶兒提著手中的藥箱,悄無聲息的退出去了。
俞寶兒順利拿到藥箱后,在里面翻檢了好半晌,才在最底下找到了她要找的藥。上輩子,她沒少下過藥,對這些藥,她并不陌生。她把它混入了俞母喝的藥中。
李硯青和俞母說完話出來,看到俞寶兒在廚房認真熬藥,想著她大抵是真的懂事了吧,就順手拿起放在堂屋桌子上的藥箱走了。
俞寶兒熬完藥,端到俞母房里給她喝。俞母正準備喝的時候,就見她眼睛紅的像是哭過了,便問:“你怎么了?”
俞寶兒委屈的道:“我剛出門,聽到村里幾個婦人聚在一起碎嘴說,你和李大夫之間有不清楚的。”
俞母不說話,竟沒否認。
俞寶兒只裝不知道她沉默的意思,氣憤道:“娘鐵定不是她們口里那種不正經的女人。”她這樣一說,就變相的把俞母同李大夫有意定為不正經了。
俞寶兒接著道:“娘和李大夫是好朋友,可畢竟人言可畏。何況母親要是名聲不清白,連帶著子女都要被人輕視的,尤其是富貴人家,基本不指望能說上好親事了。”
俞寶兒的后一句話讓俞母想到了她現在養在富貴人家的親生女兒。從把兩個孩子調換的那一天,她就有預感總有一天事情會暴露的。她不能毀了她的親生女兒。
俞寶兒一看俞母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就是不能毀了沈嬌的前程嗎?
過了好久,俞母嘆氣道:“罷了,那就不用他再來幫我看病了,明日他來,你不給他開門便便是。”
第二日,李硯青敲不開俞家的門,他也站在門外不走。
俞母只好走到大門邊,決絕的說:“你以后不要來了。我心系亡夫,不愿給他添污名。”
這話實在難聽,委是暗慕俞母多年的李硯青也受不住,傷心的走了。
打發走李硯青,俞寶兒不用擔心給俞母下藥會被他發現。于是,她在俞母每日喝的藥中加入偷來的藥,藥效大減,俞母病的更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