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東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全、全部!古賀優(yōu)介像被掐住脖子的老鴨,發(fā)出嗬嗬的破音,把我瑞士賬戶里的還有百慕大的信托基金
黑衣人早已掏出手機打電話,將命令傳達下去。
夏油杰袖中的手機震了三下。
十位數(shù)的誠意。他滿意地晃了晃手機,古賀先生果然比普通「猴子」懂事。
用得是泰式養(yǎng)小鬼的秘術。
夏油杰走到桌前,自顧自地取出茶杯倒出熱茶,瞇眼笑著說,你說你妻子死于產(chǎn)后大出血,其實是被小鬼啃食了臟器吧?
話落,果不其然被他猜中了。
古賀優(yōu)介肩膀松弛下來,瞳孔里泛出希翼的光,如瀕死之人攥緊最后一根浮木般望著他。
古賀優(yōu)介喃喃說:夏油君...您不會明白的...家族桎梏下,我必須有繼承人木桃她知道的,她是最理解我的人,商業(yè)聯(lián)姻必須有子嗣才能鞏固勢力
我都是我的錯,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這個怪物能消失。
沉重的語言,懺悔的語氣,痛苦的表情,以此來向神明自首,祈禱獲得原諒和新生。
就好比男人哄女人上床前說我愛你一樣,絲毫沒有信服力。
夏油杰沒心情聽他廢話,既然做什么都愿意,那就去陪你的妻子吧。
木桃?陪她?她不會愿意的,她不想見我
說著,開始掩面哭泣。
慘死的妻子,悔恨的男人,凄慘的愛情故事。
可惜這里不是電影院。
夏油大人!!求您
在男人即將潰堤的哭聲中,他施舍般開口:我可不是什么救世主,噓
寂靜中,夏油杰的聲音更顯清冷妖艷。
你聽
怪物要來了。
古賀優(yōu)介仰起臉上面還掛著未干的淚線,朝著夏油杰的方向撲過去,卻因雙腿脫力摔得顏面著地,只能把額頭磕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發(fā)出困獸般的嗚咽:我把所有財產(chǎn)都給您!求您讓它消失...求您
這時,嬰兒尖嘯笑聲從門后溢出。
啊啊啊男人跟著尖叫起來,救救我!夏油大人,求您,求求您,他是怪物!這孩子是個怪物!!!
夏油杰遞給黑衣人一個眼神,讓他趕緊把已經(jīng)瘋魔的男人帶走。
如果有第四個人在場,或許能發(fā)現(xiàn),黑衣人看似一臉平靜,看向古賀優(yōu)介的眼神卻透著譏諷,嫌棄地像是在看什么骯臟的東西。
大家族的辛秘夏油杰一點也不好奇,在他心里,古賀優(yōu)介不過是個被恐懼和欲望支配的「猴子」。而即將面對的咒靈,才是這場交易中唯一有趣的存在。
推開門,落地窗邊的嬰兒床里,襁褓中的東西正盯著他笑。
那根本不是人類的面容,皮膚下蠕動著無數(shù)細小爬蟲,血管鼓鼓囊囊;本該是眼睛的位置深陷成兩個黑洞,黑洞翻涌著濃稠的怨念,直勾勾望過來。
咯咯
嬰兒笑起來,帶著咒靈特有的嘶鳴,嬰兒床四周浮現(xiàn)出泰文咒符,床單瞬間被血色浸透。
夏油杰豎起中指和食指,立在唇邊: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濁殘穢,皆盡祓鍥。
下了賬,他才認真觀察起這間臥室。
古賀優(yōu)介,或者說他非常信任的人,看來對泰國巫術了解頗深,且信仰佛教。
夏油杰掃過墻上供奉著的十幾尊泰國佛像,每尊佛的掌心都凝結(jié)著發(fā)黑的血珠;佛龕下白花花的胎盤像是章魚的觸角,張牙舞爪地揮動著。
他走過去,指尖碾過床欄上的泰文符咒,帶著血腥味的粉末,看來壓制詛咒的咒文是由臍帶血混著骨灰而成。
究竟是故意,還是技藝不精,竟然用生母的血肉和骨灰豢養(yǎng)這只「鬼嬰」,是嫌詛咒不夠惡毒嗎?
忽然,整間臥室陷入黑暗。
嬰兒的啼哭聲從四面八方涌來,夏油杰在對方咒力爆發(fā)的瞬間召出一級咒靈「水鬼」,青灰色的咒靈破水而出,化作液體包裹住整個空間。
阻止嬰兒啼哭聲入耳,夏油杰在水中依舊能夠行動自如,可惜空間內(nèi)太黑了,又召喚出咒靈「幽藍水母」,借著其散發(fā)的光亮,夏油杰這才看清他目前面臨的場景。
「鬼嬰」應當是開了靈智,見聲音在水中不起作用,他換了新的招式。
夏油杰看見成百上千個嬰兒從墻壁滲出,他們皮膚青白腫脹,臍帶繞頸,共同伸出腐爛的小手,異口同聲地張嘴喊著:爸爸媽媽抱抱
嬰兒數(shù)量又多,聲音又雜,在這個封閉的空間更顯得黏膩空洞。
夏油杰漂浮在水鬼制造的液態(tài)領域中,看著最近的嬰兒張開嘴,里面冒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