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兮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夜,恐怕會是這些人的噩夢之夜。
溫涼那晚過去看了這場好戲后, 便安心投入到期末考試中, 等到她正式放假,南沐和司珩兩人才終于松口, 將這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 南沐前往德國沒多久,就已經(jīng)通過司珩的“特殊”找人方法, 找到了那名畫《絲柏樹》的德國畫家德瑞克, 并通過國際警察將人控制了起來。
有偽造畫家作證, 他們一早就證實了視頻里開口說話的那名中國人就是溫明軒。
而考慮到華國拍賣市場的混亂,加上溫明軒在京都擁有一定地位,以及他身后的某位不知名靠山, 兩人才會想到在第二次拍賣的時候,黑進幽蘭園的多媒體控制室,將那段視頻播公之于眾。
如果只是舉報或者報警,恐怕溫明軒不一定會受到什么嚴重的處罰, 但是經(jīng)過幽蘭園這么一鬧,京都的權貴各懷心思,知道說話的人是溫明軒,背后會有什么動作誰也說不準。
但有一點他們可以確定,那就是,溫明軒覺得討不到任何好處,甚至還會成為一枚棄子。
一旦溫明軒被調查,南祈手里握著的那些明面上不能說的證據(jù),別說是全都砸進去,就是砸一個就能讓溫明軒翻不了身。
……
誰也沒料到,金正拍賣的這一場被稱為是最盛大的古玩字畫拍賣,竟然會連續(xù)兩場出現(xiàn)贗品,其中還牽連出好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們更沒料到的是,雖然這次事情打了金正的臉,對方卻只不過稍稍損失了點信譽度,并沒有實際的大損失。
反倒是溫家,這個原本在眾人眼中的古老世族,竟然會因為這次的事情,將這一代的當家人給折了進去。
解決掉溫明軒之后,溫涼明顯松了一口氣,學校一放假,她就坐著車去了白露園,因著過年可能不在京都,溫涼打算這陣子都住在白露園里陪自家老爸。
她剛走進白露園內,遠遠地就聽到林管家大叫的聲音。
臉色明顯一變,林管家為人穩(wěn)重,就是前陣子大雪壓塌了她的花架子,死了近百盆的多肉,他老人家也只是一臉愧疚加遺憾地跟她道歉,怎么這會兒居然怪叫不止。
溫涼小跑著沖進主屋,門剛一推開,就見林管家雙手扶著父親的手臂,一張老臉笑得幾乎都快扭曲了,昏花的雙眼里淚光閃閃。
南祈額上沁著薄汗,聽到推門聲,勉強抬起頭,恰好對上溫涼呆愣愣的雙眸。
然后。
他聽到自家閨女,顫著聲,有些激動地叫了他一聲:“爸爸!”
“站起來了。”南祈輕唉了一聲,朝著溫涼露出一個有些吃力微笑。
“真好!”溫涼眼眶一熱,忍著幾欲落下的眼淚,朝著南祈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連忙上前扶住他,目露關心,語速止不住加快:“爸爸,你現(xiàn)在還不能站太久,我們先坐回去休息一會兒。一會兒我就給復健醫(yī)師大點好……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這樣我們接下來就可以提前開始復健了……”
溫涼語無倫次的說著話,南祈沒有一絲打斷,他就這么安靜地坐在輪椅上,聽著女兒帶著些哭腔,又是哭又是笑的說著未來的復健計劃。
是啊。
真好。
這樣真是好啊。
原本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卻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機會站起來,還有機會見到自己的女兒……
真是好啊……
……
南祈的腿有了起色,溫涼這些天的重心也從學習和工作,變成了陪著父親復健,然后才是工作和學習。
早起陪父親復健,請了專門的理療師做完按摩后,溫涼才坐著車前往白露集團所在的冠宇大廈。
她剛一走進公司大堂,正要朝著電梯走去,忽然有個聲音叫住她:“溫涼是吧,你等一下。”
聲音不熟。
準確的說,她對這個聲音沒有任何印象,也就是說,她應該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
停下腳步,側轉頭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女人,溫涼微微挑了挑眉,一身絳紫色天鵝絨長裙,滿頭的白發(fā)有條不紊地盤在腦后,準確來說,這是一個看上去挺時髦的老太太。
如果論輩分的話,她應該叫這位老太太一聲小外婆。
她是——溫家排行第三的溫明珠。
面對老人,出于最基本的禮貌,溫涼在原地等著她,并語氣平和地問:“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溫明珠,你外公的三姐,我有些事想跟你單獨談一談。”看得出來,溫明珠保養(yǎng)的很好,七十出頭的人,臉上雖然有皺紋,皮膚卻很白,一看就是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的富家老太太。
“您想找我談什么?”溫涼淡淡開口。
“談一下我二哥還有你外公的事情,我想你應該不知道你外公為什么要離開京都吧?”溫明珠這句話的意圖很明顯,她心里并不確定溫涼會不會跟她一對一談話,所以才會拋出這樣的條件。
正常情況下,溫涼并不想跟溫明珠浪費口水,但是,溫明珠確實猜對了,她不僅對外公為什么要離開京都很不解,更不解的是,為什么外公的兩任妻子都會如此巧合地死于意外。
這些事情,外公沒有記錄在手札里,溫涼卻隱隱覺得這其中還有著其他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點了點頭,答應了溫明珠的要求。
既然不是工作上的事情,溫涼沒帶人進公司,而是去了冠宇大廈對面的一家咖啡廳。
剛一落座,溫明珠便出口半嘲諷半挖苦道:“南家把你這個女兒護得可真夠牢的,要不是知道白露集團這地兒,我還真找不到機會跟你說話。”
溫涼眉頭一揚,面色淡定地打開餐單,點了一杯美式。
一邊開口:“溫女士上次邀請我的方式有些讓人措不及防,我父親會有這樣的反應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