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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珩:“沒找借口,真醉了。”
溫涼:“醉了能那樣?”
司珩暗暗抖了抖眉角,不醉能那樣??
不找個正當(dāng)理由犯罪,他敢那樣?
瞧著小姑娘一臉你別欺負我,你欺負我我就打死你的表情,司珩無奈道:“好了,你去睡覺吧,我去書房處理點事。”
聽到司珩還算正經(jīng)的聲音,溫涼這才慢慢放下懸在嗓子眼的一顆心,轉(zhuǎn)身朝著自己房間快步走去。
看來是真嚇到了。
望著溫涼逃跑似的背影,司珩暗自搖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照這個速度,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抱懷里一起睡覺。
要是溫涼知道他心里的這個想法,一定會毫不客氣地拿起客廳的除塵器,直接把人趕出家門。
因為第二天有課,溫涼洗完澡,吹完頭發(fā),拿著手機給司珩發(fā)了一條晚安信息,就直接睡下了。
司珩則跟美國那邊的幾個管理一直開會到凌晨兩點,從書房出來后,他有些困倦地揉了揉額角。下了飛機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這會兒又熬到這么晚,還真是有些不適應(yīng)。
他剛準(zhǔn)備走回自己房間,目光在前方停頓了一下,雙腿不受控制地往前走,最后站定在溫涼房間門口,伸手轉(zhuǎn)動了一下門把手。
咔嚓一聲,門竟然開了。
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室內(nèi),站在溫涼的床邊,低頭看著床上只睡了側(cè)半邊,微微蜷著身子睡覺的小姑娘,忍不住輕嘆出一口氣。
俯身彎腰,替她掖了掖被子,目光觸及到她在黑暗中透著白的臉頰,低頭落下一個吻,小聲說了一句:“晚安。”
走回自己房間,關(guān)上門,司珩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臉上隱隱透著些懊惱的表情。剛剛在她房間的時候,自己要是再堅定一些,說不定這會兒已經(jīng)抱著兔子一起在大床上睡覺了。
想起魏遠之前說過,談戀愛就看誰更藝高人膽大,司珩就忍不住嘆氣。
膽子大也是要看對象的。
第72章 岳父
第二天。
溫涼一大早起床做了早餐, 看了一眼沒什么動靜的客房門, 將多余的碗筷收了起來。
昨晚自己睡的時候,那家伙還沒回房,估計是熬夜了。
扯了一張便簽貼在廚房門上, 溫涼喝完粥, 簡單吃了一個水煮蛋便騎車去了學(xué)校。
等到司珩起床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睡過了頭,頂著一頭卷毛下樓溜了一圈,看到廚房們上,自家小女朋友給他留了早餐的便簽, 有些惱火地揉了揉頭發(fā)。
原本還想著今早送她去學(xué)校,結(jié)果自己居然睡遲了!
中午。
溫涼周五的課只有上午四節(jié),上完課后就可以提前過周末假期, 她整理了一下專業(yè)課的書本,將這些天需要做的作業(yè)一并塞進包包里。
等到她拎起書包,抬起頭的時候, 教室里忽然一陣哄鬧。
然后, 她一眼便看見從大門處進來的, 穿著一身深藍色雙排扣呢子大衣,渾身上下除了臉只有腿的司大少爺。
“你怎么來了?”溫涼往前走了幾步,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多少有些不淡定。
好在她這兩年的養(yǎng)氣功夫越來越好,這會兒在旁人眼里,溫涼還是跟往常一樣, 面色平靜,語氣溫軟。
司珩絲毫不避諱道:“過來接你吃飯。”
溫涼輕眨了眨眼睛,睫毛微顫:“回家吃還是去……”
“小涼,你男朋友來了呀!怎么也不跟我們介紹一下?”
司珩剛想說回家吃,正好還能借著這個機會,鍛煉一下某只臉皮薄的小兔子,結(jié)果,話還沒說出口,就有人出來攪局。
他側(cè)過頭,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兩個身旁的幾個女生,目光在穿著一身淡粉色連衣裙的米早早身上停留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冷然。
一扭頭便發(fā)現(xiàn)溫涼的情緒明顯不高,司珩心里清楚,目光更是淡了幾分,語氣平淡疏離,又不失禮地問眾人:“你們是小涼的同班同學(xué)吧?”
米早早是這些人里唯一稱得上被司珩認識過的人,她轉(zhuǎn)頭朝著溫涼露出一個親昵討好的笑容,然后看著司珩打趣道:“上次小涼還把我們宿舍三個介紹給你認識,你忘記了?”
溫涼面色微冷,目光淺淡地自米早早身上掠過,室內(nèi)氣溫不算冷,米早早穿著一件和她平時風(fēng)格不太一樣的連衣裙,臉上還少見的化了妝。
這是有備而來?
真是有意思了。
司珩時刻關(guān)注著自家小姑娘的反應(yīng),見她神色淡漠不喜的樣子,動作自然地從她手上接過裝著書的包包,伸手一攬,將人摟到自己身旁。
然后,他才對著米早早說:“有些印象,不過不太記得了。”
畢竟是三個月前的事情,不記得也很正常不是?
米早早見司珩反應(yīng)冷淡,跟昨天在演講臺上幽默風(fēng)趣的樣子截然不同,暗自皺了皺眉,目光瞥見站在遠處的娜仁托婭,連忙朝著她招手,接著跟司珩搭話:“你上次不是說,回國之后要請我們這些娘家人吃飯嗎?”
娘家人?
溫涼暗暗發(fā)笑,她的母親還遠在西疆,父親的身體又不好,哪里來得那么多娘家人?
不過,想到之前司珩確實答應(yīng)過,回國之后請她們吃飯,溫涼周身的氣息更冷了幾分。
司珩是個重諾的人,請客吃飯這件事也確實是他自己提出來的,米早早雖然咄咄逼人,她卻不能出聲反了司珩面子,更不能替司珩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