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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史鑒定】溫涼:如果我想購買的話,能麻煩你告訴我一些能夠兌換聯邦幣的地球物品嗎?
【植物學】木蓮:小涼,恐怕不行。醫療維生艙的價格并不貴, 你想要的話我可以送你一臺。但如果你想醫治什么人的話,可能要失望了。
【植物學】木蓮:跟維生艙配套的還有一套動力系統,這套動力系統是由政府記錄在案的,維生艙損壞可以換新的,或者多買幾臺, 但是這個動力系統每個人只能擁有一臺,每一臺上都有明確的擁有者id。
【機械物理】玉玉:醫療維生艙的動力系統技術一直都被政府所壟斷,就連我都沒辦法破解它的特殊運作機制,否則,以我的能力完全可以做一臺送你。
溫涼心頭一亮,秀眉緊了緊。
【古史鑒定】溫涼:那還有其他辦法嗎?我父親的雙腿癱瘓,在我們這邊幾乎不可能有機會被治愈。
【機械物理】玉玉:醫療維生艙的作用是根據醫療光腦的判斷,對人體進行全方位的修復。如果只是治療某種疾病,我覺得可以參考母星的醫療方式,比如先查明病情,然后我們根據這些來制訂一個治療方案。
【農業技術】丁丁:玉玉說得沒錯,維生艙的優勢是快速解決問題。既然你沒辦法使用維生艙,我們就按照母星的治療流程來,配合一些擁有特殊效果的變異基因植物藥劑,應該也是可以做到的。
【植物學】木蓮:確實。不過,這方面我們兩個只能提供藥劑方面幫助,具體身體修復方案,還是得問問天行者。
【植物學】木蓮:小涼,你別急,我幫你叫天行者出來。
【古史鑒定】溫涼:嗯,謝謝你們。
【動物學】天行者:[指定紅包·活體動物數據刻錄儀·溫涼]
【動物學】天行者:涼妹子,這東西你先拿去,把你父親的身體數據錄入后傳送給我。到時候,我跟你木蓮姐他們幾個再商量一套治療方案出來。
【古史鑒定】溫涼:好!!!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動物學】天行者:客氣什么!咱們一個群的,不用這么見外。再說了,我對母星的古人類人種也很感興趣,之前玉玉拿數據給我的時候,你木蓮姐還罵了我一通,說不該拿你的身體數據做研究。
【古史鑒定】溫涼:謝謝!真的很謝謝你們。那我現在先去看我父親了,真是麻煩大家了!
【植物學】木蓮:快去吧。有我們在,你不用太擔心,開心一點。
【古史鑒定】溫涼:嗯!
不知怎么,溫涼的眼眶又忍不住紅了紅,強自忍下胸腔內翻騰不已的濃烈情緒,收拾了一下房間后,她從格子間里取出天行者送給她的活體動物數據刻錄儀。
這是一個類似乒乓球大小的機械圓球,鎖定活體目標后能夠分裂成十八個圓片,這些圓片能夠自動吸附在目標身體的各個部位,然后進行數據錄入,一般數據錄入的時間在十分鐘左右。
溫涼拿著刻錄儀,有些為難地走到主臥室門外。
她手里的這個東西,明顯不是這個時代的科技水平能夠做出來,該怎么跟房間里的人解釋,并且讓他配合自己?
正當她在房間外躊躇不已的時候,南沐從另一間臥室走了出來,一眼就看見神色有些猶豫的溫涼。
他問:“怎么了?要進去找你父親?”
溫涼抬起頭,眉頭不自覺皺了皺,語氣輕柔地問:“他起來了嗎?”
南沐搖搖頭,神色有些遲疑,但看到溫涼那有些擔心的神情,忍不住說實話:“他最近都要睡到九十點鐘才能醒,你想進去的話就進去吧,陪陪他也好。”
“那沐叔你……”
“我下樓看看早飯,你不用管我。”南沐擺擺手,轉身朝著拐角的樓梯口走去。
溫涼扭頭看了他一眼,轉過身站到門前,深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推開雕花的木質房門。
進門是放著茶具的圓桌,白玉屏風后面才是雕花的木床,那輛做工精細的多功能輪椅此時正安放在墻角。
溫涼在屏風側后方望了一眼木床,有些猶豫,她找不到別的借口,如果不趁著他熟睡的時候收集數據,恐怕就沒有其他機會了。
心里想著,人已經輕手輕腳繞開屏風,走到木床前。
將手里的刻錄儀打開,銀灰色的圓球瞬間變成十八個圓片,嗖地飛向床上只蓋了一條薄被的男人身上。
溫涼小心俯身,將南祈身上的被子拿開,目光在他那兩條有些萎縮細瘦的腿上停了一下,呼吸有些滯澀。
很快,刻錄儀記錄下數據,重新又合并成一個完整的球形。
溫涼將刻錄儀重新發回到群里,正想俯身給床上的人蓋上被子,一直沒有任何反應的南祈忽地睜開眼。
溫涼明顯一愣,強自鎮定地將薄被蓋在他身上,剛想若無其事地轉身離開,床上的人幽幽開口:“那些東西是干什么用的?”
溫涼身形一滯,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難倒他剛剛就醒著?
“你不想回答也無妨。”南祈又說了一句,“別急著走。”
因為是背對著南祈,溫涼倒是不擔心他會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只是心里多少有些顫動,像他這樣的人,即便是身體不好,警覺性肯定比普通人強,恐怕自己進門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
只是——
為什么?
明明發現自己進來,他卻什么都不說,甚至等到刻錄儀收集完數據才出聲問自己?
似乎是知道溫涼此刻的緊張和不解,南祈強撐著手想要坐起身,嘴上卻淡淡的說:“既然來了,就陪我聊一會兒吧。”
溫涼全身僵硬,緩緩轉過身,乍看到男人奮力坐起身,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往前走了一步,連忙俯身將他扶起,順手拿起一旁的枕頭,墊靠在他身后。
做完這些,她自己還有些發愣。
“去拿把凳子過來,陪我坐一會兒。”南祈穿著青灰色的絲質睡衣,發絲有些凌亂,神情卻一如溫涼初見他時那樣,平靜,甚至沒有任何波瀾。
溫涼點了點頭,從外間搬了一把圓凳過來,剛坐下,就聽到南祈問:“介意我叫你小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