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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硯的舌頭還在穴道里賣力地戳刺,舌尖點到那害羞又火熱的小花核,忍不住戳戳它,逗弄它,將它從收縮的褶皺中卷出來,又推回去,又出其不意地從旁邊狠狠地刮過它。何瑞芽無助地扶著戚硯的腦袋,承受著她的褻玩,酥麻過電般的快感從下身那一點漸漸涌向全身,理智在支離破碎,身體的每個細胞都激爽得嚴陣以待,叫囂著更為猛烈的侵犯。
戚硯感覺到何瑞芽的變化后,又戳刺了十幾下,每次都又迅又猛,長驅直入,直把里頭的水攪弄得嘖嘖作響,讓那小穴興奮地為她痙攣收縮,這樣的節奏持續了幾十秒后,何瑞芽突然屁股向上挺起,同時雙手忍不住地將戚硯的腦袋狠狠向下壓,封鎖許久的熱液終于爭先恐后地從小穴里一股一股地噴了出來,穴道收縮的頻率更快。戚硯知道她到了,但是仍不肯放過她,舌頭往外一退一手將她壓在椅背上,另一手就勇猛地干了進去,狠狠地抽插。
唔何瑞芽的喉嚨里傳來一聲極其難耐,極其壓抑的呻吟,她的眉頭緊鎖,潮紅都臉上蔓延到了細嫩的脖頸上,她被甩上了情潮的浪頭,飄飄然還沒下來,卻又被更為迅猛的大浪托起。
母親的埋怨聲似乎已經飄遠,一切糟心的事也在遠離她,何瑞芽好像跟著那朵極樂的云彩攀上了絢爛的巔峰,可下一秒,母親的怒罵聲就將她拖回了殘酷的現實。
何瑞芽!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究竟在忙什么!何母口干舌燥地說了一堆話,那頭卻遲遲不出聲,她的火氣一下子又上來了。
可偏偏這時,戚硯俯身在何瑞芽耳邊低聲說道:姐姐,要來了哦。
話音剛落,三指頓時在小穴最敏感的地方翻動摩擦,拼命地擠壓著層層媚肉,在那溫暖的小嘴里毫無規律地貫穿,推弄,攪弄得那些水花都從交合的地方淅淅瀝瀝地漏出來往下淌,弄濕了大腿內側,也弄濕了戚硯的掌心。何瑞芽被她如此迅猛的沖擊速度拋到崩潰的邊緣,快感在她的大腦皮層堆疊,一點點地擊碎她的理智,她的思考,讓她只能本能地賣力迎合那令她心驚肉跳又心酥肉麻的頻率,搖擺著自己的腰肢去套弄那一次次點在敏感點之上的手指。
又要到了,一點就差一點再用力何瑞芽的大腦迷迷糊糊地想。
戚硯偏偏在這個時候壞心眼地撩撥她,刺激她:姐姐,你好淫蕩,阿姨聽到了怎么辦?
何瑞芽的神智一瞬間清醒了一些,母親的話也涌進了耳朵里,她忙分出神去解釋呃,媽嗯,我在外頭跑步呢,你繼續說,這件事要怎么
戚硯突然加大了力氣,次次都搗弄在令何瑞芽崩潰的點上,下身溢出來的水已經流到了瓷白的地板上,甚至在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光。從小穴深處傳來的不可言說的美妙感覺令何瑞芽咬著唇,理智磨滅般地撈過戚硯的腦袋,在她耳邊淫蕩又動情地喘息著說:再用力嗯你弄得姐姐好爽
戚硯叼住她的耳垂,騷氣地說:電話不打了?
何瑞芽好似回神了一些,懵懂地說著:打
戚硯慢了下來,甚至作勢要抽離,使壞地說:那給不了你。
何瑞芽感受到她的抽離,全身的細胞都調動了起來,阻止著她的離去,她扭著細腰,皺著眉頭輕喊:不不要,就在里面,頂住我
戚硯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樣子,眼熱得緊,她也有點動情了,她飛快地拉下何瑞芽的小褲直接扔在手機上蓋住,將何瑞芽的兩條美腿掛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指直接一下子推進到底,低下頭在她的耳邊小聲說:讓你在阿姨面前高潮出來好不好?
何瑞芽已經神思迷離,小穴兒正饑渴地冒著汩汩的水,細腰也小幅度地迎合著搖擺挺動,她無意識地也小聲回道:干我
戚硯被她刺激得化身為狼,手指快速地翻進翻出,力道大得都將椅子干得往后退了一些何瑞芽哼了一聲,雙手往上纏住她的脖頸,快唔嗯戚硯快馬加鞭,破開她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激烈地刮蹭過她的小核,勇猛地迎著她的敏感小點一下又一下地頂弄,研磨,速度越來越快,仿佛要讓自己狠狠地釘進她的深處,她的靈魂。
何瑞芽突然猛地咬住下唇,白皙漂亮的脖頸往后高高揚起,她不得不伸出一只手狠狠捂住自己的嘴巴。啊~被阿硯干穿了,干到了,好舒服好想叫
戚硯干得很深,有力的指節搗弄著她嬌嫩的小穴,交合的地方被干得發燙,何瑞芽的身子又開始緊繃,戚硯乘勝追擊,知道她即將要到了,于是更加迅急得如同打樁機一般狠狠地搗進她的深處,把那花瓣搗開,把花心搗散,把花液搗落,把如花兒嬌艷的美人搗到零落成泥、汁液四溢,讓她變成磨人纏人的菟絲花。手指上下震動著,強烈的沖擊讓何瑞芽的理智全都被沖散,她緊緊地抓著戚硯的肩膀,喉嚨深處一聲聲的呻吟想要爭先恐后地逸出,何瑞芽拼命守住,可這樣反而使得如同偷情的快感更加劇烈,下身的那一點好像快要被搗爛了,手指不停地翻進翻出,啊~連小花瓣都被干開了,正淫蕩地裹著晶瑩的水澤。何瑞芽叫不出來,只能一個勁兒地流著淚,強烈的快感令她的小穴一陣陣痙攣,收縮,碾壓著子宮深處的汁液,唔~那里,好酸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了
啊~好想尿不行,不行!
