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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若雨對著一旁的鄭妙誼擠眉弄眼道:“秦燁磊到處打探你報了什么社團,還想賄賂我們倆。”
鄭妙誼滿臉希冀地說:“二位沒有出賣組織吧?”
“怎么可能?就憑兩瓶飲料?”
廖嘉欣補刀:“怎么著也得一頓海底撈啊。”
鄭妙誼抱拳:“感謝這位仁兄摳門,沒讓你們出賣組織。”
四個人說說笑笑地吃著從食堂打包回來的飯菜。
開學已經半個月過去,軍訓結束后有幾天休息時間,大一新生被折磨得不輕,好點的曬成黑鬼,壞點的得去醫院躺兩天。
這幾天鄭妙誼她們窩在宿舍里,每天輪流下樓打飯,其余時間都在床上躺著。
四個女孩來自五湖四海,很快建立了友誼,沒事調侃調侃鄭妙誼的追求者。
秦燁磊是化學工程的,從軍訓見到鄭妙誼驚為天人,便展開追求,可惜鄭妙誼禮貌拒絕過后就沒有理過他。
這人不死心,準備采取迂回戰術,找上了她的舍友。
鄭妙誼下樓扔垃圾,宿舍門剛關上便撞上迎面走來的人。
她還沒看清楚對方的臉,先聞到了她身上香水味,那是金錢的味道。
“哼。”
鄭妙誼用余光瞥見對方在經過自己時不屑的眼神,隨后踩著小高跟走了。
這個女生叫木雨桐,她跟鄭妙誼是一個專業的,只不過她在二班。
但鄭妙誼不解的是,每次木雨桐看見她都要來這一出陰陽怪氣,她不記得什么時候得罪過她。
反正人已經走了,鄭妙誼拎著垃圾袋下樓。
夜幕降臨,鄭妙誼習慣每天晚上去操場跑兩圈。
現在的大學生活和她想得一樣,又不一樣。
身邊少了個人。
一想到心心念念規劃的未來里要強行抹殺一個角色,她的心就好痛。
可鄭妙誼只能讓自己強行忘記,因為她連那個人都聯系不到。
她想過,陳家是不是出事了,但似乎解決這件事的方式是陳景元不能和她在一起。
鄭妙誼努力過,但他們的關系已經這樣了……
轉眼到了十月份,因為兼職的關系,鄭妙誼沒有回老家。
電話里大伯母說拜托了林秋恒帶了些東西給她。
很快林秋恒在微信上聯系她。
兩人的對話禮貌又疏離,因為鄭妙誼總免不了想起他是某人的表哥。
“我在校門口等你。”
鄭妙誼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剛從浴室出來,隨即急急忙忙換衣服,頭發都來不及擦干。
肖若雨問:“你去哪呢?”
“有個老鄉給我家里送東西來。”話說完人已經走了。
鄭妙誼跑著出去的,看見大樹底下站著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抬手看了眼腕表,她揮了揮手,“秋恒哥。”
林秋恒看了她幾眼,隨后溫和地說:“剛剛不是說不用著急嗎?”
“我怕耽誤你時間。”
林秋恒將她的拘謹和疏離看在眼里,帶她到停車場,大伯母讓帶的東西都在后備箱,滿滿當當。
鄭妙誼苦笑:“沒想到這么多,麻煩了。”
林秋恒:“我這次要在北京待上半個月,自己也帶了不少東西,反正都是要帶的。”
沉默了一會兒,兩人同時開口:“秋恒哥我請你吃飯吧。”
“你帶我在北京逛逛吧。”
兩人相視一笑,林秋恒說:“我很少來北京,這次時間充裕,你能不能帶我逛逛?晚上再一起吃飯。”
今天沒有家教安排,鄭妙誼想了想,答應了,她說先回宿舍拿些東西。
鄭妙誼在這邊長大,每個景點都很熟悉,征求了林秋恒的意見,兩人去故宮。
開車的時候,狹小的空間里只有音樂聲。
“你和阿元還有聯系嗎?”林秋恒知道自己很冒昧,但忍不住。
“沒有。”她的語氣很淡,聽不出情緒。
林秋恒狀若無意道:“他現在接管了家里的生意。”
半晌,鄭妙誼開口:“他是真的不上學了嗎?”
“嗯,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