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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聞野看她這副哭哭啼啼的樣子,心里莫名起了一陣煩躁,一下也沒了折騰人的心思:“行了,都下去吧?!?
姜也并不知道這個‘都’字里并不包含自己,她只知道自己現在一點也不想見到霍聞野,聽他這么說,轉身便想離開。
霍聞野見她這副避自己如蛇蝎的樣子,莫名又想起了她和她那親親贅婿有說有笑的樣子,臉上不覺一沉,隨即又皮笑肉不笑叫住她:“我讓你走了?”
姜也后背一僵,不情不愿地轉過身,卻在面對他的時候抹干了眼淚。
她維持著自己搖搖欲墜的尊嚴,盡量不卑不亢地詢問:“您還有什么吩咐?”
霍聞野一挑眉:“怎么?連聲‘奴婢告退’也不會說嗎?”
姜也臉色都變了,睜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霍聞野半點不心虛,姜武是皇上御筆朱批要殺的人,他保下來要冒多大風險?憑什么還要受姜也的臉色?
今晚上動手之前他都想好了,只要姜也肯跟他認個錯,說兩句軟話,他也就不計較她和她那姘頭的破事兒,過上一陣,等風波過去,他再幫她想法兒脫了奴籍,偏偏她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倔驢脾氣,既然這樣,那就走著瞧!
看看是她的脾氣硬,還是他的手段硬。
姜也兩手緊緊攥著衣裳下擺,嘴唇蠕動幾下,被人摘去嗓子了一般,‘奴婢’二字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霍聞野抱胸,冷笑了聲:“不說話就在這里站著,站到學會為止?!?
姜也還是低著頭,也不動也不說話,既不甘認命,又沒法子反抗,微垂的頸子倒像是暴雨里的一株海棠,美得驚心動魄。
霍聞野目光定了片刻,又挪開,轉了身往寢屋走。
他這會兒是一點也不想管姜也了,她既然愛站,那就讓她在這里站一夜,反正他睡覺的時候到了。
霍聞野掀起簾子,正要入內,余光不自覺又瞥了眼,見她身形單薄地站在堂屋的風口,衣裳被吹的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形。
他心里一動,把簾子掀得更高:“滾進來。”
簾子掀開,露出內室里那張拔步床——就是兩人第一夜的那張。
姜也眼瞳縮了下,抗拒地后退了半步。
還是拎不清,霍聞野也不攔著,抱著手臂冷笑了聲:“還沒弄明白自己的身份?要我親自教教你當私奴的規矩嗎?”
說是私奴,其實就是私寵,從今天起,她就是霍聞野一個人的玩物。
在這一瞬,姜也又想起來,父親還在牢里,姜家還指望著霍聞野。
后退的腳步定在了原地,短暫地停頓之后,她僵硬地走進了他的內室——比上一次更恥辱,也更不堪。
霍聞野甚至等不及到床上,他輕輕一個旋身,就把她壓在了門板上。
姜也本能地閉上眼,雙手握拳,等著他進入的那一刻,霍聞野卻沒急著行事,反而像一只野獸一樣,將她死死圈在懷里上下嗅聞起來。
就如同野獸逡巡地盤,確認她身上沒沾染其他人的氣味之后,霍聞野心里那股難以平復的戾氣才稍稍散去些。
他一只手探進她衣裳下擺,沿著少女美好的曲線上下撫摸,終于奪回了久違的掌控感,心里多少稱意了些,偏嘴上又不肯饒人:“之前你在榻上多少還有些反應,現在怎么連吭一聲都不會了?看來你那贅婿也不怎么樣啊。”
姜也嘴唇顫抖,聲音不自覺拔高:“我和他清清白白!”
終于聽到想聽的,霍聞野終于不再開口,手指輕輕一勾,她那條礙眼的裙子便落了地,底下僅剩下底褲這塊小小布料守衛著最后的陣地。
“姜也,我接下來說的每個字你都給我記好了。”他指尖沿著輪廓劃了一圈,惹得她身子輕顫,又脅迫似的稍稍用力:“若是再敢動逃開的念頭,我就把你用鏈子拴在我的床頭,只要我想要,你就得趴下腰受著。”
他惡意地貼近她耳邊兒:“日日夜夜?!?
姜也被他描述的場景嚇得身子發抖,小腹忽然墜墜地疼了起來,情不自禁地蹙起眉。
霍聞野指尖已經撥開那塊輕薄的布料,手腕忽然被她一把攥住。
都這時候了還有膽子攔他?
在這事兒上,霍聞野可從來不會委屈自己,一向是他想要她就得給的。
他瞇起眼,一臉不善地看向她。
姜也臉色竟白的厲害:“大,大人,能不能改日?”她吞吞吐吐,極艱難地吐字:“我,我月事來了,不能行事。”
霍聞野眼底掠過一絲疑惑和茫然。
很快他便斂起神色,指尖仍停在原地,冷笑了聲:“那又怎么樣?”
完全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他竟如此禽獸不如!
但凡上過初中的,都知道來例假的時候做那種事多傷身子,她可不想年紀輕輕得一身婦科病,鬧不好還要命的。
她真的害怕霍聞野會堅持做下去,身子打著顫,一張嘴便帶了哭腔:“求您了,我肚子疼,真的,真的不行...”
霍聞野本來都打定主意今兒晚上讓她好好長長記性的,瞧見她淚眼婆娑的樣子,又沒由來得一陣心煩意亂。
他頓了頓,陰沉沉地扭過頭,臉拉得老長“滾吧,別在這兒礙我的眼!”
姜也簡直如蒙大赦,用力擦了下眼淚,撿起地上的裙子匆匆跑了。
等姜也徹底走了,霍聞野才喚來謝枕書:“月事是什么?”
他皺著眉,語氣疑惑:“為什么我沒有?”
謝枕書:“...噗?!?