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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島拓也見屋內的人繼續捂著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后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能借我一套衣服嗎?
美美子看著田島拓也的笑容,別過了頭,沒想到這只臭「猴子」笑起來意外的可愛。
真奈美適時起身,請跟我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田島拓也換了一套休閑的衣服,真奈美出于私心,拿了拉魯以前不穿的粉色衛衣和紫紅色長褲。
田島托也自然察覺到了眼前漂亮女人對他的莫名敵意,出于職業的敏感,和曾經那種身份,他對這種情緒十分熟悉,跟那兩位小姑娘的單純討厭并不相通,而是嫉妒。
換好衣服,他們在日式庭院里走了許久,田島拓也這才驚覺這地方比他想象得更大更幽深。
流水聲從竹林深處潺潺而來,夏油杰的庭院就在竹林深處。
夏油大人,田島拓也想要見您。真奈美輕輕叩響木門。
景色靜謐怡人,竹林清幽,溪水潺潺,漂亮得不像是繁華的東京,倒像是某個村野鄉下的風光。
田島拓也出神地望著前面的竹林,忽然聽到一道溫柔的聲音進來。
真奈美并沒有一起進去。
夏油杰看到田島拓也,眼睛一瞬彎成了月牙,噗哈哈哈,誰給你的這件衣服。
粉色衛衣,紫色長褲,上面的金屬裝飾形狀各異,非常潮流;但并不適合田島拓也的長相。
田島拓也長相太乖了。
夏油杰笑了好一會,才收起笑容,語氣也懶洋洋:不是嘲笑你的意思這衣服是拉魯拿給你的?不對,真奈美?
拉魯雖然總是喜歡惡作劇,但應該不會把自己這些寶貝收藏品拿出來,敢動拉魯收藏品,又帶田島拓也去的,只能是真奈美。
田島拓也沒想到眼前這位俊美的男人也有孩子氣的一面,也沒想到這種地位的大人會因為這種小事跟他解釋,怔了下,笑著說:夏油大人,您帶我回來是需要我做什么?
屋內靜默,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還有嘩嘩流水聲。
田島拓也,你是個聰明人。夏油杰從竹椅上起身,逼近田島拓也,唇角勾著一抹笑容:
我想你幫我查兩個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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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仙臺
宮城縣,仙臺市。
夏油杰罕見地換下了那套黑色五條袈裟,換上普通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整個人散發著日本普通社畜的氣息。
當然,是格外俊朗的那一掛。
這多虧了真奈美的建議。
作為教主的助手,真奈美在服裝搭配上很有自己的一套見解。
當得知夏油杰要單獨到仙臺出差時,她堅決反對這位教內門面擔當頂著袈裟招搖過市。
教主大人怎么能穿成那樣出現在世俗場合?
另外就是真奈美的小小私心,對長相帥氣的人的超絕打扮欲。
這一周夏油杰出差非常頻繁,這得益于田島拓也。
作為古賀家的一把手,看似沒有攻擊性的皮囊下,手腕強硬高效。
不過短短一周,便打通了日本人社局關系網,甚至還擁有了官方這層關系。
背靠著古賀家這層關系,盤星教的觸手延伸至全國大部分學校的學生信息終端。
對此的夏油杰給出的說辭是:遠方親戚家的兒子托我照顧,只見過照片,想尋人。
盡管這套說辭破綻百出,但各校校長更在意教主身份背后的潛在利益。
畢竟,能掛著宗教領袖的人物,多少帶著慈善捐款的想象空間。
于是,在金錢氣息的誘惑下,眾人蜂擁而至,殷勤配合。
只是查看學生照片這種小事,鮮少有人拒絕。
僅僅一周的時間,夏油杰橫跨關東與東北地區,從東京到北海道,足跡遍布二十余座城市。
關于海膽頭少年的身份已經清晰。
禪院家外流血脈,老熟人伏黑甚爾的遺孤;后被五條家從禪院家購買了撫養權;如今法定監護人是五條悟。
權衡再三,夏油杰決定將目標優先鎖定在粉色平頭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