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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說得不對,于優(yōu)璇每天都洗澡,她們是一個宿舍的。
“這幫傻逼整天說這說那,不行我要告訴優(yōu)璇,有人說她壞話。”
甄愿已經(jīng)拽著鄭妙誼沖回教室了,可是已經(jīng)晚了,于優(yōu)璇已經(jīng)知道了。
楊佳佳她們幾個一進來,就捂著鼻子說好臭,然后質(zhì)問于優(yōu)璇是不是從來不洗澡。
馮景陽捂著鼻子走過來,好言相勸:“來大姨媽的時候不講衛(wèi)生很容易得婦科病的。”
于優(yōu)璇哭了,趴在桌子上哭得可傷心了。
體育課下課后,班上的學生陸陸續(xù)續(xù)返回班級,楊佳佳三個人圍在座位上,絲毫沒有傷害同學的自覺,還有說有笑的。
鄭妙誼抽了紙巾給于優(yōu)璇擦眼淚,她抽抽搭搭的,“我每天都洗澡的,我不會不講衛(wèi)生,嗚嗚嗚~”
“我相信你,我們是室友呀,每天都能看見你洗澡。”鄭妙誼幫她擦拭眼淚。
“可是她們不相信,萬一其他同學也不相信,我怎么辦?”
甄愿:“你又不是不知道楊佳佳她們整天胡說八道,我還被她說談了八次戀愛呢,別在意,沒人會相信的。”
可于優(yōu)璇一觸碰到其他同學探究的眼神,眼淚再次嘩啦啦流下來。
鄭妙誼她們宿舍的女生都圍過來了,一邊安慰她,一邊痛罵楊佳佳,其實走讀生和寄宿生之間多多少少有些不合。
陳景元黑著臉回來,“我讓你買兩瓶水,球都打完了也不見人,想渴死我是吧!”
鄭妙誼才意識到她要給陳景元送水,低頭一看,水已經(jīng)在她校服口袋里捂熱了,陳景元沒好氣地抓過一瓶喝了起來。
周圍一幫女的,還有個哭得哇哇叫的,陳景元皺眉:“你們女的都這么愛哭嗎?”
鄭妙誼第一次板著臉:“你不清楚事情的經(jīng)過不要亂說話。”
呦呵,還敢跟他叫板,昨天宋云川那小白臉的事還沒算賬呢。
“有問題解決問題,哭有什么用!”
鄭妙誼一板一眼地說:“哭可以發(fā)泄情緒,避免情緒堆積導致的抑郁。”
陳景元笑了:“還能把眼睛哭瞎呢。”
果然,他接受到了周圍七八個女生的眼刀子,包括鄭妙誼的。
意識到自己好像引起了公憤,試圖挽回形象,“到底怎么了,說說。”
這件事關(guān)乎于優(yōu)璇的面子和自尊心,她們不想說。
鄭妙誼把他趕回座位,陳景元想知道的事情一定會知道,于是從前面的兩個男生那里打聽到了。
突然前面送過來一張字條,陳景元:“干嘛。”
曹鵬說:“好像是鄭妙誼遞過來的。”
還給他傳紙條,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陳景元翻遍了抽屜總算找到一張稍微平整的紙,拿起筆寫字,然后揉成團,紙團呈拋物線,精準降落在鄭妙誼腦袋上。
被紙團砸了雖然不痛,但未免太過明目張膽,鄭妙誼撿起地上的紙團,扭頭瞥了那人一眼,陳少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上課傳紙條似的,臉上寫著“我在傳紙條,拿我怎樣!”
鄭妙誼展開紙團,甄愿湊過來想看,手掌抵著她的額頭把人推遠。
——讓我不高興的人,我會揍到它爹媽都不認識!!!
這個回答十分符合校霸的氣質(zhì),鄭妙誼把紙條夾在書里,并不打算回復。
過了會兒,甄愿幽怨地看著她:“這樣太侮辱人了吧!”
鄭妙誼不解,甄愿解釋:“你還沒伸長手臂我都夠不到。”
“沒關(guān)系還有機會生長。”
“好吧,嗚嗚嗚。”
鄭妙誼收起了情緒繼續(xù)聽講,可陳景元的紙條又扔了過來,上面寫著:沒寫錯別字啊!這些都不是人。
她勾起唇角,同樣把紙條夾在書里。
第45章
陳景元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對方,也就不再寫紙條了。
過了一節(jié)課于優(yōu)璇冷靜下來,沒再哭了,只是兩只眼睛腫得跟桃子似的,課間甄愿問她要不要一起去上廁所,她說不用。
于優(yōu)璇轉(zhuǎn)過身來找鄭妙誼要數(shù)學作業(yè),想對一下答案。
鄭妙誼什么都沒問,把作業(yè)遞給她。
晚自習的時候,好像白天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于優(yōu)璇又恢復了歡聲笑意。
今晚比平時更躁動,說話的聲音大了好多,班長都拍了好幾次桌子了也不管用。
直到老邢出現(xiàn)在后門,他雙手抱胸,冷著一張臉:“怎么回事?你們是要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