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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位置已經(jīng)空了，許清沅的枕頭還有一點余溫，浴室里傳來輕微的水聲。

他躺著發(fā)了一會兒呆，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難得的周末，沒有工作，沒有應(yīng)酬，只有他和清沅，還有——

“爸爸！”

門被“砰”的一聲推開，一個小小的人影沖了進(jìn)來，直接往床上撲。

應(yīng)洵下意識伸手接住，把那個軟軟的小團(tuán)子撈進(jìn)懷里。

“爸爸！起床啦！”

蓁蓁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衣，頭發(fā)亂蓬蓬的，像個小鳥窩。

那雙大眼睛亮晶晶的，臉上帶著剛睡醒的紅暈，看起來又軟又萌。

應(yīng)洵的心瞬間化成一灘水。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肚子上，伸手理了理她亂糟糟的頭發(fā)。

“怎么起這么早？”

“不早啦！”蓁蓁認(rèn)真地說，“都七點半了！媽媽都去洗澡了！”

應(yīng)洵看了一眼浴室的門，確實，水聲還在響。

“那你怎么不去找媽媽？”

“媽媽說要洗澡，讓我來找爸爸。”蓁蓁說著，忽然想起什么，“爸爸，我們今天去哪兒玩？”

應(yīng)洵挑眉：“你想去哪兒？”

蓁蓁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嗯……想去動物園！”

“上周末不是剛?cè)ミ^？”

“那想去游樂園！”

“上周也去了。”

蓁蓁眨眨眼，忽然湊近他，小聲說：“那我想去孟昭衍家玩拼圖。”

應(yīng)洵的表情瞬間微妙起來。

“又去？”

“嗯！”蓁蓁點點頭，“他說他新買了一套地圖拼圖，一千五百塊的，特別難！”

應(yīng)洵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股酸溜溜的感覺又冒出來了。

但他沒說什么，只是捏了捏她的小臉。

“那要問問媽媽。”

“好！”蓁蓁從他身上滑下來，蹬蹬蹬往浴室跑，“媽媽！媽媽！”

應(yīng)洵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笑了。

——

浴室的門被敲響。

“媽媽！我可以進(jìn)來嗎？”

里面的水聲停了，許清沅的聲音傳出來：“等一下啊，媽媽穿衣服。”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許清沅裹著浴袍出來，頭發(fā)還濕著，臉上帶著剛洗完澡的紅潤。看到女兒站在門口，她彎下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寶貝，怎么了？”

“媽媽，我想去孟昭衍家玩拼圖！”

許清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又去？”

“嗯！他說有新拼圖！”

許清沅抬起頭，看向躺在床上正往這邊看的應(yīng)洵，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應(yīng)洵的眼神里寫著：你看著辦。

許清沅的眼神里寫著：知道了。

她蹲下來，和女兒平視。

“蓁蓁，你想去可以，但是要先答應(yīng)媽媽一件事。”

“什么事？”

“先把早餐吃了，然后把昨天的作業(yè)檢查一遍。沒問題的話，下午讓爸爸送你去。”

蓁蓁想了想，認(rèn)真地點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