何瑞芽哭得更慘,可戚硯仍不放過她,一下一下地插在令她心顫的敏感點上,何瑞芽的身體突然有如過電般一陣猛地回縮,小穴吞吐得更快,穴肉蠕動擠壓著,隨著戚硯最后一記高歌猛進,小穴終于攀上了快樂的頂點,快感層層疊疊地從花心深處蕩漾開,甚至波及到了尿道,酸麻激爽的感覺令何瑞芽的尿口都忍不住漏了幾滴尿液,她羞澀地紅著臉,緊閉著眼睛,小穴里一瞬間噴出了大量的汁液。
啊真的被阿硯干到高潮了,在自己的母親面前,嗚好丟人好淫蕩
何瑞芽的情緒完全失控,快感的浪潮將她吞沒。戚硯的手指被她夾得緊緊的,明明是快馬加鞭的幾分鐘,戚硯卻感覺她好似得到了比之前更為猛烈的快感,箍緊手指的蝕骨銷魂的力道讓她更確信了這個想法。
戚硯勾了勾嘴角,這樣的話,那下次一定要在自己的辦公室哄著姐姐再來一次了。
姐姐,電話還是接通的哦。她壞心眼地提醒仍處在綿長余韻之中的姐姐,看見她聽到自己的話后,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隨后沒什么殺傷力地瞪了自己一眼,忙用眼神去尋桌上的手機,在看到那上面蓋著自己的小褲后,何瑞芽的臉色漲紅得如同小番茄,要死了要死了,戚硯這個壞東西!
何瑞芽踢了她一腳,讓她去給自己拿過來。戚硯立馬擦了擦手狗腿地去給她拿,結果發現竟然還在通話中,她不禁扶額,這是真能說啊自己不在的這幾年,姐姐指不定還被更難聽地念叨,戚硯眼神晦暗,待將手機遞到何瑞芽面前時又恢復了討好的笑。
媽,你說的事我沒法兒辦,戚硯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我能平等地跟她提要求的人了我有點頭暈,先掛了。何瑞芽說完毫不猶豫地掛電話,關機一氣呵成。
戚硯看著她一系列舉動,嘴角挾著笑,出息了,她的姐姐有長進了。她忍不住低頭啄了啄何瑞芽的唇,何瑞芽嗔她一眼,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和皺得和報廢沒差的裙子,憤憤地伸手擰了擰戚硯的耳朵:壞東西,就知道欺負我。
戚硯任她揪著,笑嘻嘻地道:哪有,我疼你都來不及。
何瑞芽翻了個優雅的白眼,伸出自己的雙臂難得嬌蠻地說:抱我去洗澡。
好好。戚硯狗腿子地抱起她,沒想到懷里的美人一根手指戳在她的心口,磨人地說:
不許打別的壞主意,待會兒,你回來,把碗筷收了。
戚硯故作失落,然而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是從未改變的柔軟和熱忱。
方才何母在電話那頭對何瑞芽大加撻伐,頤指氣使的話戚硯全都聽進了耳朵里。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想到姐姐這些年一直活在這樣壓抑的環境下,戚硯除了出離憤怒的同時,更深深的痛心,她視若珍寶恨不得拿命去疼愛的女人,在生養她的人眼中卻如同草芥一般。思及此,她全身的血液都忍不住因為憤怒而沸騰,她眼神陰鷙,傷害姐姐的人,她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懷中的何瑞芽感覺到戚硯一瞬間冷凝的情緒變化,她安撫性地摟住她的脖子,臉貼著她的胸口,小聲地問:阿硯,怎么了?
戚硯像個小刺猬一樣豎起來的全身屏障,一瞬間散得無影無蹤,她柔和了眉目,唇角很快勾起一抹溫暖安心的笑:沒事,姐姐先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放熱水。她說著,將何瑞芽輕柔地放在臥室柔軟的大床上,正要起身離開,不曾想何瑞芽勾著她的脖子,將她帶得壓了下來,隨即就是一個熱切深情的吻迎上來。
戚硯沒反應過來,愣愣地任由她親,直到何瑞芽從她的唇齒間退開,看著她呆傻的樣子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戚硯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搗蛋得逞后眉開眼笑的神態,她的心簡直柔軟到不可思議,她愛憐地又親了親何瑞芽的唇,捏了下她的耳垂軟著聲音說:我去給你放水。
好。何瑞芽看著她進去,收回視線,長睫微顫。
不能只是小硯一直在為她付出啊,自己也要為她做出改變才行。
如果拒絕家人的態度強硬一點能讓她開心的話,何瑞芽不介意這么做。
(小玩具沒用上,下次吧,先攢著,在長輩面前可不敢太放肆(bushi),哎,誰不想要這么一個香香軟軟長得又好看叫得又好聽的姐姐呢?(′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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