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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快走到樓梯口,沈淑慧喊道:“為什么連分手都不好好和人說。”
肉眼可見的,陳景元的背脊僵硬了。
最后,他扭頭咬牙道:“我們沒有分手。”
沈淑慧站起來,“那你現在是在干嘛?”
陳景元紅著眼睛吼道:“那我要怎樣,拋下陳家的爛攤子跑去和她無憂無慮地讀大學,還是不要臉地讓她一直跟我談見不了面的戀愛,然后從北大畢業以后回來村里當家庭主婦!”
沈淑慧沉默了。
最后她喃喃道:“那就好好分手啊。”
可惜陳景元是回避分手這個話題的,沈淑慧只看見他邁步上樓的背影。
第二天沈淑慧看他跟沒事人似的下樓吃早飯坐車離開,仿佛昨晚嘶吼狂怒的人不是他一般。
“都是劫數。”
……
上完體育課,鄭妙誼和舍友一起去小超市買飲料。
自從接受了跆拳道社的魔鬼訓練,體育課的八百米簡直是小意思,鄭妙誼經常開玩笑似的說現在能一腳踢死一頭牛。
“這每天上不完的課,連體育課都不能劃水偷懶,說實話還不如我上高中的時候呢。”廖嘉欣迫不及待地擰開汽水瓶,咕嚕咕嚕往下倒。
反而是肖若雨說:“那我還是覺得大學自由多了,我們高中班主任簡直是現代版滅絕師太,高中三年我就沒睡過好覺,整天做噩夢。”
幾個人說說笑笑,打包了飯菜回宿舍。
樓道里有幾個女生在說話,好像是說最近學校有變態。
謝詩琪說:“好像是真的,聽學姐說以前還有變態偷女生內衣內褲呢。”
另外幾個人想象了下那個場景,不禁惡寒,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遇上這種變態,直接打死。”
雖然嘴上說著懲罰壞人,但她們還是商量著最近不要單獨行動,干什么最好整個宿舍一起。
“妙妙,你那個兼職不是總要去校外嗎?反正我沒事,陪你一起去吧。”肖若雨不放心道。
鄭妙誼想了想,“不用了,都是白天,公交和地鐵都還挺安全的,進校門我也不走偏僻的地方。”
她其實也不想麻煩別人,畢竟周末,好不容易能睡個懶覺什么的。
“好吧,那有什么事在群里吱一聲,我們立馬抄家伙沖出去。”
鄭妙誼忍不住笑出聲,“就沖這架勢,應該沒有人敢膽大包天騷擾我了。”
“我們可是終極護花使者。”
星期六上午,鄭妙誼背著包出門兼職,臨走前三個在床上的舍友迷迷糊糊地拜托她帶奶茶回來。
還沒等她應下,已經躺下昏迷不醒。
今天起得晚了,來不及去食堂吃早飯,鄭妙誼在包里放了面包,一會兒可以在路上吃。
下了樓,她的眼神不自覺搜尋起來,她在找一只小野貓,肥嘟嘟的,還特別愛撒嬌,每次經過她都忍不住要去摸一摸。
找了半天,才發現那只小豬咪居然跑到了一棵大樹下,耷拉著腦袋打盹,鄭妙誼剛要邁步過去,卻發現樹旁站著個人,男人,穿著一身黑衣黑褲,鴨舌帽口罩全副武裝,如果這里不是大學,她甚至懷疑是哪個大明星出行。
不知道為什么腦袋里聯想起女生宿舍提及的變態,鄭妙誼停住了腳步,朝外走去。
今天是去給舒懿補課,舒懿的成績很差,可以說跟當年的陳景元不相上下,并且客觀來說,他的腦子不算聰明。
舒媽媽急于看到成績,給舒懿排了上午兩個小時,下午三個小時,不能說揠苗助長,但也急功近利了。
到舒家的時候,舒懿已經在沙發上等著了。
見到她被保姆領進來,眼睛亮起來,隨手把茶幾上的蛋糕給她,“姐姐,給你吃的。”
鄭妙誼把蛋糕放回原來的位置,看了眼手表,公事公辦地說:“已經到上課時間了,我們開始吧。”
“哦~”舒懿就差把嘴巴撅天上了。
他很喜歡給他上課的姐姐,從一開始就各種討好、送禮物,但對方根本不領情。
可如果舒懿知道在這之前有個更死纏爛打的,他就不會奇怪于鄭妙誼對他冷淡的態度了。
中午飯在舒家吃的,吃完飯有一個小時午休時間,一開始舒懿找她一起看電影,鄭妙誼說太悶了,想出去外面走走。
舒懿躍躍欲試,但在她的眼神下乖乖回房間玩樂高。
大門關上時,鄭妙誼松了一口氣。
拿錢辦事,舒懿媽媽不會允許兒子跟家教老師談戀愛的,并且保姆時不時進來送水果送下午茶,其中目的鄭妙誼不會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